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么紧张干什么?”
里昂擦了擦脸上被子弹蹭出的鲜血,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就在刚才,他听完了烬和雷吉的对话……原谅里昂,他也不想偷听的,奈何烬和雷吉实在是太认真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他才不会告诉烬自己是被他设下的陷阱给坑了好几次,故意这样做来小小的“报复”一下烬的,只是这小小的皮了这么一下,差点让他命都没了。
“把枪收起来,我没有恶意的。”
烬皱着眉头打晕了雷吉,但是却并没有放下手枪,而是继续用枪口对准了里昂。
“你知道些什么?”
里昂虽然很想让烬把枪放下,但现在看来这显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如雷吉所说,那位地下皇帝已经死了,而他残存的势力现在的主人就是扎坦诺斯。”没有凳子可以坐,里昂直接靠在了墙上。
“当初他被抓走,生死不知,肯特提前进行了他的计划,偷出了核弹,并且在做完一系列安排之后为了掩护运送队伍的撤离,主动现身,被家族给抓住。”
“至于后面发生的事,你大概就知道了吧?”
烬本来还仔细地听着里昂的话,希望能够分析出一些有用的消息,结果听着听着,他突然发觉了不对。
那位地下皇帝的下属全在扎坦诺斯手中?
而且,听里昂的意思,肯特就是那个地下皇帝?
“等等!你先停一下!”烬急忙止住了里昂的话,一副需要思考一下的样子。
肯特是曾经的那位地下皇帝,肯特认识扎坦诺斯,所以才会帮助扎坦诺斯,甚至将自己曾经的下属都全部交给了她……但是他是怎么知道扎坦诺斯现在的身份的?而且他又该怎么保证曾经的下属会听从扎坦诺斯的调遣?
……核弹!
烬猛地抬头看向了里昂。
肯特曾经的下属就是家族和公司的死敌,无论如何,都处在与家族敌对的位置,所以手中掌握的核弹对于他们来说至关重要,不可舍弃。
所以说,如果只有扎坦诺斯才能激活核弹的话,他们不介意保护扎坦诺斯,而如果扎坦诺斯的目标跟他们一致的话,他们也不介意听扎坦诺斯的。
肯特知道扎坦诺斯逃走了,来到了荒原镇,所以立马就向上面要了一台工作台,并且还把那本该不会透露出来额运输路线给透露了出来。
只是,家族可以满足肯特的很多要求,却不会允许他联系外界,所以他想了一个办法让扎坦诺斯主动去找他……该死,他肯定知道自己逃去了荒野车队,知道了荒野车队藏下的军火的信息,所以才会派人去拿走导航仪。
但既然能派人出来,为什么不直接找扎坦诺斯呢?
肯特能派人,家族绝不会毫不知情,只要他派出的人接触过的人,必然都会受到检查,所以他是一直在引导扎坦诺斯。
他们能够得到导航仪的消息根本就不是因为人脉够广,而是因为那个消息本就是肯特放出来的。
家族不会对肯特起疑,因为他们不知道那是导航仪,所以肯特能大胆的放出消息。
然后,为了保证一切进行的顺利,他必须牵扯住家族。
所以肯特直接将除了扎坦诺斯的一切摊牌了,他放出了荒原城中的核弹的消息,牵扯住了一大批人,但是家族那边还是将清洁工里最强的一个小队派遣了过来。
那是超越了传奇的人物。
如果扎坦诺斯等人在荒原城遇上了他们,只有惨死这一个结局。
所以,肯特最后选择了让那四人与自己一同陪葬。
然后就是来到荒原城里了……
“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想……”烬死死地盯住了里昂。
里昂点了点头:“加尔也是肯特的人,不然,以他的性格哪怕你们真的对他有恩,他也不可能让那个赛琳娜活着,他宁愿为你们办一件危险的差事来补偿你们。”
“可惜了,赛琳娜是扎坦诺斯看重的人。”
“他们对扎坦诺斯的忠诚,远超你的想象……想知道原因吗?因为肯特明确的告诉了他们。”
“他们现在之所以还能活得好好的,都是因为扎坦诺斯曾经提供给他们的药物,也正是因为她曾经的支持,他们才能留存那么多的战斗力。”
烬的头上流出了些许冷汗。
“为什么,你知道这些?”
里昂笑了笑。
“我也算是肯特和扎坦诺斯这一方的人……但是我的理念和他们两个不一样。”
“什么意思?”
“我也想向家族和公司复仇,但是我并不赞同摧毁整个荒原城。”
烬总算是知道里昂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了。
“我还没有办法那么信任你。”烬这么说着,手中的枪确实已经放回了枪套之中。
“没事,我会再给你讲讲肯特和她以前的事情。”
……
“一来就这么刺激啊?”
“是啊,我给你们说,当时……”
“真的假的?”
“你莫非以为我在骗你?”
……
酒吧里,大家正在进行行动成功之后的聚会,这次的不是一般的顺利,除了又一个人的肩膀和腹部中弹以外,竟没有谁受到重伤,一个两个的都在酒桌上活蹦乱跳的,看不出一点问题来。
“老板,氪金的消息有了。”帕特琳坐在了扎坦诺斯的身边。
“巴特怎么样?”
帕特琳摇了摇头。
“我们没办法联系巴特先生,只能等他联系我们……他可能受到了网络监控,贸然联系,我们很可能被一锅端了。”
扎坦诺斯将酒杯里的酒一口闷了,接收了帕特琳传来的文件。
“他具体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你们清楚吗?能给巴特创造机会吗?”
帕特琳露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
扎坦诺斯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总不可能就这么一直等着巴特来联系自己吧?
先不说可能要等多久,能不能等到都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想着,扎坦诺斯倒在了沙发上,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玻璃杯,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