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也来了。”
看到小师弟,秦组长还是很开心的,他虽然离开了师门,但或许是给他留一个退路,师父始终没有明面上表示,要将他除名。
“是啊,我也来了,我的好师兄。”裴积川紧紧攥着秦组长的手,眼神晦暗地看着他。
“呵呵,几年没见,小师弟都长这么高了,都比我高了。”秦组长试图挣开自己的手,没成功,这家伙几年不见,不仅个子长高了,劲也变的死大,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香香软软的小团子了。
为了防止师兄挣扎,裴积川用下半身死死压制着他。
小团子追逐着师兄的脚步,努力的变强,可等他长大的时候,师兄却放弃了这一切,说没什么意思,又去追逐别的东西了。
他不能像师兄这么任性。
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孤儿,他师兄家族资助的一个孤儿院的孤儿,然后在一次师兄去做公益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他天赋很高,于是就带回了师门。
也许对师兄来讲,这一切都不过是随手的事情。
就像放弃终南山那许多人打破头都想要的继承人之位,他说丢就丢。
但他不能,他不努力不变强,就站不到大师兄的身边。
大师兄不要的东西,别人也别想要。
“是啊,真难为师兄还记得我。”
男子长大了,五官也长开了,狭长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整个人俊美又邪气。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会忘记,你这孩子,手放松点,手腕都要捏断了。”秦组长嘻嘻哈哈地说。
闻言,裴积川挑了挑眉,“那你告诉我,你手上拿的什么?”
“一张平安符,既然碰到你了,就送给你吧,我好不容易搞来的,你可要收好了。”
“这好东西,你舍得送给我?”
“那有什么不舍得的,你可是我的好师弟。”
裴积川顿了顿,松开了手,退后一步。
“你这手劲,手差点被你勒断。”秦组长抱怨地说,他揉了揉手腕,“那,给你。”
两根修长粗粝的手指夹着张符纸递过来。
裴积川接过,低头看符纸,“你这手怎么变的这么粗糙,天天干粗活呢?”
“没啊,大老爷们无所谓,我又不保养,出任务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就这样了。”
裴积川抬头看了师兄一眼,不像在师门时候的俊美风流,人粗糙了很多,但更多了一些别的魅力。
“工作很累吗?”
“还好,单位福利还挺好的。”
“这符纸愿力这么强,是谁画的?”
“我一个朋友。”
“我在京市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我们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同行。”裴积川不相信的说。
“她比较低调,做事随缘,也没有什么是师承门第,所以你们不知道很正常。”
“也对,这样的人,我们确实不会注意到。他这符纸很厉害,上面的愿力可以趋吉避凶,很少有人能做到,他要有兴趣的话,师兄你可以介绍他来我们终南山。”
“我那朋友不在乎金钱名利,这符纸她什么都没收,随手给我的,所以我想她大概应该不会想去终南山的。”
“果然同类相吸吗?这东西要是拿出去打上我们终南山的名头,想卖多少卖多少,师父要是能收到这样的徒弟,做梦都笑醒了。”
“呵呵呵,师父他老人家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还没死。”
秦组长:……
“没死就好,等我有空回去看他老人家。”
“什么时候有空。”
“这,不好说。”
“不好说,你许诺什么?说到又做不到。”
“对对对,师弟教训的是,我有事,先离开一下。”
“等等。”
秦组长停住脚步,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八颗牙齿,然后回头。
他这个师弟,越长大越难搞,小时候多乖啊,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软软糯糯地喊“师兄”。
“怎么了,师弟?”
“师兄跑那么快干嘛,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这符纸你收好,我用不上。”
裴积川把符纸塞进师兄衬衣的口袋里,还拍了两下。
“胸肌不错,注意安全,再见。”
这次他要先走,不想老看这家伙的背影。
秦组长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胸口,男人心也是海底针啊,现在的小孩真是搞不懂。
那边颜小鱼在宴会厅里吃的不亦乐乎,这里没人认识她,也没有她认识的人,所以完全可以放开吃。
宴会正厅。
“沈市长,您真是太厉害了,要不是您,这次京市就完了。”颜父恭维地说。
“说过很多次了,不是我的功劳,都要感谢颜大师。”
“是的,要感谢颜大师,我儿子还加入了颜大师的后援会呢,都是姓颜的,您说,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沈市长一言难尽地看了眼颜父,有眼不识金镶玉,说的就是这种人吧,父母爱子女,疼爱是本能,不管优不优秀。
但眼前这位父亲,是个奇葩,不仅不爱,还虐待,虐待他们的英雄颜大师。
要不是不知道颜大师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贸然出手会惹的她不悦,京市应该不少上位者想灭掉这位,现在正在侃侃而谈的父亲吧。
“差距怎么就大了?听说颜总的孩子都挺优秀的。”
“哪里哪里。”一听这个,颜父就得意起来,“我那个女儿啊,知书达理又漂亮,就是读书读多了也不好,到现在还没谈对象,我这当父亲的都急死了。戴市长,您儿子好像跟我家女儿差不多的年纪吧?”
沈市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提的是另外一个女儿,我现在就把我儿子打包好,送上门去。
傻子。
“颜总不是有两个女儿吗?”戴市长继续问。
“另一个别提了,三天两头玩失踪,这次出去十来天了,不知道跑哪去了,不在身边长大的就是不行,尤其是学历还低,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