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结束(1 / 1)

出来的alpha看着地上的oga,若无其事地将软着身子的oga从地上抱起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后颈。

alpha眸中晦涩,声音轻柔,“你想逃”

oga颤抖着身子,小幅度摇头,“没没有。”

而alpha根本不信他这种慢慢吞吞的话,她只认为待在床上的oga才是老实的。

兰斯:“……!”

alpha转身将人抱进了浴室,她眼中含着蠢蠢欲动。

浴室里,oga突然被水打湿,从头发到腿,水滴顺着发尾滴在地上。

他茫然地盯着她。

alpha喉结微微滑动一下,口中的唾液吞了下去。她眼中带着痴迷。

被alpha目光烫了一下的兰斯手指微微颤了一下,明知故问道,“你脱衣服做什么?”

他微微往后挪,浴室并不干燥,兰斯撑在地上的手差点打滑。

他微微抿唇,身体的异样提醒着他并不会安稳度过这几天。

等他还没反应过来,兰斯突然瞪大了眼睛。

……过了许久后,oga眼中慢慢爬上惊恐,声音带着哭腔。

“你简直太过分了。”

易感期的alpha一般情况下并不舍得与自己的oga在一块,自己不受控的行为绝对会伤到oga。即便oga同意,alpha也会准备充足的alpha抑制剂让oga有休息的时间。

听到开门的声音,待在被子里的oga微微瑟缩了一下。

他的眼角还带着湿润,无力躺在床上。oga看到alpha的身影,微微蹙眉。

屋内的鸢尾像是打了霜一样萎靡不振,委屈不满的情绪聚焦在空气中,床上的oga委屈地盯着她,紧抿着唇。

alpha微微顿了顿,俯身压在oga身上,没像之前那样抱住他,却握住了他的手指。

“怎么了?”

“渴”

听到oga的要求,抬手抚摸他脸颊的alpha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

兰斯像是受不了这种轻到有些痒的抚摸,微微蜷缩着手指,呼吸有些乱。

“等一下。”她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把oga抱在了怀里。

兰斯低头喝着水,抱着他腰的手微微拢紧。

oga顿了顿,没在意。

他将水推了出去,埋在alpha怀里休息。oga有意报复,alpha身上的痕迹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脖颈处的咬痕没个几天都消不下去。

徐单将水杯放在桌子上,抬手摸了摸oga的后背。

“好累”oga轻轻撒着娇,脸颊蹭了蹭她的锁骨处。

他抬手搂着她的脖颈,呼吸的气息撒在alpha的颈侧,声音也轻轻地,还微微往上扬。

温热的肌肤贴在alpha身上,细腻滑嫩,oga温软的声音绕在alpha耳侧。

像是不起眼的菟丝花一样慢慢缠绕,覆盖,汲取养分,徐单一瞬间心悸了一下。

她沉默下来,鲜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腺体,手上却轻轻地帮他揉着腰,“我帮你涂药。”

她没松口让他离开,处于易感期的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退让。

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让她恨不得将oga藏在房间里,让他一直待在床上。

体内叫嚣着将oga永远拘在自己的怀里,血液沸腾。

片刻寂静后。

被alpha抱着的兰斯在她怀里动了动,过了好久才闷声道,“嗯。”

alpha低眸注视着他,像是终于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唇,克制轻柔。

oga没抵抗,乖巧地抬头,眸中含着湿意。

对于oga这种行为,徐单眸中含着愉悦,被alpha引着的oga主动趴在她身上仰头亲着她。

骨子里的酥麻让兰斯几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

心跳跳得太快了。

兰斯停了下来,抬手呆呆地捂着自己的心脏。

根本没给他反应的alpha随即抬手覆盖住他的手,俯身亲吻他,发丝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徐单”

他叫唤着她的名字,昏沉的大脑让他有些恍惚。

他轻声喘息着,几乎要哭出来。

被握住的手动弹不了一点,oga可怜地示弱,试图得到怜惜和爱护。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oga甚至想要脱身离开,不愿意看到alpha。

仿佛被置于烈火之上炙烤的他心里只有焦灼感。空前的茫然占据他的大脑。

……

易感期后,alpha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醒来的alpha垂眸看着怀中沉睡的oga,七天的记忆回到了她的大脑。

