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工厂外,数十辆警车将工厂团团围了起来。
“呼叫增援了吗?”
“特别反应小队还有十分钟到达战场。”
得到了已经派出增援的回答,警察们迅速整理好了装备,从各个方向向着工厂内部突入。
也许包围住工厂等待增援会是一个好办法,但是扎坦诺斯表现出来的个人能力太强了,而且他们还不知道扎坦诺斯的真正实力会不会更强,所以为了防止她逃离,他们能够选择的只能是继续进攻,不能失去了对扎坦诺斯的动向的掌控。
轰!
才踏入工厂的大门,一阵剧烈地爆炸声响起,当即就有一个小队的警察被淹没在了火光之中,等到烟尘散去的时候,队伍还能够行动的人只剩下了一半了。
“怎么回事?”
“报告,应该是拌雷……”队员的声音很虚弱,他甩了甩有些发晕的头,艰难地站起了身来。
他们三个四人队现在只剩下了七个人还能够继续进攻,触发拌雷的那个人已经被炸碎了,离得近的其他人也受到了很严重的伤,虽然死不了,但是想要继续行动明显是不可能了。
“我艹你的,你们的战术设备是他的摆设吗?都给我打开!”
通讯器中传来的怒吼声几乎震碎了他们的耳膜,他们也不敢耽搁,纷纷打开了战术镜,它能进行扫描,能够发现一些电子陷阱之类的,能对他们的战斗起到很大的辅助作用。
“继续。”小队的队长继续发出了指令,他们端着枪,继续小心翼翼的向着工厂内部行进。
通讯器中,指挥官的声音继续响起,要他们报告情况。
一番报告下来,除了他们这队,其他的队伍似乎没有遭受到损失,队长的脸色不禁变得有些难看。
淦!
谁知道那个人跑得这么快还有时间在门口放拌雷啊!
终于,小队进入了工厂内,正在他们准备展开战术队形的时候,就在他们刚才过来的那道门附近,拌雷安装点的旁边,猛的冲出一道人影。
“小心!”
嗤!
镗刀直接切掉了他的半个脑袋,不过终究是荒原城的警察,战斗素质比一般人还是好上了许多,其余人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齐齐开启了神经强化装置,准备扣动扳机。
但是他们没有看见敌人。
到哪里去了?他们开启神经强化装置的速度这么快,没道理会失去目标啊?
警察们正疑惑着,却发现胸口一痛,强烈的灼烧感令他们忍受不住的想要痛呼,但是快速挥砍着的镗刀却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好快!
怎么会这么快?
队伍中,只有小队长勉强看清楚了扎坦诺斯的行动,扎坦诺斯的速度倒不是快到了他们开启了神经强化装置都捕捉不到的程度,但是扎坦诺斯几乎一直在他们的视野盲区中行动,让他们根本就做不出任何的行动。
仅仅是一个照面,这三个小队的警察就全部阵亡了。
指挥室中,看着不过三四分钟就牺牲了三个小队,指挥官不禁眉头一皱。
这个人有点棘手啊……
虽然他手底下的警察有时候是蠢了一点,但是战斗能力如何他还是清楚的,对付一般的悍匪凶徒完全不可能一个照面就被解决了。
特别反应小队的人最好是来快点。
他的人绝对拦不住这个人,到时候人跑了他又得负责,天天追击那个黄毛小子已经让他很烦了。
指挥室下。
警察局的地下档案室,已经成功伪造了警察信息标识的烬和黄毛正在这里干一件大事。
“你确定不会被发现?”黄毛一脸紧张地看着烬。
一路上,从来没有表现出过紧张与慌张的黄毛这时候看起来却没有了以往得大大咧咧的样子。
毕竟有人正当着自己的面窃取警察局的电子资料,警报随时可能被触发,他们随时可能被堵在档案室里受到狂轰乱炸,这由不得黄毛不慌。
他还年轻,可没有送死的打算。
“好了。”
终于,烬取下了自己的数据线,黄毛不禁松了一口气,脸上再次浮现出了笑容。
“收获怎么样?”黄毛问道,两人再次拿上了能源电池,向着车库的位置走去,他们两个并不在意周边的监控,毕竟这些摄像头早就成为摆设了。
“还行。”烬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警察局的防火墙等级很高,他也并非是专业的骇客,所以只能获得极少一部分的浅层信息,但是这些信息也已经够用了,能够支撑他做出很多事情。
要是陈在这里就好了,可惜,外面不能没有人。
他们一路上都非常的顺利,警察局里的人几乎倾巢而出,而留下的文职人员的办公位置则在上面好几层,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车库里的情况。
黄毛找到了一辆警车,熟练地打开了门锁,将能源电池丢在了后座,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驾驶位上。
滋……
正当烬准备坐上副驾驶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响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立马就转过了头,发现有一个摄像头正稳稳的对准了自己。
怎么回事?
不是说这里的摄像头全部都被黑掉了吗?
砰!
烬直接上车,关上车门。
“快走!监控有古怪!”
黄毛被吓了一跳,本来觉得烬可能太过于紧张了,但想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谨慎一点对他也没有坏处,所以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警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从警察局的地下车库中飞射出去,消失在了街边。
……
“里昂局长,我们的损失太惨重了,要不要……”
“撤吧,特别反应小队的人已经到了。”帅气的中年人头都没有抬,只是看着眼前的电子屏幕。
指挥官点了点头,退出了办公室。
里昂看着电子屏幕里烬的脸,点燃了一支烟,一下又一下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谁来着?”
想不出来,他直接躺倒在了椅子上。
“算了,总会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