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嬴月的奉献!(1 / 1)

书房内,烛火摇曳。

嬴月徐徐揭开衣襟的动作,如同一朵在暗夜中缓缓绽放的墨色牡丹。

玄色狐裘下,露出月白色内衫的领口,以及一片如玉的肌肤。

但她的动作并非轻佻,而是一种庄重的丶近乎献祭般的姿态。

苏清南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他看着她那双凤眸。

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的不是情欲,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心与决绝。

「殿下这是何意?」

苏清南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难道殿下以为,本王是会被美色所惑之人?」

「不。」

嬴月的回答很乾脆:

「嬴月从未如此想过。」

「那殿下这是……」

「这是嬴月的『诚意』。」

嬴月的声音清越,却字字如铁:

「嬴月的身体,嬴月的美貌,嬴月的一切……都是嬴月与王爷交易的筹码。」

「王爷可以不要。」

「但嬴月,必须给。」

她顿了顿,缓缓将衣襟重新合拢,动作优雅而从容:

「因为嬴月要让王爷看到——为了达成这个交易,嬴月可以付出一切。」

「包括尊严,包括身体,包括……生命。」

苏清南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难得的……欣赏。

「殿下果然与常人不同。」

他缓缓道:

「寻常女子,若想要什麽,要麽以色相诱,要麽以情动人。」

「而殿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以野心为饵,以自身为注,以天下为棋盘。」

「确实……有意思。」

嬴月微微欠身:

「王爷过奖。」

「不过……」

苏清南话锋一转:

「殿下似乎忘了,本王……为什麽要答应这个交易?」

「嬴月没忘。」

嬴月的目光直视苏清南:

「因为嬴月能给王爷的,比嬴异更多。」

「更因为……」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转冷:

「嬴月能帮王爷,彻底掌控大秦。」

「不是通过结盟,不是通过交易,而是通过……血脉。」

血脉?

苏清南眼神微动。

嬴月继续道:

「王爷帮嬴月净化了祖龙血脉,让嬴月获得了真正的祖龙之力。」

「这祖龙之力,不仅仅是力量,更是……权柄。」

「北秦皇室传承万年,血脉中皆流淌着祖龙之息。」

「只是这万年来,血脉日渐稀薄,又被影月神宫污染,早已不复上古之威。」

「但嬴月不同。」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向自己的眉心。

那道金色的符文,骤然亮起!

嗡——

一股浩瀚丶古老丶神圣的气息,从她体内弥漫开来。

那不是真气,不是元气,而是一种……仿佛来自洪荒时代的丶纯粹的威压。

在这股威压下,书房中的烛火都微微摇曳,墙壁上的字画无风自动。

就连站在门外守候的绿萼,此刻也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是……」

苏清南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祖龙血脉的……真正力量?」

「不错。」

嬴月的脸上,露出一丝傲然:

「万年来,嬴氏一族从未有人能完全觉醒祖龙血脉。」

「即便是父皇,即便是历代先祖,也不过是激活了皮毛。」

「但嬴月不同。」

「在王爷的帮助下,嬴月的血脉……已经彻底觉醒。」

「现在,嬴月就是大秦皇室……血脉最纯正之人。」

「也是唯一一个……能够以血脉之力,号令整个嬴氏一族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这意味着什麽,王爷应该明白。」

苏清南当然明白。

如果嬴月真的能完全觉醒祖龙血脉,那麽她在北秦皇室中的地位,将无人能及。

因为对嬴氏一族来说,血脉,就是一切。

血脉越纯正,地位越高,权力越大。

嬴异虽然是太子,但他的血脉纯度,绝对不如现在的嬴月。

也就是说……

只要嬴月回到北秦,公开展现自己完全觉醒的祖龙血脉,那麽嬴异这个太子的位置,将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甚至,北秦皇帝都可能被迫……重新考虑储君的人选。

「所以……」

苏清南缓缓道:

「殿下是想以血脉为凭,夺嫡?」

「不。」

嬴月再次摇头:

