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嬴政走上前去敲门。
‘吱紐!’
两扇厚重木门缓缓打开,一名老者肃然拱手,“王上请。”
嬴政径直跨门而入。
“老臣/王戊/王成/王青阳/王离拜见王上。”
“老将军,少公子快快请起。”
嬴政疾步上前,扶起王翦,“老将军,寡人今日前来,乃是与将军议一桩婚事也。”
‘果与青阳有关。’
王翦拱手笑道:“王上有令,下诏便是,老臣自当遵循。”
伸手请嬴政先行,“王上请!”
众人疾步进入正堂。
嬴政拉着王翦走向上座,微微扫了下王青阳,“老将军,青阳侄女目下可曾许配人家?”
王翦尚未开口之际,王青阳已然拱手看向嬴政,“臣女敢问王上,欲将臣女许与那位公子?”
王翦急皱眉头,厉声呵斥,“青阳,不得无礼!”
“哈哈!”
嬴政挥手笑道:“侄女真性情也。寡人长子扶苏如何?”
转头看向王翦,“寡人只言一事,这内书房之议,正是扶苏所奏。”
王翦当即起身,走到下方,“臣恭贺王上!大秦万年!”
转身走到左侧首席落座。
“老将军,言之尚早矣。”
嬴政续道:“目下,扶苏已拜入楚地一名隐士门下,修习诸家显学,今小有所成,然年岁尚幼,仍需悉心打磨方可。”
王翦再次施礼,“王上,请恕老臣直言,新政之事可是出自此人?”
嬴政颔首笑道:“正是。”
“王上,公子目下身在何处?”
‘唉!老夫往日宠溺过甚矣!’
王翦赶忙看向对面,“阳儿,莫要任性!”
当即转身,“请王上恕罪!老臣往日宠溺过甚,以至…”
嬴政挥手打断,起身走向王翦右侧席位落座,拉住王翦右手,“老将军,寡人少年之时,你我便已相识,寡人亦曾多蒙将军教导,方有而今些微功业。
老将军教导之恩,嬴政终生铭记在心。嬴政非昭王,将军亦非武安君,老将军无须忧虑。”
“唉!”
王翦转身拉住嬴政双手,轻轻拍着他手背,“王上少时多磨难,而今得见王上心结已开,老臣备感欣慰!”
松开嬴政双手,“青阳婚事,但凭王上决断。”
“老将军宽心便是。”
嬴政转身看向王青阳,“扶苏目下已南下江东,你若随之南下,寡人另遣人手送你前往。
若随芷阳君前往彭城,寡人令人暗中跟随身后,直至汝三人到达彭城。”
王青阳有些茫然地看着嬴政、王翦,“彭城有何妙处?”
“哈哈!”
嬴政捻须颔首,“青阳该自去一探究竟才是。”
王青阳慨然拱手,“臣女多谢王上!”
“不知王上可曾用膳?”
嬴政回道:“未曾,老将军,寡人今日请将军、少公子、青阳侄女品一味新创膳食、上等佳酿。
膳食名曰‘火锅’;佳酿名为‘冰火酒。”
“火锅?此为何物?”……“冰火酒,似为酒水入口之感,火锅……火锅…”
对面的王戊三人皆一脸茫然地看着嬴政。
王翦拱手回道:“老臣多谢王上。”
嬴政起身向门口走去,“此乃扶苏于钟离城救下一少年所创,此人姓冯名渊,自幼长于西域,随一隐士修习兵法,兼修墨家机关之术、计然商道,目下跟随于扶苏左右,为其门客。”
王翦疾步跟上,“王上,公子与王上少年之时如出一辙,我大秦得人矣!”
嬴政感叹道:“是也!此子确可造就。”
王戊三人亦起身跟随嬴政、王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