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甚是好用。”
走在外侧一名穿着暗黄直裾、身形微胖的女子回道:“未曾想过,洗沐尚有如此乐趣呢。”
两人边走边聊,甚是开心,走向前方清香皂坊。
“阿翁,香皂为何物?”
猗兰推开车窗,看了下前方的两名女子,“想来,该是浆洗衣物所用。”
“江叔,至前方路口停下。”
“诺。”
“吧嗒!吧嗒!”
马蹄声由远而近,一辆两马驾拉的篷车来到‘清香皂坊’门口处停下,身着黑色布袍的猗兰与身着黑色武士服的猗嘉月先后下车,来到门口处,驻足细看。
“阿翁,此店名甚好呢!”
猗兰微微点头,“东家应是位风雅之人。”
两人拾阶而上,走入店内。
一名身穿蓝色直裾、身材微胖的年轻女子疾步走到两人身前,“不知两位客官所需何物?”
猗兰侧头看向女子,微微点头,“方才听闻路人谈及‘香皂’之名,不知为何物,特来查看一番。”
女侍依旧面带微笑,“香皂乃洗沐、洁面所用。客官请。”
走向左侧货架。
女侍从第二层货架第三格中拿起一块以糙羊皮包裹的两寸见方的香皂,递给猗兰。
“此物便是香皂。”
猗兰拆开羊皮,拿起香皂放到鼻前,微微一嗅,“此乃松香。”
将香皂递给女侍。
“客官见识不凡。”
女侍双手接过去,将香皂重新放回货架。
猗兰问道:“不知东家可在店内?”
“东家在后院,客官请稍等片刻。”
女侍转身离开。
片刻功夫,另一名女侍自右侧来到两人身前,面向两人肃拜,“请客官随我至茶室等候。”
猗嘉悦伸手请女侍先行,“姐姐请。”
两人随女侍离开。
姚康拿起汤勺,给自己斟茶,嗅吸着茶汤香气,“此茶与过往茶汤相比,更为利口,似有提神之效。”
端起茶盏,吹着热气,“妙!”
急促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黑色短打、身形削瘦的年轻男子跨门而入,来到左侧茶室。
“东家,有位客官要见您。”
姚康放下茶盏,看到男子,“可知其名讳?”
男子垂手回道:“不知。只是,其中一名男子在嗅过香皂之后,当即说出其中所含松香。”
“有趣。”
姚康眼中迅速闪过一丝精光,“能有此等见识者,不出数人。”
当即起身,“随我前去。”
向门外走去。
猗嘉月沉声回道:“阿父,此间装饰甚是怪异,然细究之下,又觉皆在情理之中。”
“月儿眼力见长也。”
思忖片刻,猗兰放下茶盏,沉声续道:“若为父所料不差,此间东家当身兼墨家、计然之术。”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猗兰忙回头看去,只见身穿淡黄色布袍的姚康面向自己,躬身行礼。
猗兰赶忙起身,“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姚康疾步迎上去,“敢问先生,可是猗氏家主?”
猗兰拱手笑道:“正是在下。东家年纪轻轻,已此番造诣,兰甚为钦佩。”
姚康微微一笑,“不知先生可方便入内详谈?”
猗兰笑道:“客随主便。”
“先生请!”
姚康伸手请其先行,自己跟随在侧,转身离开。
“父王!”…“父王!”
一个穿着绿色直裾、脸型圆润的女孩儿与身着粉色直裾的女童向嬴政走来。
嬴政淡然一笑,加快步伐迎上,俯身抱起右边的女童,“惠嫚又长高许!哈哈!
“嘻嘻!”
惠嫚扯着嬴政衣领,“父王,惠嫚许久未见大兄了。”
“父王不抱阴嫚”
站在左边的女孩撅着小嘴,低声嘟囔着。
嬴政低头看了下阴嫚快哭的神色,伸手刮了下阴嫚鼻头,“父王抱不动阴嫚矣。”
又摸向阴嫚额头,“过几日,父王教阴嫚骑马,如何?”
赢阴嫚嘿嘿一笑,肃拜行礼,“谢父王!”
突然想到自己是要问嬴政事情,当即变脸,“父王,还未回儿臣话呢。”
“哈哈哈哈!”
嬴政续道:“你们大兄,在外求学,父王亦不知何时回宫。”
“哦!”
阴嫚一脸失望地走着。
嬴政看了下两人神色,微微摇头,拉着阴嫚进入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