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思最终带着秦朝暮回家,不过是多派些人手保护秦朝暮,无非是换来另一个人格更加彻底的厌恶。
让纪长思觉得意外的是,另一个人格一天两天没出来就算了,一周过去仍旧毫无动静。
每天有秦朝暮黏腻表达爱意和想念的日子让纪长思觉得有些习惯,像是回到了从前。
田舫在纪长思不在的时候就守在家里,秦朝暮出门也都有田舫跟着。
刘成贤跟纪长思说过夜店里有人磕药的事,但查过去之后毫无收获,背后是什么人做的一无所知。
只是经过一查,夜店里的违禁品完全消失,就像是刘成贤那天遇到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张新阳听说这事之后啧啧称奇,“真是怪事。”
张新阳完全相信刘成贤的眼力见,有人磕药肯定是真的,但是这手段真的挺厉害,一点痕迹没留下。
等视线落在刘成贤身上——刘成贤现在的头发长出来一小截,看着还有些奇怪,但张新阳觉得这比光头好的多,于是刘成贤就继续留着了。
刘成贤嗐了一声。
“怪吧,不知道还以为有人故意让我跟纪哥丢这个脸一样。闹那么大动静,什么没查出来。”
张新阳闻言乐了,但也听明白刘成贤的意思。
“谁会这么无聊?挑拨离间用在我们身上可没用。”
刘成贤扬了扬眉头,“总不乏眼瞎的想挑事。”
张新阳刚才就想说了,这会儿说完正事没好气道:“就我们两个,你还戴着墨镜好玩?”
刘成贤嘴贱了一下,“怕你看见我这张脸自卑。”
张新阳捞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滚。”
刘成贤不躲不避,抬手接住。放好抱枕还是把墨镜取了下来。
张新阳见此翘着二郎腿,他平日正式场合拘束惯了,在家或者娱乐场所都表现的很吊儿郎当。
“前几天戚明远手底下那几个刚有点动静就被纪哥收拾,估摸着能消停一阵子。这段时间投资也盈利不少,要我说戚会长要是把宝压在纪哥身上早赢了。”
刘成贤也懒散地靠在刚放好的抱枕上。
“养子能跟亲子比?名义上的都是虚的,反正我爹再嫌弃我,最后那些个家业还会给我。”
张新阳一听就觉得刘成贤太有恃无恐了,“操。我要是刘叔叔,捐了都不给你。”
刘成贤猛地坐直,一边眉头挑起,然后故作凶神恶煞。
“我拿你当兄弟,你想当我爹?”
张新阳哼哼一笑,“不想才傻子吧。不过,刘叔叔再给你物色相亲对象的事传的挺快,恐怕那财产是想留给孙子。”
刘成贤知道这事,但没空搭理。
谁爱去谁去,他绝对不会去相亲。
“八字没一撇的事,哪来的孙子?你这脑袋瓜子想挺多。”
张新阳完全是看好戏的心情来评价,可以说是看热闹的心态。
“怎么就没一撇,听说给你筛选的挺上心。”
刘成贤听着觉得不舒服,懒声敷衍:“跟我结婚得八字五行全合吧,一般人不行。”
张新阳一听来劲了,有点好奇。
“你师傅以前跟你交代过?”
刘成贤两手扣着,深吸一口气。
“没。少爷你就别问了,我反正绝不将就。”
“催得紧就找个人配合着骗骗家里呗,我有不少女生号码,你需要的话……”
张新阳话没说完就被刘成贤冷声打断了,“不用。”
张新阳也听出来刘成贤不高兴,莫名其妙问道:“怎么了你?”
刘成贤抬眸望着张新阳,“你聊的挺扫兴。”
张新阳也跟着不高兴了,“你下回跟你师傅算算咱俩是不是八字不合啊?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又给我添堵。”
刘成贤闷声反驳,“少冤枉我,到底谁先给谁添堵?”
张新阳憋着火站起身,“行,我添堵行了吧。走了。”
刘成贤一看又过去拦着,“不行!说了让你住我家。
张新阳完全是下意识回绝,“不住,找人睡觉去。”
“……”刘成贤挡着张新阳沉默不语,却没有让开的意思。
张新阳满脸不高兴,说话都呛人。
“你不找还不让我找?操,你管的挺多啊?嫌我扫兴还要留着我继续扫兴,你他么有病吧?”
刘成贤忽然低头,像是认错的模样。
“是我扫兴,别走。我有病,我的错。”
“???”张新阳气笑了,不知道刘成贤抽什么风。
“少爷,你要是出去玩,带上我……我给你当司机。”
刘成贤知道纪长思跟其他人斗起来他跟张新阳都不会安全。但张新阳明显没有这个自觉,偏偏张新阳还是个脆皮少爷。张新阳能赚钱对纪长思的帮助当然是很有大用,但张新阳也容易最先面临危险。
纪长思要派人保护张新阳被刘成贤拦下了,派什么人都不如自己紧跟着安心。
张新阳盯着刘成贤面露古怪,“大白天你撞邪了?”
刘成贤闻言似笑非笑,“我要是真撞邪你会不跑?”
“嘁。”张新阳自知跑也跑不过,打也打不过,刘成贤真撞邪让他碰上那就能活活、不能活就死呗。
刘成贤没忘记张新阳要出去找人的事,“我给你当司机。”
张新阳还是不太解气,“我有司机。”
刘成贤绿瞳里映出幽幽的光泽。
“我会飙车,你司机不如我。”
“……”在市区白天飙车,张新阳觉得刘成贤可能还真是撞邪了。
“给你开车我可……”刘成贤话没说完就被一通电话打断。
来电显示是纪长思。
“纪哥……”刘成贤刚一开口就顿住,听了一会儿立马皱起眉头,随后拉着张新阳就往外走。
张新阳一听是纪长思啥都没说就跟着刘成贤到车库,直到刘成贤挂断电话才出声问道。
“纪哥说什么?”
刘成贤开着车语速极快,“让我去收尾。戚明远派人对秦朝暮动手,田舫没把人护住,秦朝暮现在在医院。”
张新阳一脸莫名其妙,戚明远派人对秦朝暮动手干什么?这都什么跟什么。
“秦朝暮?纪哥不是早就不……”
“没分。之前纪哥给他安排到其他住处安置着,现在不知道怎么又住回去了。”
“操。那小子死了也就死了,不就是受伤搞这么兴师动众。”
刘成贤提醒,“这话别让纪哥听见。”
“纪哥听见怎么了!我就是不待见秦朝暮,他那黏人精样除了给纪哥添麻烦还会干嘛?”
“纪哥喜欢。”
刘成贤这四个字让张新阳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