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这考试厉害(1 / 1)

田煜放下手中的李子,“阿姐,这位赵公子何许人也?为何迟迟不肯告知与我两人?”

端坐于右侧的田若按住琴弦,“莫急,稍后便知。”

‘啪!’…‘啪!’

清脆的掌声伴随着稳健的脚步声旋即传入众人耳内,扶苏自左侧过道步履悠闲地跨入厅堂。

“小姐琴艺卓绝,不知可教我否?”

田若笑道:“公子莫要说笑矣。”

旋即改口,“若公子尚有闲暇,可否作词一首?”

一声低若蚊蚁的声音悄然响起。

端坐于左侧第三席位的吕胜低声笑道:“阿姐果然对赵公子动心哩。”

两人同时看向田若。

扶苏慨然拱手,“两日内交与小姐。”

径直走向上方主位。

扶苏端起茶盏,看向田煜、吕胜两人,“今日,考较下你二人兵法如何?”

吕胜拱手回道:“赵公子,你我只相隔一岁,赵公子似通晓诸般兵刃,敢问赵公子究竟何许人也?师承何学?”

“吕兄性情中人矣。”

扶苏放下茶盏,“想来吕兄已有所猜想,我便直言,你所想不差,我真正身份,稍后告知,如何?”

‘唯有此等少年雄杰,方可令若姐倾心,我吕氏有望!’

吕胜慨然拱手,“请公子赐教。”

重新坐下。

略做思忖,扶苏俯身看向两人,“首题,用兵之道,首要为何?”

坐直身躯,端起茶盏细细品味。众人目光亦集中至两人处,默默期待着两人所言。

‘田若,莫要着紧!’

田若忙端起茶盏,尽量掩饰着内心的一丝慌乱。当荆男、冯渊、周勃三人正在默数之际,清晰有力的声音缓缓传开。

田煜拱手起身,“首要当查其将、观其人、察其行,要害之处在于看其如何治军。”

吕胜慨然拱手,“首要在己,己方需令行禁止,同时查其人,看敌军主将其言行。”

“妙!”…“一语中的,切中要害。”……

众人纷纷称赞,田若亦放下心头担忧,坐直身躯,静听两人所答。

“善。”

扶苏微微点头,“何为将,何为帅。”

“这……”

两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茫然地看着对方,皆因二人所知兵法、军制之中并无帅位。短短六字,对两人而言,似是难于攀登山巅。二人亦苦苦思索着。

扶苏见状微微笑道:“千夫长、伍长二者谁人可观远景?”

‘原来如此。’

端坐于荆男下方的周勃微微点头,看向对面。

‘啪!’

吕胜拍案而起,“为将者,观一隅之地,掌一隅之事,所谓,在其位谋其事,有人可由将而帅,有人则始终为将,其差异之处正是对两军大势可窥见几分。”

田煜拱手回道:“兵势、民势,政势,战国两百年大争之势,今时天下之势,正是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田若转身笑道:“公子,可有兴致著书立说乎?”

扶苏赶忙挥手,“小姐莫要夸赞我矣。我这人,得意易忘形。”

再次看向两人,“千夫长、百夫长治军之道,差异为何。”

田煜拿起案几上尚未吃完的桃,“与将帅之道大同小异,然百夫长、千夫长乃大军根基,首要之事自是军令如山。”

吕胜亦放下茶盏,“百夫长乃真正将兵之人,军心所在。千夫长将将之人,然千夫长职责更重。”

“七国军制之利弊所在;步军、骑士、弓弩、器械练兵之法要义。”

“

己国所长,乃他国之短。齐军擅技击,步军之长;韩军弓弩、军械之强。”“步军首重体魄,结阵而战;骑士机敏、灵动,驾驭马匹是否娴熟;弓弩、器械重体魄、臂力。”

“妙哉!”“两公子对答如流,可见其心智卓绝矣。”“假以时日,我周勃亦可如此!”

冯渊端起茶盏,默默地看向扶苏。

‘这考试,牛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