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年点了点头,突然间,他眉头微皱,若有所思道:“不对,这玉牌不就像手机一样吗?我已有手机,岂不是也有了这玉牌?”
三桑无枝听后,略微一怔,他被王瑞年的脑洞给逗得忍俊不禁,不过也确实,传音玉牌和手机的功能如出一辙。
三桑无枝略作思索,须臾,他颔首认同王瑞年的观点,不过他还是再次解释道:“话虽如此,不过这传音玉牌可比手机可靠多了。你想想看,手机一旦没电或者没信号,那就如同废物一般,完全派不上用场了,而且使用手机通话时,还有可能会被他人偷听。但是,传音玉牌就不存在这些问题。它无需充电,也不受信号限制,你想联系对方,只有使用秘法才能传话过去,旁人根本无法窃听你们的对话。所以说,这传音玉牌在很多方面都要胜过手机。”
王瑞年思考片刻,觉着似乎确是如此,这传音玉牌犹如超级手机一般,不仅无需担忧没电或没信号的问题,更不必担心被他人偷听。
三桑无枝觉得自己已经跟王瑞年解释得差不多了,所以便不再与王瑞年继续闲谈。
三桑无枝和王钱豪一同走向那位红衣青年,并从附近找来一根绳索将其捆绑起来。这根绳子看起来有些陈旧,但仍然坚固耐用,足以束缚住红衣青年的身体。王钱豪熟练地将绳子绕过红衣青年的双手和双脚,然后紧紧地系在一起,确保他无法逃脱。
做完这些,三桑无枝和王钱豪缓缓蹲下身子,仔细地端详着这个神秘的大鼓。它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旧不堪,但就是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东西,却制造出了如此逼真的幻境,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王钱豪抬起头,满脸疑惑地问:&34;这到底是什么鼓啊?居然这么厉害!&34;
三桑无枝同样摇了摇头,无奈地回答道:&34;我也不太清楚。&34;
既然暂时无法弄清楚这个大鼓的来历,两人决定先将其放置在一旁。毕竟现在当务之急是去照顾那些受伤的同伴。
于是,他们站起身来,朝着伤员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三桑无枝还在思考着关于大鼓的事情。
众人点燃了一个火堆,并围绕着火堆席地而坐。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每个人都感到饥肠辘辘,疲惫不堪。
就在这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三个人也渐渐苏醒了过来。王瑞年立刻向其中的陈鹏飞发问:&34;鹏飞!你们怎么被困在此处了?&34;
陈鹏飞的声音显得有些微弱无力,但还是尽力向王瑞年解释道:&34;我与彭玉麟一同前来这个村庄探寻阿姐鼓的下落,然而却不幸陷入了幻觉之中,险些命丧黄泉。&34; 回想起当时恐怖的情景,陈鹏飞不禁浑身颤抖,心中后怕不已。
王瑞年默默地点头表示理解,如果不是关键时刻能够施展出灵雷之力,恐怕他自己以及其他三个人都会被永远困死于那诡异的幻觉当中,无法脱身。
三桑无枝在听到陈鹏飞说出那三个字时,如遭雷击般愣了一瞬,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并立刻向陈鹏飞发问:“阿姐鼓!你刚刚说这里有阿姐鼓!这怎么可能?”
彭玉麟看着三桑无枝惊讶的表情,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们就是收到一个村民的求救信号才赶过来的。他说有人利用阿姐鼓伤害村民,所以我们必须赶紧处理此事。师父曾经告诫过我,像阿姐鼓这样邪恶之物绝不能任其在世上留存并传播开来。” 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仿佛对阿姐鼓充满了深深的忌惮和警惕。
王瑞年等人听得一脸茫然,他们完全不明白三桑无枝等人在说些什么。
灵兰好奇地问道:“阿姐鼓是什么东西呀?”
彭玉麟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灵兰缓缓说道:“阿姐鼓,乃是当年一名妖道所发明之法宝。此法宝之制作过程异常残忍,需将刚出生之女婴,剪去其舌、刺瞎其目、弄聋其耳。”
“啊!”灵兰惊得张大了嘴巴。
“然而,这并非最为残忍之处。此女婴将会受到父母之溺爱,直至十八岁时,便会被人勒死,继而剥皮,以其肌肤制成鼓面。人们敲击此鼓,祈求上天庇佑。”彭玉麟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愤和无奈。
当所有人在听到彭玉麟说出阿姐鼓的制作方法后,身上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恶心感。他们无法想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残忍无情的父母,能够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如此狠手!
&34;所以说,这面大鼓其实是阿姐鼓!&34;王瑞年瞪大眼睛,手指颤抖着指向地上那面巨大的鼓,声音中充满了惊愕和不可置信。
彭玉麟轻轻摇了摇头,脸色凝重地说道:&34;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从师父那里听说过,真正的阿姐鼓其实是一种小巧玲珑的腰鼓,体积并不大。而且,阿姐鼓的特殊之处在于它能够唤起人们内心深处的悲伤情感。然而,眼前这个大鼓所制造出的幻境实在是太过强大,让我也不敢轻易断言它究竟是否就是阿姐鼓。&34;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犹豫,似乎对于这个神秘的大鼓还有许多未解之谜。众人纷纷陷入沉思,眼神中闪烁着对未知的好奇和警惕。
这个时候,被捆绑的红衣青年突然大喊大叫起来。
“他们杀了阿姐,嘴里却念着天家慈悲,真是太可笑的,太可笑了。”
三桑无枝不禁眉头紧皱起来,他的语气变得异常严厉:&34;告诉我,这面大鼓究竟是如何制成的!&34;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够穿透红衣青年的灵魂。
然而,红衣青年却只是痴痴地笑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眷恋,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他轻轻的把头放在那面大鼓上,喃喃自语道:&34;我不过是一只无人问津的野狗罢了,但阿姐她总是会趁着无人之时,悄悄地给我送来食物。可那些愚昧无知的村民们,居然听信了一个道士的胡言乱语,将阿姐残忍地杀害,并将她的身躯制成了这面阿姐鼓……&34;
说到这里,红衣青年的声音开始颤抖,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