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提要
爱丽克斯=我的oc≠我
我只是喜欢给oc约图磕cp的摸鱼人
请不要把爱丽克斯认成我因为我跟她不像
不喜勿喷人设我自有定夺,爱看看不看请离开
在我文章里所有人皆无对错,每个人都是在按自己的方式或苟延残喘,或光鲜亮丽不断挣扎地活着。是那种自下而上往上看的视角。每个人都有属于未泯灭的人性的希望之光。
是属于底层对自己,底层对顶层,顶层对自己的诘问。
他们是渺小而伟大的火花,或沉浸在梦编织的世界里,或醒来睁开眼,看向洞穴外的世界。
本书世界观是大杂烩:克苏鲁幻梦境+寂静岭里世界+仙境+星光层+一二三四周目+未来+过去+另一个位面
本书有大航海剧情
本书节奏时快时慢
本书无固定风格并喜欢转换人物视角
本书含半吊子神秘学硬核
再次声明本书主角不是作者
——
事不过三,别天天催婚了,妈妈的唠叨真的很烦诶,她真的不想嫁给她表哥!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今天再次十分严正地拒绝了那个年轻绅士对她的邀请,在下午三点抱着一大沓放在信箱的信回到自己庄园的卧房,关闭叽喳乱叫的小人跳舞八音盒后,例行清点着信封——
至于什么猎巫行动请求支持啊,新帝登基需要扶持啊,乱七八糟的,她一一都丢到了地上,那张俏嘴还絮絮念叨着: “都是些没有常识的废物,非要把愚蠢这个字纹在自己的脑门上——真是的,我死也不会嫁给那个远房表哥,就算是逃婚我也能做得出来。”
是的,身为专攻于天体和所罗门、北欧等魔法的日耳曼贵族家族三代单传独苗,爱丽克斯生来便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她不论做什么事家人都可以准许,庄园和城镇上不论是谁都要尊她为二把手,在小事上向来都是她说的算。
不论怎样,她闯祸连连,在众人眼里她是活泼开朗,她娇蛮任性,在众人眼里她是天真无邪。所以,身为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可爱小淑女,怎么可能会因为让她与不认识的人订婚就能使她乖乖屈服呢……
她爱丽克斯一哭二闹三上吊,也不会去嫁给她表哥,她根本不喜欢他。她的好好丈夫,必须是自己喜欢的白马王子才对。
爱丽克斯甩了甩头,想把心中的烦恼一齐甩掉,丢掉了音乐会等什么想让她赏个脸的邀请函以后,很快她便找到了一封她感兴趣的信。
“欧利蒂丝庄诚邀您到来……汇聚五湖四海能人异士,在这能找到很多同行,然后……还包吃包住,就是人太多了,但这里就是真正的乐园,因为你梦寐以求的无上真理就在这里……顺便能逃一下婚……船票和伪装邀请都放在了附件中,请注意查收。”
嘿!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好地方吗!在那里,没有人能找到她。
这么幻想着美好的生活,爱丽克斯嘴角不禁勾起,浅薰衣草色的眼睛眯成了一道弯月。望向窗外的风景。
窗户正大敞,天空湛蓝,斜顶式建筑高高的如精巧积木堆叠,耸入云霄的风车正带起一道道劲风不眠不休的转。
屋内挂在墙壁的魔法日历和符文已经泛黄,桌子上的犹太烛台蜡烛光芒忽明忽暗,中央的魔典纸页不知道是熏黑的黄还是熏黄的黑,卷边已破损,时而收起又舒展,传来声音。
她可以假意答应父母订婚一事,假借此信件在伦敦音乐会的邀请让父母同意自己前往不列颠,甩掉跟屁虫狗皮膏药似的仆从,然后独自前往欧利蒂丝。
根本不需要长久计划,因为庄园主准备的确周全。她侧过头,把主信藏在裙兜里,从椅子上灵巧地跳下来,半边身子置身于昏暗中,连忙喊道, “罗莎,罗莎!”
