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墨染凝神心思错乱,望着那和记忆里截然不同的身影。
不知为何,心生抵触。
那人
不该是这般的。
他一时惊想,这么狠心的人,真的会救他?
墨染眸子一眨,他在想什么。
他的命就是主子救的,怎么能去怀疑。
而且当初主人就说过:她不是善人,可还随她。
他也是立誓追随。
可惜怀疑的种子一旦洒下,即便没有覆上沃土,只要有丝丝水分,也能生出根来。
若那种子既不腐烂,也未被虫鸟吃去,一切只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
洛瑶儿看着一切妥善,转身便离开回到自己的队中。
她离队有段时间,现在该汇合了。
“你去沈家看看”
“是,主子。”墨染闻声,消失于林间,往城中而去。
柳二余光一瞥,快速的拾起地上的东西,悄悄跑到柳周河身旁。
“少爷,你看。”
露出有着沈家标志的储物袋。
柳周河一把扯过柳二手中的东西,撑开一看不由的冷哼一笑。
将里头的东西,往自己袋中一转。
这花色,他熟啊!
昨夜他可是差点就着手来着的了,要不是这储物袋闪光抵挡了一下。
那臭娘们早在他身下哭爹喊娘了。
怎么还能让她得逞的踢了一脚。
一想到这,便还隐隐作痛。
咬牙道:“臭婊子,我倒要看看要跑哪里去。”
柳周河背靠树桩,凝神两指一并,覆在储物袋上,用着柳家特有的秘术——追踪术。
“走,往那边。”
柳周河指着某一方向,想要领着一众柳家人前去。
清点东西的柳月荷还不知这一事,抬眉便见大家往反方向走,而带头的还是她的哥哥。
不由的蹙眉不解,不是闹着要早点回程的吗?
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柳月荷将东西往腰间一系。
立马上前拦住,“哥,你带大家又想做什么?”
“哼,月荷,哥哥做事,还要你管不成?”火气正盛的柳周河拔高声调。
柳月荷眸色一闪,“不是,哥,这再过一日就要统计了,这中途怕有”
“怕什么?”柳周河颠了颠手中储物袋,“你听听,这里也有不少,你是觉得我们还能输?”
柳月荷狐疑,“我们何时?”有这么多灵核了?
“怎么,你这是觉得我没本事,不能猎杀那些灵兽了。”柳周河面色一沉,捏紧了手中的储物袋。
“不是哥我”柳月荷欲言又止。
柳二见状,附耳柳周河耳边。
“妹妹居然担心,那我这些灵核也一并交给你,你去上交给统计使,我再返程去猎杀些。”柳周河眸子轻飘。
又道:“你瞧瞧这一路,大家哪有这么早到地点。”
柳月荷:“”不是你说早点的吗?
见柳月荷迟疑不答,一把将其腰间别的储物袋扯开,将自己的袋中的灵核全部倒了过去。
“哥,我这”柳月荷蹙眉看着手中的储物袋,怕明天会有变故,还是先交了为好。
于是应下道:“行,哥你们尽快。”
柳月荷看着离去的一小队,不知为何心中有许许不安。
但若是细想,要是二哥他出事
岂不是正如她意。
——
洞中。
还不知被人寻来的沈鸢,此时扶着石壁,缓缓前进着。
前方透着一股无形的引力,引领着她不断上前,恍惚之间摸索的铁链也到了尽头。
沈鸢强烈压制心头的闷躁感,顺着冰寒的铁链往上眺去。
腰粗般的链子上刻着神秘又庄严的符文,交叉在男人的身上将他牢牢禁锢,就这般还不够,生怕他会挣脱这枷锁,四肢也都被固定在石墙上。
若不是那胸膛微弱的起伏,沈鸢都要以为这人已死了。
烛光明明又晃晃。
阴寒的洞中,一道细细的喘息声。
让温度不由的升高了几度。
沈鸢的眼眸逐渐染上魅色,透过微弱的烛光往前探去。
破碎的阴郁环在男子周身,平添了不少的心碎的痛楚。
沈鸢看着这样的男子,心不由的一抽疼的紧。
莫名的冒出一缕心思:他不该困于此地。
白皙的小手抬起拨开垂下的青丝,抚上男子那看不真切的面庞,欺身上前的上手环住男人的脖颈。
摸摸蹭蹭的把头埋了过去,欲想将其环抱在自己的臂弯中。
可惜男人的身材实在是高大,沈鸢就像只考拉一样挂在男子身上一般。
可此举
如何能缓解身上的躁意。
迷糊之际,一扯男子链条下碍事的衣裳,摸着那羊玉脂般的肤色,又扫了眼横在俩人之间的东西。
沈鸢眸中浮现一抹薄怒,单手环着男人的肩头,右手凝神覆压在链条上。
顷刻间。
昏暗的石洞中,显现冰蓝色的雷光。
滋滋啦啦~
不出一会,阴寒的空气中夹着丝丝焦味。
“哗啦~”
转息。
横栏在两人之间的铁链崩塌断裂,不偏不倚正正落在沈鸢的脚下。
沈鸢踏在巨大的链条上,正好弥补了点高度,不至于太难攀上男人的躯体。
没了横在中间的东西,沈鸢更是得心应手起来。
袒胸赤膊的男人见过不少,但还是头一回见这般赤luoluo,男人的身材极好,说是艺术品也不为过。
沈鸢捏着男人精湛的腰脊。
迷糊了道一声,“完美啊!”
僵眠多时的百里苍溟,一刹那周身结满了寒霜。
“怎么,嫌亏?”指尖触到寒意,沈鸢拧眉的不悦。
不知是看到男人完美的身材,又还是被其筑起的寒霜,激起了一股好胜心。
“老娘身材又不是什么豆芽菜。”
吼了一声后,沈鸢扯开自己的裙裳。
面对‘无动于衷’的男人,沈鸢洋溢的垂眉望去。
“呃~”
瘪嘴嘀咕:“好像真的没多少两肉啊!”
一股挫败感悠然而生,她怎么这么小了?
“不管了。”
沈鸢嘟着粉唇,看着寒霜越结越多的男人,素手往两侧一展。
你要结霜是吧!
老娘让你结不成
冰蓝色的雷火勾着男人身上的寒霜。
他结一寸,她破一寸,两两相争,终有落败。
可是
这一时半会,饶是谁也没胜。
沈鸢心头一闷,红唇上溢出一丝黑血。
不好,躁意攻心了。
再不那样那样她就要
“你非要结满霜,不让老娘碰是吧?成”
于是。
沈鸢不再与男人周身的寒霜周旋,而是直接上手对着那两腿间而去。
直入眼下重点,其他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