「嬴月不想夺嫡。」

闻言。

苏清南缓步走近,停在嬴月面前三步处,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

「那殿下到底想要什麽?」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将嬴月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交错。

她抬起眼帘,那双凤眸中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彩:

「嬴月想要的,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北凉王妃的名分,以及与王爷共擎新天的资格。」

「但殿下似乎忘了……」

苏清南微微俯身,气息几乎拂过嬴月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危险:

「北凉王妃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

「嬴月知道。」

嬴月不退反进,向前踏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所以嬴月才会站在这里,以身为注,以命为筹。」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王爷帮嬴月觉醒了祖龙血脉,这份恩情,嬴月铭记在心。」

「但恩情归恩情,交易归交易。」

「嬴月不想欠王爷什麽,也不想让王爷觉得,嬴月是靠着恩情才坐上了那个位置。」

「嬴月要凭自己的本事,让王爷心甘情愿地……给嬴月那个名分。」

苏清南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后退半步,重新拉开距离,目光却依旧紧紧锁定着嬴月:

「殿下倒是坦率。」

「在王爷面前,没必要遮掩。」

嬴月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三分妩媚,七分野心:

「王爷是聪明人,嬴月也是聪明人。」

「聪明人之间说话,就应该直来直往。」

「好一个直来直往。」

苏清南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

「那本王就直说了——殿下凭什麽认为,本王会选择殿下,而不是嬴异?」

「凭嬴月能给王爷的,嬴异给不了。」

嬴月的回答毫不犹豫:

「嬴异能给王爷军备丶粮草丶情报,这些嬴月也能给,而且能给得更多。」

「但嬴月能给王爷的,嬴异永远给不了。」

「哦?是什麽?」

「忠诚。」

嬴月的声音陡然转冷:

「嬴异与王爷结盟,是因为看中了王爷的潜力,想在北凉未来的霸业中分一杯羹。」

「这是投资,是交易,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但嬴月不同。」

她的目光如炬,直视苏清南:

「嬴月要的,不是分一杯羹,不是权衡利弊。」

「嬴月要的,是成为王爷霸业的一部分。」

「是站在王爷身边,与王爷并肩作战,与王爷共享荣光。」

「甚至……」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加清晰:

「为王爷……生儿育女。」

「殿下……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知道。」

嬴月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妖异的笑容:

「嬴月很清楚。」

「所以殿下是打算……」

「嬴月打算,今夜就留在这里。」

嬴月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留在王爷的书房。」

「留在……王爷的身边。」

她说着,再次抬起手,这一次,不是解开衣襟,而是解开了束发的玉簪。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映衬着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更添几分妩媚。

「王爷……」

嬴月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诱惑:

「嬴月知道,王爷不是会被美色所惑之人。」

「但嬴月还是想赌一把。」

「赌王爷……会对嬴月动心。」

「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说着,缓缓走近,伸手轻轻搭在苏清南的胸前,指尖隔着月白锦袍,感受着那坚实有力的心跳:

「王爷……敢赌吗?」

四目相对。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苏清南静静地看着她,看着那双燃烧着野心与欲望的眼眸,看着那张清冷却又妩媚的脸。

良久。

他终于缓缓抬手,握住了嬴月搭在他胸前的手。

那只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嬴月……」

苏清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是在玩火。」

「嬴月知道。」

嬴月的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但嬴月……甘之如饴。」

话音落下。

苏清南猛地将她拉入怀中。

动作粗暴,毫不怜惜。

嬴月惊呼一声,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烛火噼啪作响。

墙壁上的影子,彻底融为一体。

「嬴月……」

苏清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嬴月……从不后悔。」

嬴月的回答很乾脆,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王爷……请。」

最后那个字,如同信号。

苏清南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书房内侧的软榻。

玄色大氅与月白锦袍散落一地。

烛火摇曳,映照着软榻上交叠的身影。

窗外,月色正浓。

嬴月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