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搵送走赫连邡后,女仆上前给他换鞋,不小心碰到他的脚,许搵一脚踩在女仆的手上,女仆咬牙,疼得不敢出声。
许搵一脚踹了过去,他看着狼狈匍匐在地的女仆,一脸嫌恶。
“你是什么东西,什么都敢往上碰”
管家朝着许搵而来。他看完光脑上赫连邡发来的消息。
脸上扬起甜蜜的笑容,嘴上继续平淡地说着。
“刚才是哪几只手指碰到的,就砍了哪几只”
管家挽手鞠躬,其余的两个仆人直接从地上把人捞起。
女仆还想求饶,声音还未溢出,就把他的嘴巴给捂得严实。
柳晁茵见身边的蠢仆惹了自己宝贝儿子不高兴,她拉着许搵坐到自己的身边。
“我的宝贝儿子,刚刚你外公过来问,你赫连邡的婚约要不要定下来”
“不要”
许搵一口否决。
“怎么,赫连邡那小子不行”
许搵耳根一红,“妈,你胡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他偶尔会在外面觅食,觉得很不爽而已”
柳晁茵放心一笑,“男人偶尔沾点花草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最重要他还是一心向着你”
“那我不也是男人,况且我身边对我有意思还有几个,他玩,还不允许我钓了”
柳晁茵余光略过客厅几个仆人,管家带着这几人退了出去。
“许搵,这话不能给你爷爷听到”
许搵闭上了嘴巴,知道自己话过了。
“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小野种来了4阶”
“妈,你早知道了,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柳晁茵拿起他那双白皙的手。
“你生来就是个娇生惯养的人,不该把心思放在这种小事上。”
转瞬,柳晁茵的眼中蓄着恨意。
“真是不能小看那贱人的种,竟然被那野种闻着味过来了”
“妈,爷爷是不是又打算想把他留在许家”
“爷爷找你爸爸谈过这事了,是有这个打算”
许搵激动站了起来。
“不行,我不能因为那个野种成为别人餐桌上的笑话,赫连邡也会低看我”
柳晁茵握住了自家儿子的手,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不会的,我不会让他发生”
柳晁茵打发了儿子,招来管家。
“太太,何一帆报的消息,甘果两兄弟和一个人半路劫了那野种,之后那3人就没踪了”
她的语气蕴着怒气,眼神犀利。
“我让找人,就找这么几个窝囊废”
管家跪下,“太太,我没想到下面竟会私吞打手费用,才导致这般”
柳晁茵气结,“这点小事都干不好,既然废别人不成,叫何一帆动手把自个的腿给废,不然就别只靠许家吃饭了”
管家颤颤巍巍地应了声。
“太太,如果真是老爷把小野种接回许家,他的身份会不会被认出来”
柳晁茵警告着对方,“管好你的嘴巴”
她满脸恶毒。
“以前还是我太过好心,避免夜长梦多,你去,在黑网上出高价,我要那野种的命”
管家出去后, 柳晁茵难隐心中的愤恨,一掌拍到桌子上。
“别怪我恨,谁让你儿子像你这般都不让人安心”
隐藏在楼梯一角的许搵,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的母亲有事瞒着他
许小犼听闻校内钟和裕的维修机甲技术最好,但脾气也最臭。
等他找到了维修系的寝室,看着门房号的501,他曲指敲门。
开门的是头发散乱的男生,像是刚睡醒。
“请问,钟和裕在吗?”
那人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回走。
“进来,等会”
那人进了厕所,下一秒就是乒乒的洗漱声。出来后的他咬了一口隔夜的面包。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有一枚光脑坏了,我想问下你能不能修”
钟和裕打量了他一眼,随后伸出了手。
许小犼把那枚光脑递到他手上,那人大致地瞧了瞧,从一脸的睡眼蒙松到最后的聚精会神,眼睛都放了光。
“你这东西哪里来的”
显然是十分感兴趣。
“我一个朋友的,你能修?”
钟和裕的目光没舍得从光脑中挪开。
“可以,就是费用有点高”
许小犼心下一喜。
“5万积分”
许小犼愕然,费用这么高。
他手头上让他拿出1千都困难,别说5万。
钟和裕知道人给不起。
“能不能先赊着”
钟和裕觉得笑话,抬眼看到许小犼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话刚溜到嘴边,被门外的一人打断。
门外站着的陆北心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陆北脸色很不好,一见到他就准备拉着他走。
“胖小鱼出事了”
许小犼见状只能拿回钟和裕手中的手环,跟在陆北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