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轩前脚刚一离开,那奎管家便来到李良国面前。
“老爷!”奎管家躬身道。
“这段时日,这李彘总是神神秘秘的,好像有很多事情一样,也不知道在忙啥。对了,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老奴之前派了好些人手跟着四少爷的人,但他们警惕性特别高,行踪也十分诡秘,每次跟到半道就跟丢了。”
“你就没去那别苑里转转?”
“李荀说那别苑是四少爷来的路上认识的一个郭老爷的,进去不方便,每次都只是在门厅说话。而且那别苑四周有很多不认识的护卫看着,没法靠近。”
“那停风别苑就没有什么异常”
奎管家摇摇头,旋即又点头道:“以前那别苑总是有很多人进进出出,但最近却没见几个人。还有大约是十来天前,小邓子说他夜里的时候和几人喝酒回来,路过那别苑时,见有很多马车马蹄都裹着棉布,似乎是拉着重物进了别苑,后来白日里又见很多马车从哪府里出来往南门去了。”
“为什么不早说?”李良国厉声道。
“当时几人也没当回事,前日我听小邓子几人在那儿闲聊才得知此事。”
“哎,这群蠢材!”李良国叹了口气,随即又问道:“对了,那件事你安排得咋样了。”
“已经办好了,那些刀客是从陕北那边来的,身手不错,人也狠辣,先给了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尾款”
姜无忌府上。
“哈哈,我的财神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正说去神禾原找你呢!”
这次112辆马车全部顺利交付后,扣去税款和各方打点孝敬,姜无忌一共得了十二万多两白银,特别是还狠狠地教训了一下自己的死对头,所以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连夜里做梦都常常笑醒,每次见到李明轩都笑得合不拢嘴,一口一个财神爷。
进得大门,两人一边走一边寒暄。
李明轩疑惑道:“不知姜兄找弟弟我何事?”
“走走,咱们进厅内说话。”
李明轩刚一踏入厅堂,便见两名身穿武将常服之人正端坐其中,一边品尝着香茗一边交谈着什么。
经过姜无忌介绍,李明轩得知上首位留有长须、面容儒雅之人为姜无忌堂叔姜葵,现任榆林参将,而中间面容刚毅,身材俊朗大约十七八左右的年轻人却是姜无忌的小叔父姜有光,现在是榆林军中的一名操守官。
李明轩见完礼之后分宾主入座。
“明轩老弟,其实这次就是我堂叔和小叔父想见见你。”姜无忌说完看向姜葵。
姜夔放下茶碗看着李明轩微笑着道:“贤侄,我是带兵的,说话喜欢直来直去。咱们开门见山地说,这次你带来的这马车生意帮我们姜家挣了不小的一笔银子。有了这笔银子我们榆林军又可以喘口气了。”
“我大明边军的军饷不是一直是朝廷所发吗,难道还要姜家自己补贴?”李明轩不解地道。
“哎!贤侄你是不了解。先不说这朝廷已欠饷大半年了,就是发下来,真正到我们榆林军中已是打了不少折扣。想我姜家世代为大明守边,很多军中兄弟亦是如此,也不能因为军饷发不下来,就不管他们,作鸟兽散了啊!”
闻言,李明轩才想起后世曾有一说法,说大明亡国的重大原因之一就是欠饷。天启和崇祯年间有些地方,士兵一年到头甚至两三年拿不到饷银。
这没有饷银,可还得吃饭、穿衣,各种武备损耗,用度等等都是要花钱的,所以也就不难理解即使是职业军人也是要想尽各种方法找钱的,屯田、做生意、偷采矿,甚至是走私、盗墓,当然史学家们是很少记录这些事的。
李明轩点点头道:“那伯父的意思是?”
“不是我的意思,是姜家的意思。我们这次来一是把银两运回去,二是想准备加强与贤侄的合作,可,可这刚来就听说马车已经停售了。”姜葵一脸惋惜地道。
李明轩端起茶碗吹了吹碗中的绿沫,轻饮了一口,并未说话,而场中一时也安静了下来。
姜无忌三人亦是面面相觑,正当姜无忌按耐不住之时,李明轩开口了。
“这马车的生意为何暂时中断,想必无忌兄已经告诉二位了。”
姜葵二人闻言点头称是。
李明轩又道:“虽然这马车生意还需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但这天下的生意可做的多了去了,三位不必担心。至于咱们之间能不能深度地、全面的合作,那自然也要看姜家的诚意了。”
姜葵闻得此言,心中大喜,于是道:“此次前来我家老太爷说了,贤侄乃商业奇才,临行时特意交代,只要是我们能办到的,绝对没有问题,而且请相信我们的诚意。”
说着姜葵便向姜无忌递了个眼色,姜无忌会意便向门外大声喊到:“请小姐进来。”
李明轩心中咯噔一下:“这请小姐进来是几个意思?我可没那个意思,不是,这古代合作动不动就送美女,喜欢搞个联姻什么的么?”
一时间李明轩内心乱七八糟,胡思乱想起来,但面上又不好表露出来,只好轻咳一声假装喝起茶来。
不多时门口便出现了一女子。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身锦衣罗裙,肤白如雪,眉目含春,巧笑嫣然,一颦一笑之间带着一丝羞涩,又带着一丝妩媚。
那女子款款而来,虽颔首低眉,但一双大眼睛却时不时滴溜溜地往李明轩身上瞟。
这不看还好,姑娘本意是想偷着打量下李明轩,可从堂中几人角度看过去却像是眉目传情。
李明轩这个前世宅男就没被美女暗送秋波过,哪受得了这个啊,一时竟看得有些呆了。
姜无忌只手扶额,这脸上表情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了,只好轻咳一声道:“明轩老弟这是我小妹姜无双。”
“小女子,见过李公子。”
李明轩也不知道对方是几个意思,起身还礼以后又只好尴尬地坐下,故作镇定道:“刚才谈到做生意的诚意,这请无双小姐出来是……”
“李贤侄,这就是我们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