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救援的海盗佣兵团(1 / 1)

这次滕盘佣兵团能主动到这里帮忙打异兽,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不可能。这座岛屿能做主的,只有那位慕大人。看来船上还真有不得了的人,即便请了这般的无赖也在所不惜。

触手扒拉着许小犼从机甲船的侧面,如同章鱼般,两边的触手同时移动,触手吸住了船身,一步步地移动到船上的甲板上。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佣兵团到来和大蛆的战斗上。哪有人顾得上他。

许小犼庆幸没有人关注,他转身看了看女孩的情况。轻微喷出的热息,似乎说明女孩的体温稍微高了点。他盯着女孩那张脸,心里思忖,没想到她怎么会跑来这里。

这个女孩和他还算有点关系。上一世这个女孩帮过他,在一次抓捕异兽任务中,这个女孩没有被吓到软脚,反而把武器丢到他的身边,因此救了他一命。

不过从那以后,两人就再也没有接触过了。许小犼不喜欢欠别人,他总觉得得把这份恩情给还了。

可是当他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再见却是在女孩的墓碑前。

他拿着一束女孩百合花,放在墓前,看着照片上洋溢着天真笑脸的女孩,当时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他记得这个女孩好像很喜欢笑。

为什么就不能笑久点,长一点。让他知道,其实这世界的美好也能保存得久些

触手随着许小犼和女孩落入甲板后便被消灭了,许小犼后知后发现自己全身有些脱力。异能过度使用的副作用。

虽然滕盘佣兵团名声是臭了些,但今天还真得谢谢他们,不然许小犼今天真得交代在那里。

许小犼勉强站起来,拖着乏累的身躯,他拖着女孩的一只脚,找了酒水柜台的旁边,他调整了女孩的位置,希望女孩躺的不会太难受,余光瞥到女孩脸上和手臂一团团淤青,许小犼脸上为难, 他暗想着这不是他刚刚拖出来?

许小犼深吸一口气,又仔细地瞧着半晌,很好,除了撞到淤青和乌黑,没有刮伤。

他安慰自己女孩不留疤就好,至于撞到这些淤青跟比起留疤都可以忽略不计。盯着女孩看太久就是耍流氓了。许小犼心安理得收回了视线。

海上的战斗越发的激烈,大蛆挣脱了冰柱,一跃涌出了海面。

腾盘佣兵团一上来就是一个赤裸着上身,后背嵌入一架新型人体机甲,两只机械脚滑行到大蛆的身体上,手上转换了机枪模式,对着那团粉色的肉团上火力四开,之间火光伴着枪响络绎不绝。肉团被打的如同烂桨。

枪火一停,糜烂的肉团像是活物一般,肉团的组织重新恢复了新机,从新恢复到完好如初。刚刚的伤害如同从未出现过。

男人“艹”了一口,即刻后退。空中盘旋一圈,战舰上陆续跳出了两三个人,他们都身穿嵌入机甲,手中举着激光炮,对着大蛆就开炮,势必要把它轰个撕巴烂。

炮火全开,大蛆被重击,重重砸回了海水,海面涌动,惊起的大浪连船都摇晃了起来,要不是还有铁锚稳着,船都快翻了。

“我靠,这条虫可真耐打”

战舰上一个身高2米的男人,身体刚瘦,五官轮廓清晰,眼窝神仙,浓颜系的一个帅哥。只是留着一头弯曲的红色头发包在黑色头巾里,多余的红色卷发露出在外,鼻子穿着一只鼻环,嘴巴下还有一颗小黑痣,异味风情十足。

他张扬地大肆狂笑,身穿红色短露肚脐衬衣,黑色长裤,上三角的身材显露无疑,特别腰肢堪比盈盈一握。

这人话不多,手下一挥,红色的火焰从大蛆的四周突然出现,把大蛆围成了一个圈,大海中的火没有灭,反而火势愈演愈烈。

被灼伤的大蛆扭曲着身体,想钻入海底试图逃出这团火势,可是火势竟然从底部逐渐形成包围圈。大蛆只能硬着跳出去,可火势猛地一下蹿高。大蛆被惹得恼怒,因为它觉得这个红发的人类在戏耍它。

这场熊熊的大火蜿蜒不绝,如同燎原烈火,大蛆被火伤了之后没有立刻恢复,灼热感烫了大蛆维持不了身形,它跌入了海内,却又完全被大火架住般,入不了海,只能躺在大火里,任由大火灼烧。

它痛苦地扭曲着弯曲的身体,麻醉镖蔌蔌地射出。最后的一声嘶鸣从它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巴里喊出。

一个巨形牢笼顺着铁绳从飞舰落下,大蛆被装上了牢笼,火势从大海中湮灭。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大的蛆虫被抬了下去,机甲船上的人一眼就认出了红头发的身份。

滕盘佣兵团的团长窦狮,一头红发,手持火焰异能,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过分的张扬就是他窦狮的代名词。果然是s级精神异能者。有他滕盘佣兵团在,谁也不会小瞧滕盘佣兵团

窦狮这个人可不好惹,凡事都要甜头,要让他出手,哪有这样的好事。机甲船上的人看着远去的战舰,难得放下心来,生怕自己会是被讹的一员。

女孩这才悠悠转醒,她睁开了双眼,望着四周的一切。她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船上,刚要动作,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有些酸痛,特别是头上。

连忙抽气一声,手上稍微碰到,像是起包了,她疼的不敢往上摸。

过了好一会,她一惊一乍地站起来,她走出了甲板外,她似乎记得有人救了她,她灵动的眸子在四周的人身上打转,尝试找到那一个人。可是再怎么瞧,他都觉得不大像是她要找的救命恩人。

一筹莫展之际,女孩摸着后脑勺,还没喊上疼,一个女仆人拥入了女孩入怀。女仆的脸上依旧还沾着泪痕。她边哭边笑着说,谢天谢地。女孩只能放弃找人,无奈地回抱着女仆。

“步姐,你快把我放开,我疼”

步姐一个惊吓松开了自家小姐,“小姐,你哪里疼,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女孩指着自己手臂和脸上的淤青,“不知道怎么的身上都有些撞伤,不过还好,没什么大问题”

步姐眼中露出了心疼,小姐一直都是老爷爷的心头肉,她的母亲是小姐的保姆,她年长小姐13岁,因为母亲的关系,她从小是照顾小姐长大的。

小姐现今都15岁了,她一直都把小姐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到小姐哭下鼻子,她都觉得心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