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震惊地看着叶辰:“你怎么会这么快就成为无上宗师境界的高手?”
叶辰趁机抽身闪避到一旁,冷冷地看着公孙止:“吸功大法的威力,岂能是你所能猜测!”
“吸功大法?呵!”公孙止怒吼一声:“小子,就算你是天池怪侠的弟子又如何?你竟敢与我为敌!今日若不杀你,我公孙止还有何面目在江湖上立足!”
说着他身形一闪,再度向叶辰攻去。
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凌厉无比,每一刀每一剑都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公孙绿萼见二人斗得你来我去,叶辰虽然晋升到了无上宗师初期,但双方过了百招拿不下这个父亲,不由牙齿一咬,一滴血出现在手心,猛地往公孙止嘴中一弹。
公孙止正在与叶辰厮杀,哪里能顾得上这个女儿,忽然间只觉嘴里一甜,全身上下的真气到处乱窜,不由抽空看向公孙绿萼,怒道:“你这个逆女,你竟然帮着外人破我的闭穴功夫,我杀了”
“砰!”
话语未落,叶辰左右互搏术再度施展,一记五毒神掌拍在了公孙止的胸口上,同时吸功大法对准公孙止,公孙止顿时倒飞出去数米之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叶辰凝视着公孙止,眼中闪烁着冷光。
“吸功大法!”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开始运起吸功大法。
周围的空气被他的功力牵引,开始缓缓流动。
公孙止只觉体内的内力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流向叶辰。
“啊!你……”公孙止惊恐地看向叶辰,他试图挣扎,但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绳索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告诉我小龙女的下落!”叶辰冷冷地问道。
公孙止此刻已经是痛不欲生,他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正在迅速流失,而叶辰却似乎毫无饶他一命的意思,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我……我说……”公孙止喘着粗气,“我追过去,和云中鹤交手,但没想到……”
“怎样?”叶辰眉头一皱,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却碰到了四大恶人排名第二的叶二娘。她……她要收小龙女为弟子,她还和云中鹤一起对付我,我……我双拳难敌四手……”公孙止断断续续地叙述着,脸色越来越苍白。
叶辰听后,心中长松一口气,暗道:叶二娘既然要收龙儿为弟子,那她绝对不会允许云中鹤乱来。我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想到此处,他不再分心,专心吸取公孙止的内力。
樊一翁见状,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叶辰一眼瞪了回去。
“你现在如同一个废人,是想死吗?”叶辰的语气冰冷如霜。
樊一翁顿时不敢妄动,只能向公孙绿萼求救。
公孙绿萼站在一旁,眼中充满了担忧。
她虽然对父亲的所作所为有所不满,但看到他如此痛苦,心中也不免生出怜悯:“叶大哥,你能不能放过我父亲?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绿萼,你放心吧。”叶辰淡淡地说道,“我不会要他的命,但我要他成为一个废人。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遭他的毒手。”
叶辰嘴巴是这样说,可刚才公孙止已经受了他几下五毒神掌,肯定活不了几天!
真是笑话,这个老东西,还想活,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孙止的内力逐渐被叶辰吸干。
他的脸色由苍白转为灰败,一夜之间老去了十岁,头发全部花白。
终于,当最后一丝内力被叶辰吸收后,叶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
无形间,只听丹田内传来“咔嚓”一声,他竟然突破了无上宗师初期的桎梏,达到了无上宗师中期。
都不需要炼化就突破了,可是越往后晋级越慢了,吞噬一个无上宗师中期高手的全部内力精华,竟然才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以后恐怕要找更多高手才行。
叶辰暗暗想着,随即看向樊一翁道:“带着你师父滚,他害妻害女,这样的人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公孙止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樊一翁不敢多言,连忙扶起公孙止,匆匆离去。
公孙绿萼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靠在叶辰的肩头,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叶大哥。谢谢你没有杀我父亲……”
“你是我妻子,我要在你眼前亲手杀了他,我俩以后还怎么相处。”叶辰抚摸着她的秀发,宠溺着说道。
“嗯。”公孙绿萼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叶大哥。”公孙绿萼轻声唤道,她的手指轻轻在叶辰的胸口画着圈,“你真的决定要去北宋了吗?”
叶辰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眼中满是柔情:“我必须得去,我说过,你们七个,一个也不能少。”
公孙绿萼闻言,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舍,却仍旧乖巧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叶大哥。我会在这里等你,北宋高手如云,你这一去,一定要小心。”
叶辰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安慰:“你安心待在绝情谷,我会尽快找到龙儿,然后立刻回来。我一会要写封信告诉他们我一切安好,让他们勿需挂念。
我走之后,你想办法找到我在大枣树后和你说过的陆无双、程英、耶律燕、完颜萍、郭芙几人,把信交给他 们。”
公孙绿萼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放心吧,叶大哥,我一定会把信送到。”
叶辰微微一笑,至于李莫愁和洪凌波就算了,他深知这两个女魔头绝不会轻易被他所说服,因此也并未将她们视为自己人。
夜色更深了,公孙绿萼抬起头,看着叶辰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敬仰和爱意。
她咬了咬下唇,红着脸说道:“叶大哥,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去休息吧。写信的事,我们明日再说。”
叶辰看着她羞涩的脸庞,心中一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嗯。”
两人相携着向另一边个阁楼走去,今晚的绝情谷,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猿声在两岸间回荡不息,仿佛挽留,又似送行;一叶轻舟,却已如箭般穿越了千山万水,只留下江面上的波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