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几名秀女依次在介绍完自己的姓名和家世后,都安静地站在底下,等待上方的楚贤帝发话留人。
可过了半晌,她们也没听到皇上说话。
几人心中不免紧张起来。
而站在她们中间的夏盈盈,则是满脸的自信,丝毫没被影响到。
她方才的表现都是在进宫前,训练了无数遍的。
几乎让她做到了完美。
所以她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进不了后宫。
主子的千秋大计,她一定能帮他完成!
楚贤帝坐在首位上,自然看到了夏盈盈脸上的得意。
正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几声尖叫,“来人呐!有刺客,快保护皇上!”
【我丢!谁那么大胆呐,竟然敢在皇上选秀的时候来行刺!】
没一会,只见一个身穿黑衣,蒙着黑布的刺客手持着剑从殿外冲了进来。
几名秀女吓得不禁叫出了声,纷纷往边上躲。
只有夏盈盈面容警惕地看着冲进来的刺客,放在衣袖里的双手不由握成了拳。
她本想和那几名秀女一起躲起来,可那刺客一进来,就拿着剑直直朝她刺去。
就当那剑快刺入她胸口之际时,夏盈盈下意识一个飞身将那剑一脚踢开。
刺客见状,又重新拿起剑朝她刺了过去。
【豁,这夏盈盈的身手还真挺强的,跟这刺客不分上下。】
【不是我说,这刺客在这打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宫里的侍卫进来护驾啊?】
云念念没注意到,此时的楚贤帝正脸色阴沉地看着底下在和刺客过招的夏盈盈。
因为这刺客本就是他故意安排的。
为的就是让夏盈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露出马脚。
而此刻在和刺客过招的夏盈盈也逐渐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
这大楚皇宫的侍卫都是吃屎的吗?
她都在这打了这么久,怎么还没人进来抓刺客。
她转念一想。
不对!
糟了!
她中计了!
“来人!将秀女夏盈盈给朕抓起来!”话落,夏盈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冲进来的侍卫给抓了起来。
【我去,难道皇上发现了夏盈盈的真实身份?】
【不对啊!我记得这夏盈盈是成功混入了后宫,当了皇上的宠妃后,才被皇上无意间发现她是北陵国暗探的!】
被两名侍卫钳制住的夏盈盈心中又是疑惑,又是惊讶。
这大楚狗皇帝究竟是如何发现她的?
她从进宫到选秀的宫殿,一路明明都表现得完美无缺。
根本不可能会被人瞧出端倪。
她现在只恨自己愚蠢,竟如此轻易上了狗皇帝的当。
若是她方才能及时看出这刺客是狗皇帝派来试探她的,她肯定不会显露出自己的武功。
夏盈盈此刻后悔不已!
楚贤帝沉着脸看向底下的夏盈盈。
在心里冷哼一声。
一般进宫参加选秀的秀女都是在权贵世家贵族的小姐中挑选的,而世家小姐们向来都是娇生惯养,家中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让她们去学武?
但夏盈盈却和他安排成刺客的暗卫,过上了十来招,瞧这身手便知道此人应当是个武功高强的人。
哪里像是一般的世家小姐?
这不他只略微出手,这北陵暗探就自己露出马脚来了。
这时,王喜从殿外匆匆跑了进来,来到楚贤帝身边说道:“皇上,老奴去查了,永仁县夏知府的夏小姐在来进宫选秀的路上失踪了,此人是冒充的夏小姐!”
【不是吧,皇上这么牛的吗?竟然连夏盈盈顶替的事都这么快查到了!】
【可皇上是啥时候怀疑上夏盈盈的身份的啊?】
“哼!若不是朕前年去永仁县微巡私访过,见过夏家小姐,今日的选秀还真被你混过去了!快说!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冒充夏小姐进宫选秀?”楚贤帝怒视向底下的夏盈盈,沉声问道。
【书里有说皇上见过夏小姐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楚贤帝:朕当然没见过,这不是为了不引起你怀疑,临时编出来的理由嘛。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看了忘记了,毕竟我经常熬夜,熬夜容易记性不好。】
【我刚才还想着要怎么让这个夏盈盈在皇上面前露馅呢,没想到我还没出手,皇上自己就发现了。】
【这样也好,只要夏盈盈进不了后宫,她就帮不到夏长瑾后面的计划了。】
跪在地上的夏盈盈胡乱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得,又抬起头看向楚贤帝,冷笑道:“你当我傻啊!你问我是谁,我就告诉你,你做梦!”
【噗!怎么觉得这夏盈盈说话有点搞笑!】
楚贤帝:??
搞笑吗?
她可是在藐视君威!
“好!既然你不说,那便去地牢待着吧。将人带下去关入地牢,给朕严刑拷打!”
“是!”
两名侍卫立刻押着夏盈盈下去了。
其余缩在边上的几名秀女见和她们一同进宫的夏盈盈被拖下去了。
她们顿时害怕不已。
担心皇上会以为她们也是和夏盈盈一伙的,将她们抓起来。
“母后,这人冒充夏家小姐进宫选秀,举止实在可疑,剩下的这些秀女,朕会安排人再清查一番,若是无事的,母后和皇后看着留下便是,朕还有事情处理,就先回御书房了。”
楚贤帝说完,便叫上云念念一同离开了。
御书房。
云念念表面认真地在看着奏折,心声却是没停过。
【傅远肯定没想到,自己才安排进宫的一大爱将,还没开始帮他办事呢,就已经被皇上发现,打入地牢了。】
【他这要是知道了,不得气死去!】
此时的傅远正和手底下的亲信在房里说话。
“主子,盈盈已经进宫参加选秀了,照盈盈的美貌,定能成为狗皇帝的宠妃。”
“等王爷进了皇宫,担任了大楚皇宫的侍卫,盈盈便可帮着王爷一起将我们的人陆续调换进去了。”
傅远看了眼手臂上包扎起来的伤口,沉声道:“可惜霍景秋没能除掉,这人掌握着大楚的兵权,又只忠心于大楚皇帝一人,我们对他倒是无从下手。”
亲信听了,沉思片刻,随即拱手道:“这点主子不必太过担忧,如今同我们联盟的各个小国,兵力加起来已经足够庞大。待我们攻打大楚之时,王爷早已将皇宫内部的侍卫换成我们自己人了,到那时内忧外患,这位霍将军又不是三头六臂,哪里能顾得上那么多?”
傅远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笑了笑,“你说得这些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