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啊!你要吓死我啊&34;袁裴看到清楚是林芸的脸才慢慢冷静下来。
&34;大晚上的在这里面你也不知道开个灯&34;林芸没好气的说道。
&34;你不是说你哥哥和你一起住吗 他一晚上没回来吗?&34;袁裴试探性的向林芸提了这个问题。
&34;他,他,他可能今天晚上有事不回来了&34;林芸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才吐出这么几个字。
袁裴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林芸家中并没有什么男性用品,家中的唯一的一双男士皮鞋都落灰包浆了。
袁裴双手叉腰,用一种严肃的目光盯着林芸的眉梢,在林芸看来,一米八五高个的袁裴有种说不上压制力,这才慢慢道出实情。
原来林芸在高二的时候得了日光性皮炎,本来只是一种很常见的皮肤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家里面花了不少代价也没有能根治,每到夏天艳阳高照时,林芸就会感觉到皮肤特别骚痒,皮肤会出现鲜红的红斑。好几次把皮肤挠到血肉模糊。
在林芸高三的时候父母突然离异,父亲拿到了哥哥的抚养权,在父亲的培养下哥哥成为了铭城小有名气的散打冠军,母亲是一个家庭主妇没了经济来源,把林芸视为累赘,于是跟着另外一个男人跑了,在林芸成年之后再也没有给过她一分钱的生活费,一向成绩优秀的她也没能顶住压力导致高考滑档到一个很普通的大学。
好在在大学里,林芸勤工俭学,拿到不少奖学金和助学金,毕业出来工作后,在一家会计公司当会计。但是由于自身有皮肤病,身边的人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把林芸当朋友,袁裴就是她唯一的朋友。
&34;很抱歉提起你伤心的往事,没想到高二相别之后你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34;袁裴抹了抹眼角的泪光满是同情的看着眼前这个命运多舛的小女孩。林芸挥了挥手表示没有关系。
&34;我很早就在联系了上都的一个专家,他说能治好你的皮肤病,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袁哥现在我有的是钱&34;。袁裴双手搭在林芸的肩膀上面。
&34;不行的,那是你的钱,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34;林芸说着话,手却一直忍不住的在手上挠,可能是晚上闷热出来的。
&34;明明自己最难受,为什么还要把你的房间让给我&34;袁裴内心自责了起来,正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34;待客之道嘛,你七天后要比赛得休息调养好,总不能要你来我家里面睡沙发吧!&34;林芸低着头不敢看袁裴。
转眼间气愤的袁裴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去找他铭城的训练队友一起住了。
&34;那个,这些钱你先拿着,不够了找我要,等我比赛完了,医生那边联系好了,我就来找你&34;袁裴边说话,一边拖着行李箱向门口走去。
夜很静,袁裴有力的脚步声在客厅显的非常沉重,突然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从袁裴身后袭来。只见林芸在袁裴身后用她的双手紧紧的搂住袁裴不要他走。
&34;好不容易盼到你来你又要走,这些年来我一个人真的好孤独,好害怕,听说你在上都训练,这五年来一直没敢联系打扰你训练&34;林芸带着哭腔用力的勒住袁裴,直到勒出了一个深深的红圈才放开来。
袁裴转过身来,看到在自己怀里面哭的不成样子的林芸,头发和鼻涕水掺杂着泪水在嘴角堆叠显的混乱不堪。原来炯炯有神的眼睛现在却已经哭的红肿了起来。她是一个不需要他人施舍的独立女性,刚刚自己的做法确实错了。
袁裴理了理林芸凌乱的头发说道“到时候医疗费用算你欠我的,还有就是同意今天晚上我睡沙发我就不走了“
林芸微笑着颔首示意,表示赞同。然而,当袁裴建议她回到房间休息时,林芸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似乎有些犹豫和担心。她心中暗自琢磨着:“难道他今晚打算溜走不成?”这种想法让她不禁心生警惕。
尽管如此,身体的疲惫感还是战胜了内心的不安。
袁裴轻轻抚摸着那张已经使用了十年之久、硬邦邦的沙发,感受着它粗糙的表面。最终,他决定不再纠结,直接躺在上面准备入睡。毕竟,今天真的太累了,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天还蒙蒙亮,袁裴睁开眼就看到林芸那亲切的背影在厨房忙活,很显然这个厨房在他来之前起码3年没起开过火。袁裴刚准备起身,只听脖子&34;咔“的一声,看来是晚上睡觉落枕了。
看到袁裴苏醒过来,林芸喜出望外,她急忙将刚煮好还冒着热气的馄饨端到袁裴面前,并用充满期盼的眼神凝视着他,似乎急切地想知道他对这份心意是否满意。
袁裴望向那碗馄饨,光是从外观上看就让人提不起食欲,但为了不让林芸感到失落和伤心,他还是勉强咬下了第一口。然而,这一口却让他大为惊讶——这馄饨简直淡而无味,仿佛只是一碗白开水里泡着几个面皮而已!尽管如此,袁裴还是咬紧牙关,努力把整碗馄饨吞了下去。
“嗯,挺好吃的啊。”袁裴强颜欢笑地说道。林芸听后也满心欢喜地尝了一口,可当她吃下馄饨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怪异。她抬起头与袁裴对视一眼,接着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这笑声回荡在空气中,既包含了对彼此厨艺的无奈,又透露出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和亲密。在这个轻松愉快的氛围里,他们忘却了生活中的烦恼,享受着此刻简单而纯粹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