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诺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感叹了一句：“我要是男的，肯定跪求你们其中一个让我入赘。”

话音刚落，李娜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那大小姐会求谁？”

王一诺睁开一只眼，还没来得及回答，水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只一个？”

芙蓉接话接得极快，语气缠绵：“嗯？不是把我们一起娶了？”

王一诺坐起来，一脸义正言辞：“女孩子生来就是被爱的，怎么能受委屈？！”

她拍了一下石桌，“我要是男的，肯定不会当渣男，只会一心一意地对媳妇好。”

李娜拉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放低了几分：“我相信你。”

她抬眼看着她，“所以你选谁？”

王一诺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水芝也放下了茶杯，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地补了一句：“对，你选谁？”

芙蓉更是整个人往她身上一靠，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带着一丝娇软的期待：“大小姐，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王一诺被三个人同时盯着，支支吾吾地开口：“有、有点难……”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果断切换了思路，“所以我决定还是做姐妹——可以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水芝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那要是我们变成男的，你会一起收了吗？”

王一诺瞬间感觉头皮一凉，她立刻坐直了身体，语气斩钉截铁：“那不行！”

她竖起三根手指，“我已经有三个了，够了！真的够了！再来我应付不来！”

话音刚落，她感觉三个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李娜嘴角那个弧度慢慢加深了，眼底带着一丝藏得很好的满意。

水芝重新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耳根似乎比刚才红了一点点。

芙蓉从她肩上抬起头来，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那行。说好了。”

王一诺被她那口气吹得耳朵发痒，往旁边缩了缩：“说、说好了！”

她感觉那道让她头皮一紧的压迫感消散了，又补充道，“姐妹情谊，天长地久！”

但她又觉得不太保险，认真地重申道：“只是姐妹。”

李娜把她的手拉过来，轻轻覆在自己脸上，指尖在王一诺的手背上按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我听到了”的从容：“明白。”

水芝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沉默了一瞬，忽然也伸手帮她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指尖顺着发丝轻轻抚下来，动作轻柔又自然：“懂。”

芙蓉更夸张，凑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荡：“放心，我们都很正常。”

王一诺被亲得往旁边偏了一下头，耳朵红了一片。

她捂着被亲过的那边脸颊，目光带着一丝怀疑，在三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你们的取向真的不是同性？”

李娜从容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当然不是。”

水芝已经收回了手：“不是。”

芙蓉重新靠回椅背上，语气慵懒：“不是。怎么可能！”

王一诺盯着她们看了一会儿，没看出破绽。

她慢慢放下捂着脸的手：“……那就好。”

李娜放下茶杯，抬眼看着她，语气不高不低：“但你现在脸很红。”

王一诺脱口而出：“晒的！”

水芝看了一眼头顶的树荫：“……你坐在树底下。”

王一诺：“……树底下更热！”

李娜笑了一声，没有拆穿她。

芙蓉撑着下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上，嘴角那个弧度像是要翘起来。

王一诺话锋一转，清了清嗓子，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话题：“话说，你们对择偶有什么要求吗？”

芙蓉靠在椅背上，指尖绕着发梢转了一圈，回答得毫不犹豫：“像你这样的就行。”

王一诺愣了一下：“……我这样的？”

水芝点了点头：“对。”

李娜在旁边补了一句，语气不紧不慢：“是性格。”

王一诺顿时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胸口：“我的荣幸。”

然后李娜话锋一转，语气随意：“话说，你的那三个——你最喜欢谁？”

王一诺的笑容僵了一瞬。

水芝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带着一种认真的追问：“谁最得你心意？”

芙蓉撑着下巴，眼尾微微上挑，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期待：“谁——最厉害？”

王一诺总觉得这些问题有坑。

一种熟悉的直觉告诉她，无论怎么回答都会踩雷。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果断端起了水。

“哪吒，”她语气认真，“长得最好看。”

她转向李娜，又补了一句，“朗月最喜欢给我买东西。”

她再转向水芝，“君阳最喜欢找理由给我送东西。”

她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用行动表示“我说完了”。

李娜低头看着自己茶杯里的水面，嘴角那个弧度像是没动，又像是加深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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