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更刺激的？」

祁知慕轻怔，一时想不到黑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黑塔唇角翘起，回头凑近祁知慕耳畔低声说了几句，一脸期待。

「……」

祁知慕面庞涌出几分愕然，似是没想到黑塔的要求竟然那么…追求角色互换的还原性。

简单来说就是，黑塔想把他的身体相貌，都短暂回溯到少年时期，其余不变。

「好不好嘛~~」

「…好。」

真拿黑塔没办法，祁知慕无奈。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由她去了。

徵得同意，黑塔双眼大亮，迫不及待双指成钥匙状，径直穿入祁知慕胸膛扭动，却未带出任何伤势。

接触面剧烈扭曲，透出熟悉的时间力量。

恍惚间，祁知慕听见了钟表滴答的声音。

持续时间不长，钟表声沉寂时，恍惚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晰，正对一处雄伟山脉。

下一秒，脸就埋入了山脉中。

「唔……」

「好个英俊的美少年，还好本来就属于我，不用拐。」

黑塔抱住祁知慕脑袋，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必须承认，这么玩忒刺激……

等回家后，要不要玩更刺激的呢…？

黑塔脑子里不由自主飘过这般想法，优雅纤细的脖颈忽地传出吞咽声。

「小塔，松手……」祁知慕发出略显稚嫩的闷声。

「现在该叫姐姐。」

「…姐姐快松手，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单论这一世的年龄，祁知慕实际上没黑塔大，喊就喊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能感受到黑塔话中蕴含的笑意。

emmm…玩得有点大。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接受。

至于是否心存好奇，跃跃欲试，那还是没有的……

念头飘过心底的同时，祁知慕面庞终于离开山脉，不由自主想起类似情形。

…当年，阮梅喝醉时也这样做过。

祁知慕能想到的，目睹他重走第一世几乎全程的黑塔，当然也想到了。

几乎瞬间，黑塔不爽地撅起嘴。

「你把我回溯到了几岁的状态？」祁知慕低头观察体态。

「自己看。」黑塔划出一面镜子。

看见镜中稚嫩的小脸，祁知慕无语。

「怎么是十二岁…不是说十六岁左右么？」

「你十六岁时身高目测都176上下了，根本不像少年，所以就多回了几岁，没事儿的，这样才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这个。」

黑塔抱起祁知慕放在身前，双臂搂住他的腰，如同当年魔法师祁知慕那样。

啪嗒——

祁知慕后肩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与挤压，两团柔软顺着脖子歪向两侧。

诱人的香气从后弥漫而至。

本来这没什么，问题在于这个年纪的他，刚好处于某个特殊的生理时期。

还没反应过来，被囚禁的自由就已经拼了命想要突破困境。

微弱动静并未被黑塔忽略，下意识看向手臂最低处，双眼缓缓睁大。

…原来祁知慕年纪那么小，就那么有料。

不受控地，黑塔脑海闪过危险的想法，但很快被按捺而下。

该说不说，祁知慕小时候的长相和第一世几乎一模一样，为数不多的区别只在气质和声音上。

又或者，每一世都差不多。

只有长大成年，有了不同经历，面相才会根据这些经历微调。

可惜阮梅不在这里，否则……

想到某种场面无法实现，黑塔只能啧嘴。

算啦，先不管那家伙，现在还是体验角色互换重要。

「起飞！小慕，塔姐姐会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祁知慕：「……」

黑塔要是动真格，这片亚空间纯粹是个摆设，破开的难度不比翻个手难。

黑塔抱着祁知慕飞到第一面镜子前。

刚靠近，让他们意外的声音立刻从镜中传出。

「小慕，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快进来吧，进来就可以看见老师了，老师会带你安全离开。」

祁知慕&黑塔：「…？」

祁知慕还好，没什么意外表情。

黑塔差点条件反射般动手。

怎么在这里，还能听见阮梅那家伙的话？

当然，她知道是弄出这个亚空间的家伙在搞鬼，可并不妨碍她想骂人。

两秒不到，黑塔就想明白了原因。

多半这个空间拥有一种捕获特殊频率的能力，那就是人的内心与潜意识映射，但解释起来比较麻烦。

用最简单的比喻替代：诸多鬼怪电影里的读心。

「不否认阮梅那家伙的声线，本来就属于温柔那一档，可温柔过头了，能笑死我的程度，这可不对。」

砰——

黑塔隔空一巴掌，将镜面拍了个粉碎，一脸无语地飞向第二面铜镜前。

出乎预料，这次不是阮梅的声音。

「师父…这里是哪里，徒儿好害怕…呜呜…求求师父快带我离开……」

两人又满脸无语。

镜流可是依恋型病娇，哪儿来的楚楚可怜，更不会柔弱害怕到哭出声来。

依旧抬手拍碎镜面，前往石台上最后一面铜镜前。

「祁哥！！你怎么样了？！不丶不要…不要——」

镜中响起惊慌失措的哭腔，绝望情绪仿佛在真实地蔓延开来，叫人内心一紧。

嗯？

黑塔脑袋弹起大问号。

谁的声音，貌似没听过来着。

「幕…小慕，她是谁？」

「知更鸟……」祁知慕并未隐瞒。

「怎么还有她的事？你们到底经历过多少，居然那么刻骨铭心吗？」

黑塔倒没有吃醋，仅仅只是好奇。

前几世暂且不谈，因为祁知慕说过，这一世床上诸多第一次都属于她。

初吻初夜初内什么的……

现在的知更鸟，不具备让她吃醋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