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 章 父子相见不相识(1 / 1)

“雄英啊,父王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啊,居然把你给活埋了,那一刻想必你是多么的绝望,想必你一定对我这个父王失望了吧。”

“为父真的对不住你啊,想必你一个人在外边吃了很多的苦吧。雄英你放心吧,这次如果真的真的是你为父一定把这些年亏欠你的一起给补偿给你,你要什么为父都给你找来,那怕你想要你皇爷爷的那个位置为父亲自夺来给你。”朱标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喃喃自语,拿着玉佩,不肯放手,生怕一放手就会错过一样。

一想到明日就可以见到那个很像自己的孩子,朱标就很激动;可是一想到是自己当初没有确认就下葬了可知当时一个八岁孩子的无助,念及于此朱标顿时又感觉自己没有任何脸去见陆英。

就这样舟车劳顿的他本该是最渴望好好休息的朱标就是没有睡意,只是一个劲的看着玉佩。同样如此的还有蓝玉

蓝玉看着夜空,看着那静谧的夜空闪烁的星辰,好似看到了当初那个孩子,那个他疼爱无比的孩子。

“雄英啊,舅姥爷明天就可以见到你了,你这些年过得好嘛?你知道吗舅姥爷听到你还活着的消息是有多高兴吗?比舅姥爷封狼居胥还要高兴啊!”蓝玉忍不住呢喃细语。

“雄英啊,如果真的是你,想必当初你也是被害的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舅姥爷就是拼了老命也会为你报仇的,吕氏最好不要是你,不然我蓝玉一定会杀你全家的。”蓝玉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就变得杀气腾腾的,双眼猩红的看着应天的方向。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相对其他人来说是休息的一夜,但是对于朱标和蓝玉来说却是非常难熬的一夜,他们从来没想过这夜竟然如此的长。

朱标和蓝玉一早就跑到大厅等待朱棣和徐妙云夫妇,按理来说他们这种做法有种喧宾夺主的样子,可是事关重大,他们也不得不如此。

“王爷,你昨天晚上太冒失了,整个事情还没有盖棺定论你就告诉大哥,你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啊。你总得让人查清楚了再告诉大哥吧?”

“妙云啊,本王也后悔啊,自从陆英那个臭小子告诉本王削蕃的事情后本王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昨日大哥一来本王的心情好了不少,一喝酒就把不住嘴。”

“王爷以后还是注意一点吧。”

“本王今后一定会注意的,放心吧妙云。”

朱标和蓝玉大老远的就听见朱棣和徐妙云的话,不由的感到奇怪,他和他父皇可从来没有想过削藩啊。蓝玉则是一脸严肃,削蕃不削蕃和他没关系,他只想去见他的大侄子。

朱棣和徐妙云很快来到大厅,当看见早就等候的朱标和蓝玉不由的吓了一跳,赶忙道:“大哥和凉国公一路舟车劳顿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老四你觉得事关雄英,孤和蓝玉还睡得着吗?还有你刚才说的削藩是什么意思,孤和父皇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削藩啊?你怎么会生出这种想法?”

朱棣听闻朱标这么说,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被朱标听到了,当即把陆英给他说的说给朱标听,朱标听完后也瞬间沉默了。

至于蓝玉则是焦急不已,削不削蕃跟他蓝玉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王爷,他只想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朱雄英,那可是他们蓝家和常家的天啊,可是朱标没有发话他也不好擅自做主。

“昨日妙云说他很厉害孤还不信,现在看来他真的很厉害,老四啊真如那孩子所说的那样如果大明只有你一个藩王,孤永远也不会削藩,但是就去他所说大明的藩王太多了,如果大多数都如老二那般混账孤一定会削藩的,不过孤可以给你保证如果孤真的削藩也一定会给你一个国公爵位的。好了带孤去见见那个孩子吧。”朱标给了朱棣一个保证,朱棣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大哥且慢,这会儿那个浑小子还没有起床呢,咱们现在去也见不到他啊,咱们还是等等吧。”朱棣拉住了要往外走的朱标。

“事啊,大哥,在带大哥和凉国公去见陆英之前妙云希望二位先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对外就称是燕王府的心腹,一来是陆英是不是雄英需要等查明了之后才能确定,二来是陆英对其他人防备心很重,要是被他发现带着其他人去见他估计他要么会杀人灭口,要么就是提前跑了,所以只能委屈大哥和凉国公了。”

“也好如果他真的是雄英,孤也可以考察一下他的能力,如果他不是雄英孤也可以和他讨论一下治国之事,听了老四的话,孤觉得可以一试。”

众人又在大厅之中等了一会儿,徐妙云看时间差不多了,众人就起身去了陆英的酒楼。

到了酒楼徐妙云行人就看见了正在算账的李管家,出示了陆英给的玉佩之后就要直接让人就去,可是当看到朱棣和徐妙云身后的朱标和蓝玉之后就拦住了他们。

“敢问王爷王妃不知这二位是谁?他们看起来很面生啊,而且这两位看起来都不是普通人那?”李管家拦住了朱棣和徐妙云指着蓝玉和朱标问道。并且隐晦的朝暗处招了招手。

“李管家,他们是王府安插在应天的心腹,是此次毛衣的事受朝廷委派而来的,都是自己人。”徐妙云赶紧说着,李管家盯着徐妙云看了很久,见徐妙云面不改色这才咳嗽两声,

“那就是误会王爷王妃了,还请见谅,诸位跟我上包间吧。给继位上一份早餐来吧。”说着就领着人上楼了,很快到了包间。

“还请王爷王妃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少东家。”说完就直接起身走了出去,不久小二就给这四人上好了早餐。

“没想到啊,他手下的人居然这么警觉,刚才要不是妙云妹子我估计今天我们可能就走不出这里了,还有那个管家也不是个简单的货色,他杀过人,而且还不少。”蓝玉有些心悸的说道。

“看来妙云刚才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朱标也有同感。

“王妃需要查在下的什么信息直接来问我就是,何必派人大老远的去查呢?”陆英直接推门进来走到位子上直接就坐了下来。

“没办法,朝廷需要这么一样东西,即使王府可以来问你,可是过程终是要的,毕竟有些事不能只看结果,还需要必要的过程,你说对吧!”徐妙云笑道。

陆英也没有纠结这个话题,转而又问道:“这两位是谁呀?王妃说是心腹,可是在当今这个时候‘妙云妹子’这个称呼可不是谁都能叫的,我猜心腹也是假的吧?”

听了陆英的话,除了徐妙云之外的其他三个人都惊呆了,这个小子居然从头到尾都在监视他们,指不定在哪里藏着一个人呢?

徐妙云从容不迫的笑着说:“心腹是真也是假,他们二位是王爷的结拜兄弟,王爷早年随父在军中,他们在家父的军中共事,后来他们救了王爷的命后面就结拜成了兄弟,之后王爷就翻北平后,他们被留在军中了,此次被朝廷派来负责毛衣的事情。”

“我说臭小子,你这是几个意思,能被本王带来的人都是本王的心腹,不是本王的心腹本王能带他们来吗?”朱棣怒了。

“原来如此,王爷莫气,是我孟浪了。”

“陆英,本妃都把自己最后的底牌给亮出来了,你这么一直戴着伪装不好吧?咱们这算是交心了?”

“也是,”陆英说着就取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酷似朱标的脸,蓝玉和朱标看见这这张脸,都震惊的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