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白莲花刚醒过来,就看到陈氏端着一碗醒酒汤,推开门走了进来。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碗摔在地上的尖锐声。
白莲花见状,连忙慌乱地抓起一旁散落的衣服挡在了身前。
“莲花你怎么在这里?”陈氏满脸诧异地看向床上露出一大片肌肤的白莲花。
心里却在想我脸上的表情应该做得还到位吧。
要不要再做得夸张点。
“陈姨,是莲花对不起你,呜呜呜呜。”白莲花顿时哭的柔情似水,我见犹怜。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个姨娘她是当定了。
云老夫人还说什么云毅一心只有陈氏。
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她还不是轻轻松松地就拿下了云毅。
出了这样的事,这云毅和陈氏的夫妻感情不就不攻自破了?
接下来,整个云府都得掌控在她的手中。
哈哈哈哈哈!
白莲花哭着哭着,差点没控制住让自己笑了出来。
还好她及时用手挡住了。
她可不能让陈氏瞧出任何破绽。
陈氏看着哭得满脸委屈地白莲花,心里冷笑一声。
希望待会你还能哭得出来。
“莲花,你快跟陈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莲花哭得抽噎了一下,停住哭声,小声道:“昨夜我不小心路过书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巨响,我以为是闯进了哪个贼人,便打开门走进去看了一下,可没想到我一进来,就被云叔用力拉到了榻上,就将我呜呜呜。”
说到这,白莲花便止不住地哭泣。
哭了一会,她又继续道:“陈姨,您也别怪云叔,云叔也是喝醉了酒,不知情,要怪就怪莲花一个人吧,呜呜呜呜。”
白莲花边哭边用余光偷看陈氏的表情。
见陈氏脸色十分惨白难看,她的嘴角顿时忍不住偷偷上扬。
日后这府里的好日子,都是她的了。
这时,云毅带着儿子女儿从书房外笑着走了进来。
“夫人,你不是来给三弟送醒酒汤么?怎么送了这么久?”
【我咋觉得我们这一家子都是戏精变的!】
云毅一进来,白莲花双眼瞪大,嘴角的得意瞬间变成了错愕。
“你怎么会在外面,不是应该”
昨夜在书房的男人不是云毅,那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谁?
白莲花急忙将床上背对着她的男人翻过身来。
当看到一张陌生的男人脸时,她顿时惊慌地叫了出来。
云毅故作惊讶道:“莲花你怎么跟我三弟这。”
就你还想来祸害我们一家人。
滚去隔壁给我三弟当小妾去吧。
云有禄这会也悠悠转醒。
看到一名年轻女子没穿衣服坐在他旁边,连忙面露惊恐地起身坐了起来。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一转头,又看到云毅一家五口正怔怔地看着他们。
只有云念念的眼睛被云霆熙拦得严严实实的。
云念念使劲掰了好久,最后直接放弃了。
见到这种场面,云有禄连忙拿起衣服穿好,随后走到了云毅面前,问道:“大哥,这究竟怎么回事?”
云毅张嘴半天,愣了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便难为地看向了陈氏。
陈氏顿了顿,将方才白莲花和她说的话,一一转述给云有禄听。
“事情就是这样的,还望三弟给莲花一个交代。看人是你先带回去,还是先回去和老夫人商量?”
云有禄一时有些为难。
他如今院里已有七房妾室,若是再带一个回去,他夫人得把他打死去。
可昨夜的确是他喝醉了酒强迫人家女子的,他定然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云有禄看向床上哭得梨花带雨地白莲花,一时看呆了眼。
这女子的容貌比他夫人和院里的那些小妾不知道甚到哪去了。
若是能收入他的房中
“陈姨,莲花实在是没脸活了,干脆今日便一头撞死在这算了。”
白莲花这会也知道自己睡错了人,只能将错就错了。
她总不能凭白让人污了身子。
反正这云有禄也是云府的主子。
她给谁当妾都是一样的。
这般想着,她便起身要朝着房内的柱子撞去。
还未撞上,就被云有禄伸手抱住了。
“是我酒后乱性犯了错,如今生米煮成了熟饭,我也只好将你带回去了,不过我已有正室,怕是只能委屈你做妾,你可愿意?”
白莲花抬起头,眼眶里含着泪水,紧紧咬着唇,点点头,“妾身愿意。”
【我去,白莲花还是白莲花,这代入感真快,立即就自称妾身了。】
【不过我三叔应该乐死了吧,又能带个美娇娘回去。】
还别说,云有禄现在越看白莲花越喜欢。
没一会,云有禄便带着白莲花到了云老夫人住的福安堂。
云毅他们也跟着去了。
此时福安堂里,云老夫人在和两位儿媳聊天。
一行人行过礼,云老夫人便开口问道:“老大一家今日怎么也有空来给我请安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氏受不了云老夫人这副阴阳怪气的嘴脸,直接将白莲花拉过来,上前说,“还请老夫人给莲花做个主。”
云老夫人一看到白莲花,眼神顿时一喜。
难道她交给白莲花的事情,白莲花这么快就做好了?
她果真是没选错人。
这白莲花是个会做事的。
如今陈氏来请她做主,定然是要将莲花抬为姨娘了。
有了白莲花这个祸害在,这陈氏一家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大房过不好,她这心里呀就舒畅。
看吧,这未来整个云府都是她两个儿子的。
“哦?要我做什么主?”云老夫人现在迫不及待想看陈氏被打脸了。
陈氏听云老夫人话里的语气,就知道云老夫人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老夫人,昨晚三弟在我们府里的书房和他大哥喝酒,酒后乱性,便将莲花给”
云老夫人没在意陈氏这话里还提及了谁。
她心里只肯定云毅跟白莲花的事成了。
“这既如此,那便将莲花直接提为姨娘便是,这种小事,老大媳妇就没必要来请我做主了吧?”
陈氏愣了愣,面露疑惑,“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酒后乱性的人是三弟,媳妇不来求您做主,难道让儿媳来替三弟做主收一门妾室?”
“若是这样的话,那母亲将三弟妹放在何处?”
这回,云老夫人还没反应过来,柳氏倒是听懂了。
“大嫂,你是说我夫君酒后乱性,动了这名女子?”柳氏瞪了一眼云有禄,随即震惊地看向陈氏。
陈氏点头,“不错,而且三弟说了,事已至此,他只能委屈莲花做他的妾室了。”
“什么!是禄儿!!”
慢半拍的云老夫人终于回过神来,大声尖叫一声,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