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过招(1 / 1)

假世子 星海流 2225 字 22天前

两人习武有些时日了,如今已经学完八卦掌的基础招式。

纪扬虽然武功高强,可若是真的两个打一个,实在有失君子风范。

因此叶泽庭虽摆出架势,但并不打算与萧启成一起出手进攻。

萧启成与叶泽庭对视一眼后,默契地点点头。

沉肩坠肘,气沉丹田。

只见他以掌代刀,出手交十字,出步走圈。

纪扬学武已有十余年。

经过多年苦练,感悟到武艺的个中奥妙,加之在沙场上的实战,用心参悟融合后,形成一套新的技法,出手即是杀招。

拳风刚劲有力,携雷霆之势,直击萧启成面门。

萧启成眼见劲风袭来,毫无惧色,迈步上前,以攻为守,后发先至。

手似行云,步如流水。

顷刻间,便率先攻向纪扬的面门。

攻守之势骤然反转。

力道上虽然还欠缺些经验与历练,但对掌意的理解已十分深刻。

纪扬身经百战,并不慌乱。

扭身下腰,躲开凌厉掌风。

危机化解后,再次扭转劲腰,拳化为掌。

两只手掌,一前一后,紧紧扣住萧启成的胳膊。

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突然发力,挪步旋身,顺着萧启成的走势,轻轻朝前一带,将人背摔在地。

围观几人看呆了,没想到须臾之间便分出胜负。

随后爆发出激烈的喝彩声。

“好好好……”

吉祥急忙奔上前,搀扶萧启成。

“殿下,您摔得不轻,可伤着哪里了?奴才送您回宫吧?”

“不碍事,没伤着,不必担心。咳咳,纪兄已经手下留情了。架势虽瞧着吓人,实际上力道卸去九成了。”

萧启成整理好衣袖,拍掉身上的泥土,抱拳行礼,长揖到底。

“多谢纪兄赐教,果然是不同凡响,在下佩服。”

萧启成输得心服口服,暗自下定决心,要用功练武,潜心钻研,争取在师父和纪师父手上,多学些真本事。

萧启成在纪扬手下,未过十招便输了。

叶泽庭摆开架势,严阵以待。

纪扬轻松赢下一局,并未飘飘然,轻敌乃兵家大忌。

一记扫堂腿,猛力横扫,直攻叶泽庭下盘。

叶泽庭稳住心神,步法一掰一扣,躲开攻击。

两人周旋数招后,叶泽庭找出一丝破绽。

左脚走偏门,左掌顺势前伸,抹向纪扬双眼。

迅速扭身,右手佯装出击。

待纪扬双手格挡下盘时,拧身上右步,出右掌,击向他的咽喉。

一招叶底藏花接上半招迎风穿袖,直击要害。

纪扬手疾眼快。

后撤半步,双手飞速上抬格挡,化险为夷。

“好好好!哇,哥哥好厉害,打呀!上呀!”

程维舟本就喜爱武功,见两人有来有往,十分精彩,拼命给纪扬喝彩助威。

纪扬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强装平静。

移步换形,身法转换自如,俨然已练就自成一派的功夫。

叶泽庭终因掌法变幻不及时,力竭气虚,败下阵来。

程维舟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

扎紧发带,绑住裤腿,从兵器架子上抽出两根木棍。

朗声道:“纪扬哥哥,你们过招,看得我手痒。不如我们依照约定,也来切磋几招?”

“好啊,正好试试你的程家枪法练得如何了。”

程维舟提气运力,以木棍代长枪,将右手的棍子朝纪扬扔去。

纪扬飞身上前,凌空一跃,接住木棍。

眨眼间便变化招式,借下坠之势,将木棍当头劈向程维舟。

“小心!”

围观几人见情势凶险,急忙出声提醒。

程维舟动作更快,就地一滚,避开攻击。

木棍结结实实打在青石板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纪扬挑眉一笑,颇为欣慰。

“不错,看来你这些年嚷着要学武艺,确实下了一番苦功。”

随即横扫木棍,继续追击。

程维舟一个鲤鱼打挺,扯动背上旧伤,动作略微迟缓了些。

差点被棍子扫到。

“不够不够,速度还没练起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纪扬原本还存了三分玩笑的心思。

可程维舟要和自己比试程家枪法,便不可马虎嬉笑。

当年战场之上,正是程家枪法,助自己浴血沙场、建功立业,千万人中取敌将首级。

这套枪法,是国公爷手把手,亲自传授给自己的。

耳旁忽觉有劲风袭来,纪扬忙收回飘远的思绪,专心应战。

“哥哥,你怎么走神了?可是牵扯了伤口?”

程维舟急忙收回戳出去的木棍,关切询问。

“无事,再来!”

两人你来我往,眨眼功夫,便过了十几招。

程家枪法变幻莫测,长枪似游龙,杀伤力强,最适宜实战。

纪扬侧身跃起,一个戳刺。

程维舟假意躲闪,转身逃跑。

旋身蓄力,身未转、枪已到。

一记回马枪,速度极快,力道刚猛,直戳纪扬心口。

“哇,老大,你好厉害!”

刘森在一旁率先鼓掌叫好。

其余人还有些呆愣。

没想到,程维舟小小年纪,枪法竟然如此娴熟老辣。

他以往总喜欢嬉笑玩闹,还以为是个只会耍花枪的小少爷。

难怪纪师父说他能学轻功,果然是天资不凡。

两人交战一时忘形,纪扬脚底一滑,被打得单膝跪地。

本想出言赞赏,一张口,“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哥哥!”

程维舟见状,惊呼一声。

急忙丢下手中的木棍,扑向前,扶纪扬站起来,伸手轻拍他后背,急得直掉眼泪。

“哥哥,你还好吗?呜呜……对不住,我一时得意忘形,下手没个轻重,忘记你受重伤的事了。”

纪扬摆摆手,伸手抹掉爱哭鬼的眼泪,柔声宽慰。

“别着急,不关你的事,是我方才运气凝滞,强行使出内力,才导致气血逆行。快别哭了,今日是你的生辰呢!要高高兴兴的。”

“呜呜,都怪我,都怪我……”

程维舟急得六神无主,泪珠大颗大颗滚落。

麦冬已从后门偷偷溜进来,见状疾步上前。

“世子,易大夫回来了,正在永定门外看诊。不如咱们现在带纪公子过去?”

“是,得去看大夫!快去备马车,咱们去看大夫。”

程维舟自己擦干眼泪,沉住气,带着哭腔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