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犼从脚下拔出了那把透明小刀,手下轻轻一挥,属于那只触手的一截末端就这样躺在了地上。过后却又从中消散。刚刚被切掉的触手又重新长了出来。速度之快。他瞧着上了手,软乎乎的触感,就像那朵黑云一般,手下不自觉的用力,触手被掐的痛了,用尾端轻轻戳着他的手。许小犼放开了它,触手自动自觉轻轻卷上了它的尾指,就像是拉钩,很轻,它似乎很喜欢粘在他手上。
许小犼把视线重放回到中年男人身上,试着让触手把这人的嘴巴松开。脑海想法一出来,嘴上的触手退了出去。
中年男人嘴巴得到解放后,一脸恐惧,要是知道送过来的人精神力这么强的,即便是他侄子给的,他也要把他送回去。这哪里是送人,这是送命。
男人嘴上赶紧乞求了起来。
“少爷,你有大量,是我侄子身边那个骚蹄子把你送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要找,就找他们去。我要知道你精神力这么强,我也不敢肖想”
“骚蹄子”,许小犼勾唇,“你说的是那个人是不是叫方辛”
“谁知道了”,就一个陪睡的男人,哪记得那人的名字。
他也没打算严刑招供,这么快就把自己的侄子卖出去。这个人还真是个普通人,怪不得那朵黑云都没跑出来。
许小犼盯得男人出神,杜老的脸因为倒吊的原因变得充血通红,杜老额头开始冒汗,虽口中不承诺着绝不追究,心里想着自己若是下来,他要把眼前这个小子给丢到异兽笼去。
许小犼似乎看出男人所想,狡黠一笑,脸上绽开的笑容就像是在给男人落下审判。笑靥的面容还没结束,悬空的男人就被触手撕拉一声。散落的尸身变得四分五裂,本来撕开的血滴在落到许小犼之前,被一只触手挡了下来。
许小犼意外,沾到触手的血液一下子被吸收掉。他好奇地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却发现触手似乎很享受。
许小犼收回了触手影子,走出了房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十一只触手正在侵蚀着散落的尸块,直到男人残肢的痕迹彻底殆尽,房间里重新回归安静,这个男人的存在像是从未出现,触手消失。
许小犼打晕了一个服务员,换上了服务员的的服装和面具。
现在他在一个餐厅上,今晚晚宴落幕之后,他才有机会从这里离开。欢乐岛背后的权势涉及的人太多了,他的身份只有方辛和允烨赫知道,如果不把他们杀了,就怕是回去了,他也不好活。
“给我一杯果汁”
果汁放到客人的餐桌前,许小犼才看清那位客人的脸。
许小犼意外,这个人怎么在这里。
他那个所谓弟弟的男友赫连邡,现在正左拥右抱。
赫连邡,5阶中只能排名二流的世家,虽然比不上蒋家这些大家,但是比起4阶的许家,配上许搵也绰绰有余了。许搵自诩自家男友对他洁身自好,只钟情他一人,一直为搭上了赫连邡而沾沾自喜。
可惜,没有光脑手环,如果被他发现自家男友在外面偷香,怕是要气得半死。许小犼一边偷吃小蛋糕,一边观察着路过的人。还有就是看看能不能守株待兔,毕竟方辛那么喜欢在人前显摆。
让人等来不是这对狗男男的身影,而是今晚一个颇为轰动人潮的人物,餐厅的客人开始窃窃私语讨论。
“你听说了么,蒋家的逸小少爷过来岛内了”
“虽然保密工作做足了,被人不小心见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别人都打趣说那逸小少爷是高阶第一美男,只要见过的,都走不过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看?”
“蒋家什么身份,我又没见过,不过我弟弟和他同校,我倒是见过他照片,的确长得美,雌雄莫辩”
许小犼吐槽,蒋刑逸,何止美的雌雄莫辩,美的如同妖精一般,凡是见过的人,没有人的眼珠不围在他身上的。
不过他怎么会来这里,科研小组的人全体离开3阶,他不应该陪同蒋家举家欢迎?
不等许小犼多想,便被人通知送晚餐到客人房。
会客室内,一人身穿一套正装,高领内衬,衬得人腰身劲瘦,多了一抹禁欲感,配上那张逸丽的脸蛋,实在让人没法从他身上挪开。会客厅的一旁还有一个男性长辈,彼此在谈着什么。
门内的仆人出声,带着面具的许小犼坐下,面具下的眼眸多了几分复杂,他垂下眸子,规矩地把餐车的食物拿出,一盘盘地摆放到餐桌上。
待许小犼正拉着餐车准备退了出来,门外传来了争吵的声音。许小犼只觉得有些熟悉,他微微勾唇,看来不用费力找人了。
入目便见门外的方辛搂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男人和门外的保镖吵了起来。
“这位是豫家的独生子豫少,我们要见一下你们的蒋少爷”
那两保镖像是充耳不闻,只是拦截的手臂从未放下。豫达的脸色十分难看。高阶出身的男人从小条件优渥,哪受过这般气。
方辛见着,怕回去之后男人会把这些气都发在他的身上。这位金主看似很大方,但脾气却是十分差,稍有不慎,拳打脚踢。
方辛正想着法子,看到门口推出餐车的服务员,脸上得意扬起笑容。
他瞄准准备出门之际的餐车,特意不小心撞了过去。玻璃水壶从餐车上掉落,饮用水洒了一地,声音打扰了里面的人。
仆人立马走出客房,了解情况后,仆人面露悻色。呵斥着许小犼把这里收拾后。方辛立刻说明了来意,仆人报告自家主人同意之后,便领着客人往房内引去。
全程低着头的许小犼,收拾完地上打碎的玻璃,便拉着餐车离去。
没等一会,只见方辛一个人从蒋刑逸的套房出来,躲在暗处的许小犼一直没有离开,他唇角一勾,没想到还真给他等上了。
方辛吹着口哨,暗自侥幸自己的小聪明,帮了豫达一把,自己也能多拿点好处。他拿着换洗的浴袍进入了浴室。直到他赤裸着上身,手上拿着浴巾擦拭着自己的短发。眼眸一斜,随即整个身体一震,手上的浴巾掉落。
他一开始的惊吓,转而变得怒视,他不相信,他怎么能毫发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