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大哥好奇怪(1 / 1)

这让坐在她对面的云念念和龚玉雪顿时瞧出了什么。

“表姐,不会外祖父和舅舅也在急着给你说亲事吧?”云念念微微惊讶道。

龚玉雪倒是不觉得惊讶,因为陈澜溪比她大一岁,自然和她一样到了说亲事的年纪。

陈澜溪轻轻点头,随即道:“上次用过晚饭,姨母就拉着我谈论了关于我婚事的事。”

“而且这事还是祖父特意和姨母说的,说是让姨母替我留意着些。”

【完了!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在相看人家,我就比表姐她们小个一两岁,是不是再过一年,母亲也要操心替我相看人家了啊!】

【不行,看来我得早点表明一下,我不想嫁人的想法,也早些让母亲接受我不打算成亲的事实。】

陈澜溪和龚玉雪听了这话,都觉得哭笑不得。

不远处,一个身穿烟粉色衣裙的少女正朝着云念念她们走了过来。

“那位不是霍将军的女儿霍小姐么?”陈澜溪率先认出了霍菱婉。

霍菱婉和陈澜溪在以往的宴会上见过几次,两人还交谈过,算是相识的朋友。

“陈小姐,方才云夫人说,你们在后院,我便过来找你们了。”霍菱婉脸上露出一个清丽动人的笑容,让人瞧着就觉得喜欢。

【我丢!这个霍小姐长得真好看!】

霍菱婉神情一愣,视线落在了三人身上。

嗯?刚才是谁在夸我?

【诶,既然霍小姐来了云府参加我祖母的六十大寿,想来霍大将军身上受的伤应当好些了吧。】

再次听到心声,霍小姐顿时面露惊讶。

她明明没看见面前的三人张口说话,为何她还听到了如此清晰的说话声?

好像这说话的人就在她身旁。

这时,龚玉雪和陈澜溪两人察觉到了霍菱婉惊讶的表情。

“云妹妹,你陪我一起去更衣吧,这府里的路我都不熟悉。”龚玉雪说着,便起身拉着云念念快步离开了。

霍菱婉愣了愣,随即看向陈澜溪问道:“陈小姐,你刚刚可有听见什么声音?”

陈澜溪点点头,连忙将云念念心声的事和皇上如何交代的都和霍菱婉说了。

由于霍将军近段时日才回京,将军府的人并不知道云念念心声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云小姐有这般神力,真是我大楚的福星!”霍菱婉从小除了习武,还爱看怪神话本子,所以很快就接受了能听到云念念心声的事。

而且皇上亲自下的旨意,不可将心声的事泄露出去。

想来都是为了保护云小姐和大楚的未来。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云念念才陪着龚玉雪更衣完回来。

几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聊了会天。

后面来的霍菱婉很快就和云念念她们成了无话不说的闺中好友。

甚至还相约着下次一起出来游玩。

正当四人聊得不亦乐乎时,贴身丫鬟青莹走过来说道:“小姐,夫人说前院的席面快开始了。 ”

云念念点点头,随即起身,“那我们快去前厅用饭吧。”

在去前厅的路上,云念念碰到了她大哥和二哥在和几位同龄的世家公子在边走边谈着话。

“大哥,二哥,你们还不去前厅用饭么?”

听到自家妹妹的声音,云霆越和云霆熙一齐抬头看了过去。

当看到云念念身旁站着一个烟粉色衣裙的少女时,云霆越的神情顿时怔住了。

没想到她今日也来云府了。

而且她今日穿的衣裙,还是和往常一样穿的她最喜欢的烟粉色。

“大哥,你发什么愣呢,妹妹在喊我们呢。”云霆熙见自家大哥杵在那发愣,不由小声提醒道。

云霆越回过神,连忙垂下头说道:“我记起来好像有东西落在书房了,我回去拿一下,你们先去前厅,不用等我。”

话落,云霆越便匆匆转身离去了。

却不知在他垂下头的一瞬间,站在云念念身旁的霍菱婉顿时面色绯红,藏在袖子里的双手都攥紧了帕子。

【咦?我大哥这副样子怎么像是在落荒而逃啊?】

【平日里也没见过他这样啊,真是奇怪。】

听到云念念的心声,霍菱婉垂着的脸瞬间更红了。

这边站在云霆熙身旁,青色长衫的男子目光时不时落在远处陈澜溪身上。

他连忙对着一旁的云霆熙,小声问道:“霆熙,你可知那位穿藕荷色衣裙的小姐是哪家的?”

“那位是我娘家的表妹,陈国公府的大小姐。”云霆熙没有多想,直接说道。

这人又继续问:“原来是陈家大小姐,她叫什么名儿啊?”

云霆熙听到这话,突然意识到什么。

不由瞧了说话的人一眼,随即没好气道:“蔡子昂你问这个做什么?那可是我嫡亲表妹,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

蔡子昂是当朝吏部尚书家的嫡子,和云家两兄弟的关系向来要好。

“我就问问而已,你冲我急做什么?”蔡子昂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妹妹,你们先去吧,我们这都是男子,就不和你们同行了。”云霆熙笑着道。

云念念看了看,随即点点头。

没一会,云念念她们便来到了前厅。

宴席上,男子和女眷都是分开坐的。

今日云老夫人是宴席上的主角,自然是要坐在最中间的主位上的。

但前厅里所有的宾客坐满了,云老夫人这位生辰宴的主角也还没登场。

此时的福安堂里,云老夫人满脸恳切地在劝说着工部侍郎家的柳夫人。

也就是柳氏的母亲。

“柳夫人,我跟你保证,无论我那混账儿子如何,我一定会护住我那三儿媳和孙子的。”

“你应该听三儿媳说了,我对那个白莲花十分不喜,要不是为了我那儿子,我又怎么会容忍她到现在?我肯定早就赶她出门了。”

云老夫人虽表面上苦口婆心地劝着,但心里却是气得不行。

这柳夫人真是太过分了!

今日可是她的六十大寿,哪里有人在别人的寿宴上替女儿讨要说法的?

就不能等两日或明日再说?

可这会她又不能跟柳夫人对着干,待会要是传出去,让外头那些宾客知道了她儿子做的混账事,那她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