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都写满了满意两个字。
“你好陆哥,你也叫艾绒就行”
只是抽了空档,这女的就结交他的两个宿友。
艾绒甜美笑着。
“许哥和陆哥是不是去吃饭,带上我呗,这里这么大,我都迷路了”
被人自动忽略的胖小鱼心有不甘。
“迷路就去找人带你,别想赖上我们”
艾绒自然对胖小鱼是自动忽略处理方式。
胖小鱼全身都发着闷气,就连他们坐在饭桌上扒着饭吃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恹恹地。
就连喜欢的鸡腿都不香了。
陆牙见着了连忙安慰胖小鱼,嘴上说着身为男人就少和女人计较了。
鸡腿,它不香吗?他还好心把自己的一只鸡腿都夹到了胖小鱼的食盘上。
胖小鱼大力地点头,他感激地拍着陆牙的肩膀,全然一副难兄难弟,之后便是大快朵颐地吃着自己的盘中餐。一口连咬两只鸡腿,生怕陆牙反悔又把鸡腿夹了回去。
陆牙自然看穿胖小鱼的小动作,也由着他去。谁让他们都是一个寝室。
陆牙也是从低阶出来的。他想要的就是顺顺利利地从军校毕业出来,帮助家里过上点好日子。
好在他运气不错,虽饲养系这个专业差了点,但交上的这两人好像还不错。
心眼不坏,也不会随便看不起谁。许小犼不爱管闲事, 胖小鱼他算看出来,容易惹上事。
就像这艾绒女孩,身上穿的都是高档货。一看就是作为家属来探亲的。
看来日后肯定能顺顺利利地。
以后的陆牙才会知道当时的他想的太过乐观了,从摊上这个寝室开始,好像顺顺利利都离他遥远。
艾绒食盘的食物都还没碰过一口,一看到光脑上的信息,火急火燎打了声招呼,离开了饭堂。
艾绒望着过来找他的哥哥,欣喜地抱了上去。
“哥,我就知道你不放心我”
艾毅嫌弃拉扯开她的怀抱。
“别想太多,就是为了把你送走”
女孩自动忽略他的嫌弃,一个劲地说着,“你猜我刚刚碰到谁”
艾毅才懒得理会她,女孩自动叫上自家哥哥,往大门方向走。
“哥,我刚刚碰到小犼哥哥”
小猴哥哥?
艾毅对于妹子的抽搐性的发疯,一向觉得正常,也没想去参与她的话题。
艾绒自顾自说着话,“许小犼,他肯定就是许家那个流落在低阶的大少,就是许搵的大哥,而且近距离看他,我发现他长的比你心心念念的许搵好看多了。还有,他身上真的特别好闻”
对于那人是许家流落在外的野种,艾毅已经找人确认过了。
在听到艾绒又和那人碰上,他倒是生出了几分意外。
艾绒攒眉,“好闻?”
接着哼一声,“你不会拿着你的狗鼻子凑到人家脖子上闻吧”
艾绒嘟嘴忸怩道,“哥,怎么说话的,明明是可爱的喵鼻子”
“许搵不喜欢的,你也离那个人远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两把抓,渣男,残羹破鞋好歹你随便留点给你妹子”
“你在胡说些什么”
“看,被我戳中就狗急跳墙”
“闭上你这张嘴,别逼我揍你”
“你试试,我告诉爸妈,你这个吃着豌豆,还想着西瓜的渣男”
艾毅
他就知道和艾绒斗嘴只会让血压升高。
他一手提着艾绒的衣领,只想把这丢脸的自家人打包赶回家。
4阶的金典私人场所专门服务高阶人士,闲杂人等和狗进入。
包厢内,台上的表演的几人穿着暴露的人在跳着热歌劲舞。
温韵盯着手中的红酒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赫连邡识趣地把人撤了出去。
坐在卡座的陈胜一时没了看头,顿感无趣。
这两天他算是彻底从3阶回来,结束那无聊透顶的交换生的生活。
本想着叫他们过来庆祝一番,没想到一个个都是扫兴的。
许搵这般沉默,让赫连邡难免忧心。他一把拉过许搵,坐在他的大腿处。
许搵差点没拿稳杯子,好在酒水没洒出来。
色泽嫣红的小嘴微张显得几分恼怒,颤动的睫毛又显露了一丝胆怯。
他埋怨地睨了他一眼,眼里尽说不出的风情,引得赫连邡的心头一痒。
赫连邡忍不住地窝在对方的脖颈处。
“宝贝,别这么看我,不然我忍不住”
许搵眸子里的情绪波动,嗔怪道,“明知道我不高兴,还说这话”
赫连邡弯低着头,对着他的脖颈处耸拉地闻了起来,他低压着嗓子。
“宝贝,你的味道真好闻”
许搵笑着用手抵住了他的耷拉的脑袋。
“痒,别闹了”
“你好歹笑了”
陈胜打趣,“小情侣哄好了”
许搵从他身上下来,一手把酒杯放下,坐在他的身边。
赫连邡起了兴致,话锋一转。
“陈胜同学,这次去了低价那么久,说说吧,有没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
陈胜还以为替蒋刑逸去3阶,能在他捞着个好感,没想到什么都没捞着。
他喝了一口酒,吐了一口浊气。
“能有什么好事”,眼神掠过了许搵略停了会。
“也不知道算不算趣事,这次倒是见到那个叫许小犼”
“你说的是那个小杂种”
“不就是那个许家流落在外的那位,听说考上了军校”
赫连邡眼中流露出意外,望着身边的男友。
“小杂种不是个废物吗?”
许搵一脸不知,赫连邡也表现地不太在意。
“不会是怕是从那个黑市买来了精神源核”
“也就一个c级的精神异能者,他也是好运,竟然能在考场上误打误撞救了柯家的人,要不是柯家老太爷往军校提点打了招呼,怕是他也不会这么顺利进入军校”
许搵的眼神一凛,蓦地变得尖锐。陈胜把对方的神情收入眼中。
许搵甚少提过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以前他只觉得对许家的名声不好,不喜他那个便宜大哥也正常,其实更多的是不屑。
谁会相信一个在低阶的野种能在许家打压的情况下还能往高阶上跑。可这次他在许搵的眼中,像是察觉了别的东西,比如说敌视、嫉妒。
可一个在低阶长大的许小犼能翻什么风浪,优越地在高阶长大的许搵怎么会嫉妒他?陈胜只觉得自己肯定看错了眼。
赫连邡随口不在意调侃。
“咋地,看上了, 连小杂种也不叫?”
陈胜回敬他一个漫不经心的下巴。
“我心目中只有刑逸,你别胡说八道”
赫连邡嗤笑。
“别说兄弟打击你,我要是你早换人了,早不当这舔狗,蒋家人能看上你,也不用脚指头想想”
陈胜心知,但他就是听不得真话。
“你们赶紧走,别特意跑来对着我说风凉话”
见自己的好言相劝,他的好兄弟是消化不来了。
赫连邡揽住了许搵,两人十指相扣,赫连邡正犹如花孔雀,满脸嘚瑟。被拉着的许搵只能满脸歉意地望着陈胜。
“这可不是兄弟不讲义气,是你自己让我们走的”
伴着两人的离去,陈胜“啧啧”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