她抬手微微摩挲着他的眼尾,慢慢挪开视线。随后,alpha冷漠地松开了怀中的oga。

她离开床,从衣柜里取出了自己外出的衣裳。

门被带上,屋内只有oga一个人,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香根草信息素。

第三天:【王折:实验初有进展】

第四天:【王折:齐教授找您,还有你的朋友。】

【张辛:你人呢?怎么不见你我来给你送请帖了。】

【张辛:那我放桌上喽,这是瑾于的婚宴。】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堆积的信息越来越多,徐单关掉了终端。

车上,她看着外面飞快越过的建筑物,想到了家中的oga。

温瑾于要订婚了。而本该早早完成婚礼的alpha却要参加别人的婚礼。

徐单双手随意放着,面容冷漠。

回到公司后,刚踏进公司的徐单却有种莫名的惘然。

她依照平常那样,走到自己专属的电梯,公司来往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徐单的身上。

意识到那是什么人,像是触手碰到了火焰,马上嗖地收了回来。

他们的脚步变得匆忙起来,打完卡后挤进了电梯。

突然涌进一堆人,原本算是宽敞的空间瞬间拥挤了起来。

“谁踩我啊?”

“小心点,我手上还拿着咖啡。”

“别挤啊!干嘛呀这是!”

电梯打开,徐单走了进去。

到达第六层后,徐单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果不其然,上面放着鲜红的婚帖。

温瑾于和江琚。

徐单放在一侧,放松了下来。alpha颈侧的吻痕露了出来。

她的后颈腺体贴着抑制贴,身上只有淡淡的鸢尾信息素。

王折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来。

“老板。”

王折低眸站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徐总找你,她在会议室等你。”

alpha抬眸看向他,“我知道了。”

王折退出去,收回目光,脑海里留存着刚刚看到的痕迹。

吻痕。

老板一回来,在得知oga出了事故后,便派他去查明原因。

尽管乃可跟白喻看上去跟兰斯跌下去似乎没什么直接原因,兰家也不好出手,甚至在监控里,兰斯有想害人的举止。

监控里,他站在了白喻的身后。

白喻的顶头上司就是徐单,她想做什么,白喻几乎没什么呼声。

白喻甚至不会知道是徐单将他封杀,只会认为是兰家的报复。

接着,徐单直接判定白喻的结果,甚至一句话也没明说。随后,王折轻而易举地取消了合同。

徐单签上字后,将手上的文件合上。

她起身抬脚去了会议室。

……

兰斯脑中有些茫然。

他撑着手起身,四处看着屋内。

没有alpha的身影。只有淡淡的信息素。

他愣了愣,心中莫名酸楚。

她走了。

今天恰巧是第八天,alpha的易感期已经结束了。

他拖着无力酸软的身子走到了客厅,猫似乎提前被alpha送走,只有oga一个人在家中待着。

客厅中什么信息素都没有,alpha将客厅存留的信息素全部驱逐了出去。

兰斯站在阳台,仰头看着外面明媚的天气,面容沉寂下来。

什么爱他,都是假的。

他失忆了,她什么反应都没有。alpha只是为了自己的易感期,然后接近他。

在易感期间,oga甚至难以感受到alpha的喜欢,只有信息素驱使着她让她不得已亲近自己。

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慢慢整理好自己后,最后才坐在阳台上发呆。

兰斯有些想离开了。

他记得自己还有几处住处,而经常居住离公司很近。

午时。

回来的alpha打开卧室的门,微微顿了顿。

不在。

去哪里了?

按理说,oga并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出去,他一个在家里休息。

在屋内走了一圈后,徐单确认oga不在家里。

她低头打开终端给兰斯发送消息,脱下自己的外套。

她微微扯了扯领带,抿紧了唇。

他生气了?

alpha并不会知道。

她微微蹙眉。

【徐单:你去了哪里?】

门突然被打开,alpha看向门口。

目光随即看向了他手上提着的东西。

猫。

兰斯有些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oga语气很冷淡,穿着高领的衣服,头发披散在身后。

“找你。”徐单莫名松了一口气,又因这样的反应而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