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不说,这谁下的药啊!
这么绝。
让他老大在河里泡了,近乎两个时辰冷水了。
他们作为魂体,感觉不到多冷,这可是大冬天啊!
老大是个妥妥的活人啊!
河中。
沈鸢布满红丝的眸子紧闭,身外的痛意夹着的体内的躁意,让整个人烦闷不堪。
同时又在慢慢消化着与她同名女子的记忆。
重生这事情本就荒谬。
没想到,还能和副手相见,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
听司科的话中,他走在最前头先开路所以躲过了一劫,可也在医院昏迷了三天日,苏醒过后他就忙着收拾组织中人的身后事。
一切弄好后的第十日再去医院复查,突发又遇到危急,最终整个医院基站被爆破为平地。
他就死在那场爆炸下,再次醒来就到了这里。
成了下不了地狱的孤魂一个。
沈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明明在最后一刻,把那名单上的人都给雷击了。
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那之后基站如何了。
可有太平?
看司科露出的双臂,以及半边容貌被毁,恐怕也是无从得知了。
她不是比司科早死,为何她还比他重生的时间差了七八年。
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
沈鸢不知她与司科全然不同。
司科之所以能重生,是因为出现了某种bug。
阴差阳错才导致,而她是因为某些呼唤,以至于完全不记得,还有穿插的帝鸢一事。
罢了,眼下还是解决了当下的事情再说了。
沈鸢浮在水中神色一沉,咬了咬牙低喃:“柳州河,柳家给我等着。”
若她能活着,势必要他们付出代价。
对了还有洛瑶儿。
这一身的伤还是拜她所赐,怎么能忘了她了。
她居然成了沈家嫡女,那这些仇人怎可就此放过。
司科看着老大周身散发骤冷的气息,以为是她等着不耐烦了。
小心的出言道:“老大你还憋,憋得住不?”
沈鸢侧目扫来,看着矗立在岸边的司科,嘟哝一声,“你怎么就死了?”
司科一愣,脸颊通红。
不是吧~
不会的吧,老大看上他了。
沈鸢看着羞涩的人,脑门扫过一排黑线。
她再饥渴也不会对熟人下手,而且这还是自己原先的属下。
那叫什么事啊!
虽然长的还算过得去,但是
实在是下不去这口。
她吃不下。
沈鸢不知是否忘了,此时她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面上布满的刀痕,还未完全的结痂。
沈鸢喑哑的声音幽幽响起,“别想太多,给你两刻钟,赶紧去找人。”
真是要疯了这都是什么个事。
要是她堂堂敢死a队队长,被春~yao憋死传出去那就丢人了。
司科尴尬一笑退离屏障,他都做好献身的思想了。
结果
老大嫌弃~
唉唉,想当初他也是个俊俏小生哟~
老大还夸过他长得算顺眼来着。(其实只是和队中的大老粗们对比之下。)
老胡见领头出来,连忙飘上去,“领头,要不去禁区瞧瞧?”
他们又出不去恶灵谷,光捡漏可没这么凑巧的事。
还不如去禁区,来的更为实际。
“你不会是想”司科握拳抵着下巴,低喃了声,“也是,要找就往好的整,可不能亏了”
老胡点点头,他是算看出来了,要找男人的是领头的‘老大’——就是他们拖回来的小姑娘。
虽然不知道为何领头这么叫她。
但他好歹是个百岁老人家,想到初见时那姑娘儿一看就不对劲的状态。
又结合领头的难得的急样,连周通都被忽悠来找人了。
司科挠头叹气,他倒是有点想,“可是我们进不去。”
禁区是有人气不错,但是他们从来入不了内。
不说他们了,就周通也很难破开最里层的阵法,他还扬声说过,那地方邪乎的很。
听闻周通曾经在那里吃过亏。
受了重伤,性子也跟着稳了不少。
这才有了几年后,他司科的一席之地。
“我们是进不去,可是姑娘可以啊~”老胡嘴快的出声,“领头您不就是给她找男人吗。”
司科连忙捂住老胡的口鼻,眸色一瞪的示意他别乱说。
一ye情,对他这种来自现代的人,虽然没太什么。
但是这个大陆,和他们华国不同啊。
大有种他华国老思想。
不说什么,就这服饰装扮,不就是妥妥的古装。
司科:“什么意思?”
“这姑娘好像没有灵力。”
司科看向河中的人影,他确实没感觉到老大身上有灵气波动。
等等,不是吧!
老天爷真这么狠啊,这叫什么
废物??
司科没忍住的捂唇憋着笑意,大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他总算能比的上老大的了,算是硬气了起来了咯。
可这无害的笑意只是一瞬,随后便担忧了起来,老大这一路来应该会有不少坎坷。
老胡眸子一眨又眨,看着司科又笑又拉的表情,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领头这是赞同还是不同意。
司科也是纠结当中,直到周通的小弟们前至。
看着他们拖着几个弱不禁风的‘活男人’,忽而觉得老大应该是死了都不会委屈自己的吧?
“就这周通你这本事也不怎么样嘛!”司科扬声的一个吐槽。
阴风一呼。
周通幽怨的斜视着司科,“还挑三拣四起来了啊,这个时分有活的就不错了。”
“呃啊,鬼、”还未死绝的青年白眼一翻。
司科看着又一断气的人,“”
扭头和老胡一个对眼:真能?
老胡点头:能,老胡我说的还能有假,那姑娘的体质不受限制。
司科:成,那就信你。
续而对着周通出言问道:“周领头,上次你说禁地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来着?”
周通眸子一瞪,“你问什么?禁地,你不要命了,不是,你连魂都不要了?”
司科:“你就说说俊不俊嘛!”
“别说哥不提醒你,”周通一掀开身下的衣袍,“我这双腿可是就折了那里的,你可得想清楚了。那男人可不好招惹啊!不过好像挺是俊的,我就没见过长得比女子还俊的。”
啧啧两声,又道:“不是你怎么就好这一口”
原来他被断了双腿。
“我”
司科刚刚出声,便被河中传来一道清冷之声打断。
“司科,去那禁地。”
沈鸢的听力极好,哪怕隔了数十来米远,又有屏障的隔离,但她还是一字不差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之前一直不出声,是因为还能隐忍。
“老大”司科慌忙出声上前,“那禁地危险未知啊!你不会是听着帅就”
别以为他不知道,老大就是个大颜控。
“无灵者,可入不是?”
“这是这么说没错,可是那可是禁地啊!”司科急道。
老大没有任何灵力,而他又进不了禁地,那可是连自保都难,万一出现什么意外。
对了。
“老大你的异雷能用不?”
沈鸢微微抬手,然还未来的及,便见周通前来。
周通见飞奔跑到河边的人,眸子一沉的半眯。
活人?
人味还很足啊!
细细嗅着好像还很是熟悉,等等~
这味道,怎么和这么像。
周通一连两下挥斧,打破司科筑下的隔离屏障,飘在河岸前凝神看着河中的女子。
手中的斧子攥的无比紧,仿佛就要捏碎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