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终于打开了心扉,那些纠结已久的情绪也渐渐消散。
此刻的他,似乎又找回了曾经的坦荡和从容。
赵小橄的眼神中则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她平静地讲述了自己目前的家庭状况。
当初母亲为了争取到应得的抚养费,不得不答应用自己的身份开设一个银行账户。
然而,这个账户恐怕被赵父利用,可能涉及了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
要让母亲完全脱离这场风波并不容易,她内心深处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让母亲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远离那些纷纷扰扰的纷争。
李肆眉头紧皱,思索半天也找不到有效的方法,这涉及到自己的知识盲区了。
“小橄,”李肆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谢谢你。”赵小橄的声音有些哽咽,慢慢的将头靠在李肆肩头。
“我知道这并不容易,但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有勇气面对一切。”
李肆拍了拍赵小橄的肩膀,柔声道:“你已经累了一天了,我们先找个酒店让你休息一下吧。”
赵小橄脸色微微泛红,有些羞涩地轻声回应:“我们……?”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微妙的期待和不安。
李肆丝毫意识不到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
他直视着赵小橄的眼睛,坚定地说:“是的,我们。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赵小橄心中一阵悸动,她感受到了李肆话语中的关心和温暖。
她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李肆的眼睛,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微笑。
当两人抵达酒店前台时,服务员微笑着询问:“请问需要为您预订几间房?”
李肆不假思索地回答:“两间。”
赵小橄在一旁微微低头,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就在这时,服务员微笑着看了两人一眼,似乎理解了他们之间的微妙氛围。
她恍然大悟,她轻声说:“哦~!非常抱歉,目前只剩下最后一间双人房了。”
李肆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复,难道是最近来京城的人很多,酒店都预定满了吗?
随即看向赵小橄,“我们再找找别的酒店吧!”说着就拉着她准备出去。
赵小橄此刻也显得有些尴尬,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轻轻拉了拉李肆的衣袖,低声说:“算了,别太麻烦了。现在这么晚了,再找其他酒店也不方便,就将就一晚吧。”
李肆看着她,点了点头,明天还要比赛,自己确实需要早早休息,养精蓄锐。
“好吧,那就这间房了。”李肆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微笑着递过房卡,看着两人上楼不由得撇了撇嘴,“装的真像!”
两人拿着房卡,默默地走向房间。
尽管夜色已深,但走廊的灯光依然明亮,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李肆率先推开了房门,一股清新而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回头看了看赵小橄,只见她的脸色更加红润,眼神中闪烁着几分不安和期待。
两人走进了房间,房间虽然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而整洁。
李肆将行李放在一边,然后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你……你先坐吧。”他指了指靠近窗户的床。
赵小橄点点头,轻轻地坐了下来。她双手紧握,仿佛想要从中汲取一些勇气。她的目光不自主地四处游移,却始终不敢与李肆对视。
李肆也感到有些局促,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说什么。
他瞥了一眼那张大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
这时他才感觉有些异样,这是他第一次和异性住在同一个房间。
他走到床边,将被子整理得平整一些,然后假装淡定地说:“那个……你先洗个澡吧!我……我去找前台要杯热水。”
赵小橄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说:“谢谢”。
李肆转身走出房间,但心中却难以平静。大意了,早知道还是应该找个有两间房的酒店。
当他拿着热水回到房间时,赵小橄已经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仿佛已经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轻轻地关上了灯。
赵小橄已经睡下,此时去洗澡定会打扰到她。于是,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躺在床上的李肆,开始细细琢磨起医生的那些建议。
不知不觉,神游天外,思绪飘摇,陷入梦境。
在酒店的房间内,赵小橄的心境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光,既明亮又复杂。
她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但内心的波动却如海浪般汹涌。
李肆的直男性格让她既感到安心又有些无奈,她知道他不懂她细腻的情感,但这份笨拙的真诚却让她心生温暖。
赵小橄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床单,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和柔软的触感。
随后轻轻翻了个身,将头埋在枕头里,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但她的心跳却如同擂鼓般不断加速,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仿佛在燃烧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看向李肆的方向。
只见他躺在床边,双眼紧闭,仿佛已经进入了梦乡。
赵小橄轻轻地坐起身,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任何声响。她走到床边,看着李肆那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柔情。慢慢的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李肆的脸庞,那温暖的触感让她心中一阵悸动。
她知道这一举动有些大胆,但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想要让李肆感受到她的情感,即使他无法理解,也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赵小橄轻轻地俯下身,将自己的脸颊贴近李肆的耳畔,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她的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膛。她紧张地等待着李肆的反应,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然而,时间一秒秒地过去,李肆依然保持着沉睡的姿态,空气中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
赵小橄愣神片刻,“什么意思?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你居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