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舟拉拉我的袖子说:“算了,别跟这种人计较。”
轻飘飘的一句话,杀伤力极强,侮辱性更强。
我们找了个角落吃饭。
我气愤道:“你真该改改脾气。别人污蔑你,你也不解释。你这张嘴不是挺厉害吗?直接阴阳怪气怼回去呀!”
许寒舟看着我笑笑:“别生气了,快吃饭。对不在意的人,连话都不想和他说,浪费时间。”
我磨磨牙,暗自腹诽,也没见你少怼我呀!再说了,你都不生气,我干嘛要生气?算了算了。
还有,这小子最近越来越爱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辩论社办活动的时候,我去帮忙。
一堆人聚在一起叽叽咕咕,还对我指指点点的。
后来苏瑶学姐竟然跑过来指责我,说我像个炮仗,败坏了许寒舟的名声。
原来是那帮学长觉得丢了脸,在院里到处散播谣言。
不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非要和许寒舟过不去。
我简单解释了几句,发现没用,干脆不作声了。
许寒舟就是这时候来的,他还以为我被她们欺负了。
我解释完事情经过,本以为他会说算了。
谁知道,他竟然厉声警告她们,“我的名声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以后不准针对陆灼昕。”
她们都不敢吭声了。
过完五一假期,就到期末考试周了。
天气慢慢热起来,法学院的自习室不够用,我和许寒舟就到校图书馆去自习。
许寒舟有课没来,我中午吃完饭,和新认识的小姐妹在楼梯间聊天消食。
苏瑶学姐也过来了,她看看自习室,嘲笑道:“怎么,学妹今天一个人来自习?”我点点头,不想理她。
她嗤笑一声道:“学妹真是好本事,把我们建筑院的人勾搭到手了,也没觉得你有多漂亮啊?”
我见她说话难听,制止道:“学姐,不要瞎说。我和许学长没有关系。”
苏瑶不依不饶道:“没有关系,你们还天天一起自习?没有关系,许寒舟老护着你?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故意提高嗓门,吸引来很多探究的目光。
我生气道:“你别瞎说。不可能的事。”就拉着小姐妹回座位了。
许寒舟说下午临时有事,不来图书馆,晚上给我带饭。
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
许寒舟最讨厌造谣了。
反思半天,我最近确实和他走得有些近。
苏瑶如果也到建筑院乱传一气,许寒舟肯定更生气。
我借口身体不舒服,好几天都没去图书馆给他占座位。
6
期末有一门债权法,是我们法学院魔鬼教授的课。
考试他从来不给划重点,出的题目考察范围很广。
听说期末考试的挂科率特别高。
我们大一新生派出几个代表,分头去找熟悉的学长学姐套交情,拿往年的真题。
宋嘉礼学长说,干脆给我们新生组织一次答疑课。
大阶梯教室里面,坐满了人,大家奋笔疾书、举手提问。
散场后,我收拾完讲台、关投影仪。
宋学长见有点晚,要送我回宿舍。
我连忙推辞,学长还开玩笑说,“没事的,已经和你柳学姐报备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