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果然不见了(1 / 1)

正是因为用了心,所以作案人留下了痕迹。

颜小鱼指着棺材盖上明显的撬痕给李野看,“看。”

李野用手指摸了摸,是很尖锐的工具,作案人的手法很粗糙,明显不害怕被人发现。

李野严肃起来,没想到颜小鱼歪打正着。

他学着颜小鱼的样子取下棺材钉,然后深吸一口气,掀开了棺材盖。

所有都伸长了脑袋,包括保镖也忍不住好奇的看过来。

“天哪。”李真真捂住嘴巴,眼泪喷涌而出。

顾老夫人搀扶着她,脸上的平静没有了,血色尽褪,手因为克制在微微发着抖。

顾行书更是直接跳进了墓穴,“没了,怎么可能。”

当初放进去的长命锁、小玩具、小衣服都还在。

唯独尸体没有了。

空棺。

“为什么,到底是谁。”顾行书情绪失控,大发雷霆,他一把抓住颜小鱼的胳膊,非常用力,眼神凶狠,“颜大师,你能算出是谁是不是?快告诉我,你开个价,多少我都给的起。”

“好了,姐夫你冷静冷静。”李野吓一大跳,他赶紧掰开姐夫的手指,怕他一个不小心把颜小鱼胳膊弄折了。

“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冲动也解决不了问题。”李野劝他。

顾行书一屁股坐在了墓穴的边上,满脸痛苦,他看着颜小鱼,嘴唇颤抖地问:“那个孩子,真真梦里的孩子,是他吗?”

颜小鱼揉了揉胳膊,掐的真疼。

要不是李野反应快,她肯定得把这个变脸跟翻书一样快的男人有多远扔多远。

现在知道叫颜大师了,瞎了那对狗眼。

“是的,而且我猜的没错的话,他是在向你们求救,他现在的处境应该很不好。”

“怎么不好了?”李真真扑过来就要跪下,被颜小鱼挡住了。

李野赶紧过来扶住她,但李真真紧紧抓着颜小鱼的手不放,仿佛这样她就有了主心骨。

她张了几次嘴,声音很轻地问:“颜大师,那孩子还活着吗?”

颜小鱼摇头:“对方害死他以后,拘禁了他的魂魄,把他的尸体炼制成了阴尸,你八字全阴,孕育了八字全阴的孩子,在即将分娩的时候双双惨死,阴气最重,也是阴尸里最厉害的,但估计能力不够,你当时没有被害死,。”

闻言,李真真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阵兵荒马乱。

颜小鱼只好等他们先冷静下来,她又蹦回墓穴,理了理棺材里的衣服,把棺材板盖好。

找点事情做。

李野作为现场最清醒的人,只能主持大局。

安抚好这个,安抚那个,还被暴怒的姐夫踢了几脚。

余光看到那个假装很忙的身影很是无语。

最后李野一声令下,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回了顾宅。

只是这情绪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李真真已经清醒,一番折腾,披头散发妆也花了,看着更加可怜。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颜小鱼,包括李野,但李野是希望对方不要再搞事。

他认为自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所以。

“姐夫,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来查,陵园有监控,从三年前开始查起,我不相信我们李顾两家联手都查不出来。”

但是。

顾行书已经不是唯物主义者了。

小舅子的话他是一句没听进去。

“颜大师,您看怎么办。”顾行书现在只相信颜大师。

李野无语,他也看向颜大师,不知道这个女土匪经历了怎样的人生奇遇,快的令人咂舌,飞跃成大师了。

颜小鱼也有些无语,她看着李野,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有些委屈地说:“我饿了。”

这莫名其妙的依赖感。

李野心想。

不待他反应,顾行书已经跳起来,喊管家,准备午饭。

食材早上就备下了,顾家的厨师手艺更是没话说,很快的,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被一一端上桌。

颜小鱼被让到主位,但她没坐,而是坐到了李野旁边。

李野眉头抽了抽,这是赖上自己了?京市想赖上自己的人能从中央大街排到五环路,就她皮最厚。

没一点女孩子的样。

一餐饭吃的李野转了一千个心眼子。

每个人都心事重重,食不下咽。

眼角余光却不约而同地在看颜大师真心实意的干饭。

对方吃饭的样子很养眼,看到出教养很好,这么多人看她,她也丝毫不受影响。

可见是习惯了。

不知道是怎样的环境养出来的。

吃完饭,颜小鱼去午睡了,她有午睡的习惯,到点就宕机。

顾家人在场的和不在场的凑在一起开了个视频会议,讨论了个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晚上看情况。

顾老爷子为了妥当起见,不顾夫人的反对,又请了玄学世家文家。

所以颜小鱼一觉醒来,辛辛苦苦的事业被偷了。

“这谁呢?”颜小鱼用下巴指了指正四仰八叉坐在沙发上,后面站了四个保镖,浑身王八之气的男人,问李野。

李野有些头疼,看了眼姐夫。

顾行书心虚,摸了摸鼻子,给小舅子使了个眼色。

李野无法,只好走上前跟这条鱼解释:“颜…”,大师他喊不出口,喊土匪怕被揍,“咳,颜小鱼。”

“那边的人是顾老爷子请来的,是很厉害的玄学世家,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以后你要是决心混这一行,多认识个朋友也多条路。”

颜小鱼还没表态呢。

只听见沙发那边不屑地“切”了声。

“什么臭鱼烂虾都往台面上摆,一个听都没听过的江湖骗子,还想搭上文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说话的是个男子,20多岁的样子,个子高又瘦,皮肤是苍白,单眼皮,脖子很长,很符合他讲话尖酸刻薄的气质。

“茶壶。”颜小鱼形容。

“你说谁茶壶呢?你有种再说一遍。”男子戳着手指头就过来了。

“说你呢,说你像茶壶,手指头别指我啊,再指它就断了。”

虽然是第一次吵架,但颜小鱼丝毫不怵,还很兴奋。

当老祖时在哪都得端着,笑的像圣母,话要尽量少,不然那些老登会研究出108个版本的老祖语录解读来。

男子显然不信,跃跃欲试。

这条鱼的暴力水平李野是见识过的,他可不想看人表演折手指。

他两手插兜,往前走了一步,说:“照她说的做。”

男子很不满,但还是收了手指,李家他可惹不起。

“哟,想不到眼高于顶的李总,竟对个骗子这个维护,怎么,看上人家了?长的确实不错,脸是脸,腰是腰的,回头李总玩腻了,给我试试?”

看见自己的狗被人欺负,文辞终于出声了。

文家家主为了显示对顾老爷子的重视,派出的是文家年轻一辈里天资最高的文辞。

在玄学门派里,天分秒杀一切。

“我看你长的也不错,脸挺白,要不也脱光了让我玩玩?”老祖口吐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