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这个败家子啊,你咋把那一间酒楼给了他了,你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你真是清高啊,这么大的收益你转手就给出去了,你不会把其他的随便挑一间给他啊,真是不花你的钱不知道心疼啊。”朱棣得知朱高炽的做法气得直跳脚,对着朱高炽就是一顿臭骂要不是这是自己媳妇说送的自己今天高低得给这个逆子一顿让他回忆一下童年的快乐。
朱高炽也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老老实实的挨骂,等朱棣骂完之后朱高炽说道:“父王,陆英既然选择了我燕王府我们就应该拿出诚意来,您想一想天下有那么多藩王为何陆英会选择来北平和我燕王府交好,咱们只是一个藩王给不了他什么,他要是想要什么直接就在应天辅佐大伯不就什么都走了。”
听见朱高炽这样说朱棣更气了,直接一巴掌打在朱高炽的脑袋上,疼得朱高炽直皱眉,然后开口教育道:“你他娘是瞎子吗?这么明显的问题都看不出来,他这是有目的的接近咱们,在没有知道他的真实目的之前多留一个心眼子。给老子回去反省一下,滚吧,老子的酒楼啊!”
朱高炽行礼后就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不由的想到陆英今日所说的话,不禁的想起了那个故事,喃喃自语道:
“也许你是真有目的,可是那又是什么呢?你给我说这个故事除了告诉我你没有忘记历史,打击我之外你还要告诉我什么?”
“你出现在这个北平城还和燕王府扯上关系又是为了什么?你选中燕王又是为什么,如果你真的有目的那就在应天去和我皇伯父搭上关系不是正好吗?以当今天下而言皇伯父就是下下一任得天子,天下至尊按理来说应该更合适才对。”朱高炽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对于陆英说实话他看不透。
“你所说的那个蕞尔小国难道你就是为它而来吗?可是你自己手里有一股连锦衣卫都查不到的力量为何你不动用呢?还说也许我也会参与其中,明明说的时候那么平静为何却又有那么大的杀心。”此时的朱高炽虽说很恨关外的鞑子但是也没有陆英这般有这么大的仇恨非要把对方彻底杀了,到底哪个是陆英的目的,哪个又是真实的陆英。
“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目的只要你对燕王府和大明没有恶意我朱高炽都不会与你为敌。”朱高炽没有继续猜想陆英的真实目的,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也像是在说给陆英听。
想起了陆英后来说的话朱高炽又陷入沉思,自己真的没有资格说那句话吗?朱高炽不禁问自己,自己一出生就站在你大明的上层,对于陆英说的话有些不信,现在可是自己的皇爷爷治世时期啊。
北平也好其他地方也好天下许多的百姓都称赞自己的皇爷爷是一个真正为民的好皇帝,就算自己的皇爷爷对待朝堂之上的文官多有打压苛责的文官士大夫都称赞现在是盛世啊,这些在你的眼中真的就只有那般样吗?那么在你的眼中真正的盛世又是怎么样的呢?
你说我没有那个资格说那一句话我承认,可是自己将来的路又该何去何从呢?尽管朱高炽自己自认为和蒙元人不一样可是自己的那帮叔叔伯伯在自己封地的所做所为都在告诉自己朱家的人的确也没有资格说那句话。越是这样这样想着,朱高炽越发迷茫…
忽然朱高炽猛然想起陆英说过自己家的弟弟也做过滥杀无辜的事情,不管他做没做过自己都得去询问一下自己的二弟,朱高炽拖着自己肥胖的身子朝朱高煦的院子走去。
此时的朱高煦因为朱棣被陆英拿捏的事情被胖揍一顿现在还躺在床上,只不过他这个小日子过得很舒坦,除了不能下床活动之外其他的都是由专人负责的。
朱高煦在床上吃着下人递的水果和烧鸡日子过得好不自在,只不过朱高煦的心里一直在想着报复陆英,如果不是陆英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打,让他丢了面子不说还顺带着把他父王燕王的脸也丢人,他自己就不会挨这顿打,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说不定在哪里快活呢哪像现在只能躺在床上,想着想着朱高炽来到了他的面前并屏退下人对朱高煦说道:
“老二啊,你告诉大哥这些年你有没有杀过流民?有没有杀过没有户籍的人?记住大哥只会听真话,如果你敢骗我我就去禀告母妃让他治你。”朱高炽没有多余的废话,一上来就问朱高煦自己想问的为防止朱高煦骗自己还把他母妃的身份拿出来压他。
朱高煦见朱高炽一脸正色的问出这些问题还拿自己母妃来压自己当即不满的说道:“我说老大你没病吧,大晚上的不睡觉来问我这些小事你不嫌累啊?我就是杀了又怎么了,反正都只是一些贱民而已,杀了也就杀了,这些人反正朝廷又不管。我这次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见几个就顺道杀了,怎么了?”
见朱高煦一副无所谓理直气壮的说着,朱高炽此时觉得复杂极了,当陆英说的时候朱高炽只觉得自己的二弟做得出来,只是没想到自己的二弟做了不止一次这样的事。
朱高炽一脸失魂落魄的走了,他既有对陆英的佩服,又有落寂同时又夹杂着不可思议。明明自己对自己的二弟很关怀,也很了解没想到到头来最不了解的是自己,自己所谓的了解只是自己骗自己的谎言罢了。
朱高炽感觉自己这个大哥做得很失败,自己好似从来都不了解自己的弟弟,一直以来的信念感觉崩塌了,朱高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明明以前该睡觉的的时辰了可是自己今天却丝毫没有一点睡意,感觉自己的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