“你,你们怎么在这?!”
沈灿民谄媚的笑容,在看到人群中的沈耀言,以及刚从台上下来的沈宴礼时戛然而止。
“二叔,虽然我们分家了,可我也是沈家人啊,听说您出了车祸,我和小叔可是马不停蹄地来替您参加庆功宴了呢”
沈宴礼笑着说道,语气温和,笑意却不达眼底。
沈灿民莫名地感受到了一丝寒意,总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似乎在他眼里无所遁形。
“你你们,多此一举,赶紧回去吧!!”
沈灿民扔下一句话后,连忙心虚地暗示严语容将他推走。
下一秒,轮椅突然被一只修长的手按住,严语容有些错愕地抬头。
“二婶,那边小叔好像在找你”
沈宴礼笑得一脸无害地说道,眼里暗含威胁。
“哦哦,好”严语容闻言不自觉地听话朝不远处的沈耀言走去,这侄子的眼神怪吓人的。
“老婆,你别走,哎?你想干嘛?”
见严语容离开,沈灿民心慌得不行。
“二叔,你那么着急想去哪儿呢?不陪我聊聊天吗?”
沈宴礼将沈灿民推至无人的角落,缓缓蹲下,嘴上说着关心的话,一只手却轻轻地放到沈灿民受伤的腿上。
打着石膏呢至少也是骨折吧?
“你你你你”沈灿民有些恐慌地盯着沈宴礼的手,重重地吞了吞口水。
他好想跑,可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跑也跑不掉。
“啊!!!救救我,唔唔”
沈宴礼猝不及防地用力,痛得沈灿民尖叫出声,没过几秒,他就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沈宴礼又狠狠使了使劲,见沈灿民脸都白了,这才起身缓缓擦了手,随意交待了个路过的服务员后,他就离开了宴会厅。
另一边,严语容被沈耀言拉着胡乱聊了半天,心里十分焦急。
“这位夫人,您的先生在那边睡着了,我帮您把他推过来了”
年轻的服务员尽职地将沈宴礼的话转告给严语容,等她接过轮椅后才礼貌离开。
“老公?老公?你醒醒啊?”严语容不解地摇了摇沈灿民。
周围的宾客纷纷好奇地看了过来。
“二哥也真是的,出了车祸就得好好休息,你看这累得又昏睡过去了”
沈耀言吊儿郎当地开口,加上周围的宾客都在戏谑地讨论他们,严语容当机立断带着沈灿民离开。
宴会厅另一边,翟锦延听助理讲完全程,有些无奈地笑着摇头。
“毕竟还是年轻人,有些小孩子心性也是正常,记得帮他把监控都删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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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痛死我了”
医院的走廊里,男人的痛喊声撕心裂肺,听的人有些心惊。
“老公,你等一下,医生马上就知道你的问题了”
严语容惊慌地安抚着沈灿民,不明白他怎么半路突然惊醒,随后就是哭天抢地的痛哭
“啧啧”
一系列的检查流程过后,男医生拿着刚拍的片子摇着头走进病房。
“他本来腿就骨折了,早上刚打完石膏没多久,怎么现在就变成粉碎性骨折了?”
“什么?不会是”严语容微微瞪大眼睛,今天沈灿民只有宴会那会离开她的视线一小会
“是沈宴礼!!那个兔崽子!!”
沈灿民狼狈地开口,额头上都是汗水。
该死的沈宴礼,为了给他爸出气,下手可真是狠啊,早知道小时候就该
沈灿民很快又被推进了手术室里,等他做完手术,清醒过来后,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事情。
“快把我的手机拿来,财务联系我了吗?”
“翟锦延把钱打过来了吗?”
沈灿民白着脸,心里挂念着最要紧的事。
严语容连忙把手机递给了他。
“没有没有转过来”
沈灿民反复确认后心里莫名不安,立马给翟锦延拨去了电话。
“翟总,翟总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沈灿民努力压下心里的不安和愤怒,小心地开口。
“哦,沈总啊,大半夜有什么事吗”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是这样的,上次我们都说好了,项目成功之后,您要给我至少三倍以上的投资分红”
“哦,分红不是已经打过去了吗?”
“打过去了?什么时候?”沈灿民心里一喜。
“今天啊,庆功宴的时候,你今天不是出了车祸没来吗,我跟你弟弟现场确认的,放心吧,一分都没少给。”
“弟弟?沈耀言?”沈灿民猛地提高了音量,一脸不可置信。
“对啊,你们不都是一家人吗?给你给他不都一样,你再找他要不就行了。”
电话被挂断,沈灿民呆滞地瘫软在床上。
他豁出去全部身家,去贷了五千万,就是指望可以通过翟氏集团赚个几倍。。。
“老公,现在该怎么办啊?”严语容话里带着哭腔,她是知道沈灿民的这一系列操作的。
“去找沈耀言,现在就去”
沈灿民挣扎着要下床,严语容拦不住他,只能帮忙将他扶到轮椅上。
汽车在高速上飞驰,很快就到了沈家。
出乎意料的是,严语容只是按了门铃,就一路畅通无阻地被请进了沈家别墅。
客厅里沈御阳一家三口、苏家一家人都在,对他们的到来也没有一丝惊讶。
沈御阳也在沙发上悠闲地泡着茶,除了面容有些憔悴,其他一切正常,根本不是传言中,重伤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样子。
“你,你们”
沈灿民突然反应了过来,今早那场车祸,必定是他们策划的。
他们算准了,他会和翟氏合作大赚一笔,就出了这么阴险的招,害他车祸受伤又去庆功宴将属于他的一切拦截了下来。
“我们怎么了?”
沈御阳中气十足地开口,看向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将他骗到天台,想让他被害死的好弟弟。
“你们这些人怎么那么不要脸呢?快把我的钱还我,别忘了你们已经被分出了沈氏,连一分股份都没有,凭什么自称沈家人?”
沈灿民用力骂着,胸口不断起伏,苍白的脸被气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