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关中第一炮(二)(1 / 1)

只见街角处远远驶来一辆黑色马车,由于天色渐晚,也看不清具体细节,朱存檥(yi)只觉得那马车比自己的马车整整大了一圈,也高了一些。

朱存檥(yi)看得分明,那前面牵引这辆车的两匹马并不是一般人家常用的本地马或蒙古马,而是两匹西域纯黑色高头骏马。

那颇有节奏的踢踏声便是这两匹骏马踩踏而出。

车子车厢很高,车厢前方有车夫驾车专座,专座不仅比普通马车的驾车位高出很多,视野开阔,而且座椅还是皮质软包。

此刻一名身披黑色斗篷之人正双手持缰有条不紊地驱使着马车前行。

朱存檥(yi)停下脚步,此时太白楼前许多人也停了下来,纷纷向马车驶来的方向张望。

那马车在车夫的操控下来到了太白楼,缓缓地停在了众人跟前。

车辆刚一停稳便从车厢两侧和后部跳下三名神采奕奕,威风霖霖,同样是身披黑色斗篷的黑衣带刀武士。

朱存檥(yi)不禁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那几名人高马大的武士,瘪了瘪嘴。

小广场上轰地一声炸响,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辆车有四个轮子,外观装饰并不算豪华,没有过多精美的雕刻,也没有耀眼的饰金。

但在那黑色的车顶中央赫然立着一匹半尺来高,晶莹剔透的骏马,在酒楼街灯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辉。

而那两匹拉车的黑色骏马则是昂首挺胸,毛发如墨般漆黑亮丽,仿佛能够吸收所有光线;

黑色车厢通体漆黑,光滑的表面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宛如一块巨大的黑曜石;而那些黑衣武士,则全身笼罩在黑色的斗篷之下,只露出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透射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整辆马车就像是从幽冥地府驶出一般,带着无尽的神秘与威严。它静静地停在那里,却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那酷炫至极的外形设计,仿佛是对世间一切繁华的不屑一顾,但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低调的奢华之感,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太白楼前又是响起一片啧啧惊叹之声。

虽说四轮马车也不是没有,却很少,且主要是城里用来拉货的。而且这辆车前面两个轮子小,后面两个轮子大,看起来特别别扭。但这已经让朱存檥(yi)兴趣高涨。

因为它有四个轮子的缘故,供人上下的门既没有开在车厢的前方,也没有开在车厢的后方,而是开在了车厢两侧,特别方便朱存檥(yi)这种大胖子上下。

瞧了瞧马车前面挂着的写有苗府二字的灯笼。

朱存檥(yi)心中嘀咕,寻思道:“没听说这西安城里有什么苗府有这奇怪的马车啊!

只见那马车正对太白楼的侧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人。此人头戴青色丝巾,身着一袭白色裘衣,身姿挺拔,气质高雅。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在这寒冬腊月之际,他竟然手持一柄纸扇,轻轻摇动着,仿佛丝毫不受寒冷天气的影响。

那纸扇之上,似乎绘有淡淡的山水图案,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他的神情悠然自得,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在跳着一场无人观赏的舞蹈。

在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息,既有着文人的儒雅风度,又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洒脱。他的出现,犹如冬日里的一股清风,给人带来一丝清新之感。

此人正是特务营的扛把子苗青山。

这波装的,比那寒冬的霜雪还要酷!

朱存檥(yi)正诧异从未在这西安城里见过此人之时,那辆马车上紧接着又下来一人。

当朱存檥(yi)看清此人面目之时,不禁睚眦欲裂。

此人正是自己在这西安城里的死对头姜家二世祖姜无忌。

此时的姜公子同样是轻摇羽扇,正一脸得意地瞧着朱存檥。

朱存檥(yi)重重哼了一声,抬腿便向自己的马车走去,这时从太白楼里出来一人见朱存檥要走,紧跑几步来到朱存檥身后,使劲喊道:“小爵爷,小爵爷,小的们等候您多时了,这还没吃咋就要走了呢?”

那人见朱存檥已然半个身子上了马车,想要伸手去拉,朱存檥却突然转身,那伸在半空的手又堪堪地缩了回来。

“哎呀!”突然一阵惨呼炸然响起。

原来是朱存檥见那人还敢伸手阻拦自己,顺势狠狠地踹了那人一脚。

“他娘的,回府。”

眼见着朱存檥打道回府,姜无忌一边迈步走向太白楼一边哈哈大笑道:“今日真是爽利,好像这寒冬天气也不那么讨厌了。苗兄,这马车我实在是太喜欢了,能否割爱呀?多少钱你开个价。”

“姜兄弟,咱们进去边吃边说,请。”

不多时苗青山便与姜无忌来到了太白楼二楼甲字厢房,厢房内立有一人已是等候多时,正是郭怀山。

“公子,请上座。”郭怀山急急上前拉开座椅毕恭毕敬地道。

姜无忌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便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三人落座之后酒菜也是很快上齐。

屏退左右,姜无忌已是迫不及待:“我说苗兄,咱们都是习武之人,你就痛快点。”

“姜兄弟,这次真是谢谢你找的两匹好马。”苗青山拿过姜无忌面前酒杯,一边斟酒一边说道。

“嗨!区区两匹马而已,只要能噎一噎那朱存檥,十匹马我也能找来。哎呀,我是问你那马车。”姜无忌嘴里包着菜道。

“哦,那马车啊!姜兄弟,你要是喜欢,就送与你了。”苗青山一边给姜无忌夹菜一边说道。

“咳咳!此话当真。”

姜无忌一口菜没下肚差点给呛到,不过他又随即放下筷子摇头道:“苗兄,虽说我姜无忌在这城里是有名的二世祖,但我姜某人却从来不是占朋友便宜的人,你那马车太过贵重,你还是开个价吧。”

“五千两?”

看着苗青山伸出的五个手指头,姜无忌还是咽了咽口水。

虽说五千两姜无忌还是能拿出来的,不过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肉疼啊。

看着姜无忌的表情,“哈哈,姜兄弟,咱们虽一见如故,但相识也不过几日,今日我就说将马车送给你,不是想巴结你或者图谋什么,而是另有原因。”

“哦!我倒是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