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所大致分为了两半。
一半是大厅和包间,一些得到了会员资格的大人物或有钱人可以来这里肆意玩乐。
而穿过一个能放毒气能喷火焰还能射弩箭的长走廊后,就来到了另一半区域。
只有被伍诺德所邀请的人才能进入的区域。
在这片区域里,大人物们比大厅处的还要更加的肆无忌惮,因为他们的身份比那些人要高得多,而他们所用玩具……不,甚至能称得上刑具,也比那边更加的疯狂。
那边再疯狂,有的人却还是能被称作小姐、女人。
而在这边。
有的只有玩具。
从被烧得通红的烙铁烫得惨叫连连的可怜女孩身上收回了视线,扎坦诺斯的表情很平淡。
“我以为你会很愤慨。”
“这种事我见多了,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还没有走到目的地就被人叫走了。”
这里没有女人,哪怕在大厅是一个不能随便动手动脚的工作人员,在这里也只能是玩具而已。
所以,扎坦诺斯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过了。
“喂!你!把那个女人给我牵过来!我要她爬过来!”
一个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对着扎坦诺斯和男人招了招手。
“抱歉,斯凯先生,你也看见了,她很干净,一次都没有……所以……”
男人回答着油腻男的话,扎塔诺斯则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动作,真就像一个可以随意拨弄的玩偶一般。
她还真不敢动。
她怕她一动就破功,就压不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和随时可能弹出来的镗刀。
听到男人的话,油腻男也有些犹豫了。
他的身份在这里很高,大概能和伍诺德平齐,但是,听说伍诺德今天招待了一个从上面下来的客人。
干净货……
很明显,伍诺德不是叫过去自己用的,而且据他了解,伍诺德更喜欢玩得开一些的。
“那就叫人给我换一个。”
将倒在地上的不着寸缕,满身鞭痕的女人踢了过来,油腻男拿起了酒杯,舒舒服服地喝了一大口。
“稍等,斯凯先生。”
扎坦诺斯略带些怜悯地看向了地上的那个女人,然后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逐渐瞪大了双眼。
淦!
这不是个女人,这是个男n!
这个油腻男居然玩得这么变态的吗?
饶是扎坦诺斯,也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怎么了?觉得他太残忍了?”
“没有,他太变态了。”
这里很吵,整个空间里都回荡着各种痛呼,毕竟这里少有正常人。
两人的声音刚刚维持到对方刚好可以听见的程度。
“快到了,很顺利,准备好了吗?”很快,两人又走到了一道门前,“这道门无论如何也混不过去了,记住,伍诺德就在里面,这个房间的装甲极厚,进去后想要离开就只能走隐秘通道。”
“就在那个石膏像的后面!”
“里面的人不管怎么样,杀了就好,我会暂时帮你顶住后面!”
男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引起看门人的注意,一个人的手伸向了电子屏,显然是打算锁上门并向里面报警。
嗤!
红光一闪!
扎坦诺斯直接出现在了那个人的身旁,镗刀带着高温的刀刃直接将他这个人拦腰截断。
男人看着扎坦诺斯,目光微闪,然后取出了自己藏在身上的手枪,快速地向着周围扣动了扳机。
“啊!”
这里一瞬间就乱了起来,客户们惊声尖叫,丢下了被玩得半死不活的玩具们,夺路而逃,神情镇定一点的人显然也不打算在这里和两人玩命。
厚重的装甲门直接被扎坦诺斯拉开,她也已经取出了手枪,在冲进房间的一瞬间就不由分说地扣动了扳机。
铛!
一道与众不同的声音响起,扎坦诺斯几乎是一瞬间就开启了「能天使」。
“吼哟~有趣。”
那是一个西装男。
他的气质与外面那些地痞流氓完全不一样,一眼就知道不是这里的人。
虽然在她眼里依旧很慢,但是能看出,他的行动速度至少比一般人快了两三倍。
他应该是那个“大人物”带来的吧?
但是,仍然不够看。
嗤!
带着高温的镗刀毫无悬念地将他将他斩断。
还有吗?
扎坦诺斯环顾四周,发现几乎所有人的头上都已经出现了弹孔。
她射得真准。
拖着唯一完好的伍诺德,扎坦诺斯推开了石膏像,看见了密道。
一瞬间,加速停止了,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西装男露出了一个震惊的表情,然后失去了生息。
“喂!搞定了!”
轰!
外面传来了一声爆炸,男人闪身来到了扎坦诺斯的面前。
“这么快?那就走吧!”
丝毫没有拖沓,男人钻进了密道,关上了石膏像,然后还在入口处留下了两个感应雷。
“鬓狗帮有人知道密道,我们得快一点。”
扎坦诺斯直接蹬掉了高跟鞋,冲到了前面。
“你把诺伍诺德带上吧!我来开路!”
男人自然是观察到了扎坦诺斯的身上安装了神经强化装置,倒是没有怀疑她的战斗能力,只是……
“我的任务只是杀人啊?为什么要帮你把人带出去?真是的……”
嘴上这么说着,但男人还是拖起了伍诺德,远远跟在了扎坦诺斯的身后。
砰!
铁门被一脚踹倒,外面静悄悄的……
好吧一点也不安静,各种各样的车子飞驰在街道,还夹杂着人们的怒骂声,看起来混乱无比。
突然,一件衣服盖在了扎坦诺斯的身上。
“干什么?”
扎坦诺斯转过头,一脸警惕地看向了男人。
“你就穿这个?要干什么就快干吧,我还得杀了人交差呢。”
“哦。”
扎坦诺斯点了点头,看向了伍诺德。
因为他在路上一直在挣扎,所以男人干脆将他给打晕了,此时,伍诺德正睡得香甜,所以扎坦诺斯只能伸手扒拉着他的衣服。
“在哪儿呢……不是说了随身携带吗……啊!找到了!”
一个怀表被扎坦诺斯翻了出来。
就是这个!
好像也没有鉴定师说得那么重要啊?
虽然有些疑惑,但扎坦诺斯还是收起了怀表,而男人则是抬手了结了伍诺德。
“对了,你叫什么啊?我叫扎坦诺斯。”
男人没说话。
“你不是打算要跟我合作吗?我会错意了?”
“烬。”
“听起来好二啊……”
烬的头上微微暴起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