“小姐!您怎么了?”一名棕头发的女仆匆匆赶来,看见爱丽克斯笑得十分不怀好意。
阳光落于爱丽克斯长长的白色睫毛上,看起来又是这么的狡黠。
“罗莎,你过来,明天我们去伦敦,这信上说伦敦有一场著名钢琴家的音乐会。”爱丽克斯把信的附件拿给她看。
“小姐,往常我们都是在附近看的,跑这么远,恐怕不太好……”罗莎小心翼翼道。
“你懂什么,远行的风景才更加美丽。”爱丽克斯漫不经心地说。
罗莎一向单纯,也是被爱丽克斯损惯了,此刻并没有任何非议, “那那,我去准备准备。”
于是,在第二天,爱丽克斯·德·乌列尔小姐,带上自己轻便的行李,光明正大地逃婚了。
踏上轮船时,罗莎还犹犹豫豫地对爱丽克斯说: “小姐,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去啊?”
爱丽克斯向来是长辈们中娇蛮的乖乖女,她的愤世嫉俗只是一种姿态,做的事却又是十分合于礼数,他们绝对想不到爱丽克斯竟然会逃婚的。
爱丽克斯淡定自若道: “笨,带一大帮人去那不就是傻瓜了吗?看个音乐会而已,又不是去打仗。”
“那可是我们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不会的,最有可能的是,路上有哪个旅行的人带着他的牙签来陪我这位公爵小姐进餐,等我尊腹尚饱以后向他发问,这时候人太多了会显得过于张扬。”
“然后我就开始:啊,您好,亲爱的朋友。”
“接着他又说:啊,阁下。”
“ 我又说:您有什么吩咐?鄙人乐意效劳。”
“然后他接过话头:岂敢岂敢……”
“接着我又开始叙谈道:足下如有需用鄙人之处,鄙人无不乐于尽力。”
“于是我们扯上了一大堆诸如此类的客套话,谈谈阿尔卑斯山,亚平宁山比利尼山和多瑙河的风景,在回答还没有知道的问题和所要问的事情之前晚餐又到了,不巧我带着那大帮仆从张扬跋扈地在落座酒店门外到处乱窜仿佛一群无头的苍蝇,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发生了。”
“唉,小姐,如果我能像您这样如此有才华,那么我的人生道路上一定会铺满谄媚的花朵的。”罗莎这下不得不心服口服了。
次日早上,下船乘车到了伦敦以后,罗莎和爱丽克斯走在街上,她越发觉得不对劲。
“小姐,怎么这路越走越不对呢。”
爱丽克斯选的别离点位于伦敦偏处,附近有一家马戏团,里面的喧嚣仿佛管风琴的低音。
“你懂什么,”爱丽克斯悠然自得地说,手里把玩着所罗门星符, “远路的风景才更加宜人。”
“可是,小姐,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呢……”罗莎摸遍浑身上下,停下来把行李也翻了个遍,有些空落落地问, “不好!我们的钱被偷了!报警!小姐,报警!”
这一出,全在爱丽克斯的意料之中。
早在下船前的那一天,爱丽克斯就把行囊里的钱袋全都收到了自己的身上,平时都是罗莎带着钱,而既然要独自逃婚,钱自然是不能被罗莎拿到身上的。
爱丽克斯闻言,浅薰衣草色的眼睛露出些许凛意: “罗莎,情况很紧急,但船已经前往下一个码头了,我们是不能把钱拿回来的,对吗?都是你的不好,怎么能笨到连钱被偷了还能在船上和我胡吃海喝呢?”
“是我不好……小姐……但是……”罗莎低着头,眼泪在肚子里打转。
“没有但是!”
“但是在船宴上,是小姐叫我坐下来,和小姐一起吃的……”
爱丽克斯声音顿了顿,罗莎能从她眼神里看出,她有些无语凝噎的意味。
“你的关注点为什么就是这么奇怪!你的意思是,都是本小姐的错咯?”
“没有没有……”罗莎连忙摇头,唯唯诺诺道。
爱丽克斯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视线慢慢地从罗莎身上转移到身旁甜品店的大门,“哼哼,那就好,既然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认识到了你没有注意到钱袋被偷导致超级惨烈的后果,那么,我要罚你拖着这堆东西,走路去银行,给我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