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终于说出口的秘密(1 / 1)

“魂飞魄散?”许铭喃喃着,“不会的,小鱼,你能陪我去个地方吗?”许铭焦急的问。

“可以,你稍等一会。”颜小鱼安抚地拍了拍许铭的手。

然后她对女鬼说:“我刚才看了,你只要在好好修养修养,是没什么问题的。现在我想问你的是,你是愿意去投胎,还是留在这世上?”

女鬼眼神坚定的说:“我不会投胎的,我愿意留在你身边听候差遣。”

“你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心愿吗?”颜小鱼问,“或者这样问比较合适,你为什么不愿意去投胎。”

“我也不知道,讲真的,我生前的事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不能去投胎,我还有一定要去做的事没做,但什么事我也不记得了。”女鬼苦恼的说。

她五官长的美艳,大波浪的头发,手指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苦恼的样子别有风情,像港风美女。

“行,那你就先跟着我吧。回头我帮你想想办法。”

然后她看向许铭,许铭也从刚才的激动中冷静下来,毕竟他也已经习惯于隐藏自己。

“现在走吧,我们两都喝了酒,你开车。”

“嗯,李野也去吗?”许铭问。

“对,我也去看看。”李野看着他说。

“行吧,走。”许铭妥协。

差不多快12点了,路上的车比白天少了很多,许铭开的李野的车。

颜小鱼坐在后排靠在女鬼身上,女鬼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这一带的鬼都喊她凤老大,因为她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颜小鱼就喊她凤儿。

凤儿天生就有当大佬的气质,颜小鱼闭着眼不显露锋芒时,在她旁边就像个小女孩,此时,凤儿一手轻轻拍着小女孩的背,一边用谴责的眼神看了开车的许铭一眼,觉得他开的太快。

许铭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从后视镜里跟凤儿的对视,不自觉的就松了猛踩油门的脚,把车速降下来,就稳当多了。

凤儿才没看他。

其实也不急在这一时,许铭知道,二十多年都过去了,他开的再快都于事无补。

天气也有些变了,黑云压的很低,空气变的沉闷起来,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这是一条对于许铭来讲再熟悉不过的路,他走了十几年,直到上了大学才从那种压抑和窒息中解放出来,稍微松口气。

但他知道他可能这辈子都走不出这条路。

到了。

许铭把车停在公园旁。

有一段时间,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尽管他怕的要死,他还是带着买来的录像设备,偷摸摸的来过这里好几次,他就坐在湖边上,等着那个东西,他要录下来,让大人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但那东西一次都没出现过。

甚至有一次,也是这么黑,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虫子的叫声,还是孩子的许铭忍着恐惧,一狠心跳进了湖里,他秉着呼吸,把头也沉了进去。

然后被跟偷跟过来的父亲,一把从水里拎出来,狠狠扇了一巴掌,说他疯了,脑子有病,要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让他想死死远点。

他苦苦哀求,解释,都无济于事。

第二天他干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除了哥哥,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害怕、厌恶。

再后来,他就没来过这个水池了,因为他不能被送到精神病院去,这样就不能给姐姐报仇了。

他开始学会隐藏自己,不再跟别人讲那些没人会相信的事。

许铭深吸一口气,虽然十几年过去了,公园绿化什么的也变了很多,但大致的布局没有变。

他走在前面,插在口袋里的手微微发着抖,心跳的很快,脸色却苍白如纸。

颜小鱼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输了点灵气过去。

许铭才从那种心跳加速,头脑缺氧的状态里缓过来。

“谢谢。”许铭说。

“别紧张,有我们在。”颜小鱼说。

许铭看了看身后的两人一鬼,是啊,他再也不是二十多年那个孤立无援的小男孩了。

湖不远,面积很大也很深,而且存在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当初这个公园就是围绕这个湖建起来的。

湖里面种了很多的荷花,现在正是开的时候,很漂亮。

“小鱼,这里面有鬼吗?”许铭问。

颜小鱼看了下,也叫凤儿绕着湖看了一圈。

然后她摇了摇头,说:“没有。”

“怎么会”,许铭喃喃地说:“我一直关注着这里,从那以后这里没有死过人,姐姐她是不愿意等了吗?”

然后他蹲下,对着湖里喊着:“姐,我是小铭啊,你快出来,我找人来救你了。”

“这个湖不对劲。”颜小鱼说。

这时凤儿也过来了,她赞同的说:“我也觉得不对劲,阴气太重了,却没有任何鬼物的存在,太奇怪了。”

许铭站起来一把抓住凤儿的肩膀问:“哪里不对劲,怎么不对劲了?”

凤老大想把他丢出去,但看在颜小鱼的份上忍了下来。

她耐心解释到:“这里虽然没有鬼,但阴气重的好像有成千上万只鬼,只有那种万人坑古战场才会有的。”

“你真的没看到一个小女孩吗?”许铭问。

凤老大摇头。

“男孩呢?”许铭再问。

凤老大继续摇头。

“许铭,都到这一步了,你什么都不说,我们也没法帮你。”李野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要相信我们,相信小鱼,你就试一试,不试试什么都解决不了。”

许铭沉默,他看着湖水,沉默良久,本来他是想尽量自己解决的,他不想再有任何人因为自己而死。

良心上承受不了。

“这不是简单的事情”,许铭说;“可能会死人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你先说,我会评估能不能做。”颜小鱼说。

“磨磨唧唧,是不是个男人啊。”凤老大不耐烦的说,这个湖让她本能的烦躁不安。

“我当然是男人了,说就说。”许铭一狠心,

黑暗掩去了他的脆弱和无助,曾经最浓重的恨意在时间的浸染下,变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

讲述很平静,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不像小时候的那种歇斯底里。

其他的人和鬼也安静的听着。

“你这样讲确实很像找替死鬼。”凤老大说。

颜小鱼没有把话说死,“这个湖很不对劲,你能找到这个地方的资料吗?”

“可以,文化馆或者档案馆,我都能找到人。”李野说。

“行,那我们先回去,你联系好以后跟我说,我需要了解一下这个湖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