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维舟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少年,疑惑开口问道。
“你是来帮我的?”
“没错,我叫江洋,行走江湖已经大半年了。你叫什么?”
“我叫……”
程维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胡子打断。
“他娘的,又来一个!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既然要找死,大爷就成全你们。老二、老三,上家伙!”
程维舟急忙转身迎敌。
却被迎面泼了一包白色粉末。
情急之下,想起方才那个瘦弱男子的提醒,忙拂袖遮挡。
动作终究慢了些,有些许粉末没有挡住,随风吹得满头满脸。
“阿嚏……”
江洋心中并无防备,一呼一吸间,便将大半粉末吸入鼻中。
咂摸片刻后,回过味来,大叫道。
“不好!兄台,这是迷药,快紧闭口鼻。”
“呵!现在知道大爷的厉害了吧?麻子、小夏,去准备麻袋,咱们别在这儿动手,动静太大了。”
大胡子虽不喜欢听那病秧子的话,但静下心来琢磨一番,还是有些道理。
因此,决定将两人迷晕,带去城外,更方便处理。
“你这迷药真差劲,杂质太多,见效不快。”
江洋一脸认真,说出自己的评价。
“嘿!你小子太狂了。嘴硬是吧?”
大胡子上前,高高扬起右手,意欲狠狠扇江洋一巴掌。
程维舟见状,轻咬舌尖,保持镇定。
左手抓起江洋的衣领,纵身一跃。
眼看就要逃出生天,却兜头落下一张大网,将两人困住,重重摔向青石板地面。
“嘿嘿,老大,还是小夏脑子灵光,要不是这张大网,煮熟的鸭子就飞了。”
麻子一脸幸灾乐祸。
迷药是自己负责采买的,为了从里头抠出几个钱来,特意将面粉和药胡乱掺和,一直都很奏效,从未被察觉。
方才这穿青衣的臭小子,一顿胡咧咧,险些戳破自己的妙计。
若是他们当真跑了,老大真查探起缘由,自己可没好果子吃。
“那当然,小夏是我养大的,随我的性子,一样聪明能干。”
“是是,老大最厉害。”
“好了,别废话。去买麻袋,把他们套上,带去城外。”
“大哥,将东西抢走,再宰了他们,丢在这死胡同里,没半个月,都不会有人发现,何必那么麻烦,还要带去城外?”
小夏眼神阴鸷,盯着程维舟,故意吓唬他。
“这里可是京城,不是咱们的山寨。丢在这儿,早晚会被人发现。丢到荒郊野岭,三年五载过去,早就成了一堆白骨,到时候发现了也不怕,死无对证。”
“咳咳……兄台,我脑子有些晕,先睡一觉。”
江洋吸入许多迷药,支撑不住,眼皮一合,呼呼大睡。
程维舟无语望苍天,心中叫苦:这大哥,到底是来帮自己的,还是来害自己的?
虽手酸脚软,还是强撑着精神,从袖袋中取出匕首。
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偷偷将刀鞘塞进身后的杂物堆。
“今天元宵节,驮着两个麻袋走在路上,肯定会被人盘查。麻子,你去租辆牛车来,再买几个大麻袋。我们在这儿等你。快去快回,他们俩的药劲半个时辰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