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卧室中满满当当挤着二十来个裹紧全身的大汉,地上堆满一摞血迹斑斑的砍刀。
尧尘有些单薄的身影举着漆黑的雷明顿站在门口,很是轻蔑的看着一屋子的人。
“呵”
“哈哈哈哈哈”
“小朋友,过家家呢?”
一开始大汉们还被吓了一跳,可看清眼前这个稚嫩的少年后,又显然不相信尧尘手里是真家伙。
毕竟他们这么庞大的暗夜组织,拥有的热武器也不过才几把土枪和两三把小手枪。
突然冒出个小孩,还举个霰弹枪,说什么一个人包围了自己一方二十多个人。
天大的笑话!
嘭!
震耳的枪响突兀的响起,笑声顿时停止。
距离尧尘最近的那人直接被爆头,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僵硬的坐在地板上,周围离得很近的两人被流弹击中死亡。
幸运没被霰弹击中的几人脸上满是溅射的暗红色血液和一些乳黄色的不明液体。
全场呆愣了几个秒后,爆发出咆哮声,一些靠后的大汉跳起来,随手捡起地上的砍刀,就朝着尧尘扑去。
势要将尧尘剁成肉泥,这把雷明顿要是抢到自己手上,那高低可以争一下头目的位置。
一把枪,对上二十多人,显然还是有些吃力,但尧尘丝毫不在乎,增加敏捷属性的蓝图构建开启。
双手极其灵活的收起雷明顿,抄起背上的m4,细细的枪口对准那一张张狰狞咆哮的脸,淡蓝色的火花开始闪耀。
哒哒哒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间卧室,滚烫的弹壳从枪销那不停飞出,滚落一地。
看着一个接一个倒下的人,那飞溅到天花板,洁白墙壁上的鲜血,那血肉模糊的尸体,渐渐的尧尘眼中微弱的慌乱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快感和满腔的兴奋。
心底的某种枷锁似乎咔嚓一声断裂,此时的尧尘有种异样的悸动,似乎想直接冲下山,冲进市中心进行肆意屠杀!
什么暗夜组织,什么幸存者,没有任何碳基生物能扛住一轮扫射,如果有,那就送上一发rpg!
热武器在手,自己何须顾及任何人?
反抗的人,不服的人,直接送去上帝那忏悔,正义出在枪炮中!
自己具有强大的热武器,干嘛要去在乎弱小蝼蚁们的想法?
杀,全部杀完!哈哈哈哈
尧尘双眼布满血丝,那亢奋的神情竟然如汹涌的浪潮一浪接着一浪袭来!
“尧尘!”
就在尧尘情不自禁的时,忽然心底传来一声呼喊,顿时那股杀人上头的感觉消散,那亢奋的神情也似渐渐退潮的浪花一般。
尧尘恢复了神志,彻底愣住了,刚才那声呼喊,是悠然的声音!
再看向眼前,简直犹如地狱!
满地的尸体,二十多人,仅剩墙角一人蜷缩在那,浑身颤抖。
天花板已经被四溅的血液覆盖,此时还在滴落着鲜血,洁白的墙壁没有一丝洁白的颜色,一地的尸体上从头到脚都布满了密麻的弹孔。
硝烟弥漫在卧室,血腥味直冲脑海,忽然胃里翻江倒海,尧尘一口没忍住,扶着门框哇哇大吐。
“我,我靠”
“入魔了吗?”
清理完胃里的恶心,尧尘后退一步企图让冰冷的空气清醒自己的头脑。
那一瞬间,自己似乎入魔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当所有人的生命都掌控在一个人手上时,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不会顾及他人身上的痛苦,不会顾及他人身后的亲人,什么道德,什么人性,枪在手就是一切的真理!
真的很可怕,关键这会产生一种变态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让人无法停止!
尧尘终于能理解为什么手握权力钱财的人都想要更多权力钱财了,为什么吃过肉的野兽不再愿意吃素了,为什么吃过人的人只想吃人了
所有一切违反人伦道德的行为,都会让心底滋生变态的快感,这种快感会逐步侵蚀人的内心
只是,幻听吗?
为什么在自己即将失去理智那一刻会听到悠然的声音?
也多亏悠然的声音才让自己恢复了神志
尧尘一阵后怕,不愿意在朝卧室看去,收起手中的枪后,指着蜷缩在墙角早已被吓傻的那人说道,
“滚出来。”
等那人战战兢兢跨过一具又一具尸体来到尧尘面前时,尧尘注意到他的裤脚湿了一片,寒风掠过,这人不知是恐惧还是寒冷导致一直颤抖个不停。
这人很瘦,脸颊枯黄,双眼无光,但还是个正常人的模样。
尧尘带着他来到另外一间房中,开始了询问,这人甚至不敢抬头直视眼前的少年,眼前的少年看似稚嫩,
但清秀的外表下却是一头嗜血的狂暴猛兽!
他早就被吓破了胆,言无不知,知无不言,很快清醒的尧尘就大体了解了暗夜组织。
这人叫张良,是市中心某小区的一个平民百姓,标准的社畜单身汉,末日到来后一开始还很兴奋,
毕竟在这些常年被资本操控的底层劳作人民心里,世界毁灭是统一的愿望。
没想到末日来后,身份并没有产生互换,张良所在小区里很快一些富人就聚集了一帮爪牙,开始搜刮所有物资。
并且凭借搜刮来的物资,很快便掌控了一波不小的战力,凭借这波战力,很快就站住了脚跟。
张良也毫不例外继续变成了一个被操控的底层劳作人民。
万幸的是富人也需要底层人民为自己提供劳动力,所以张良这种听话又任劳任怨的人活了下来。
一切的改变在半个月前,半个月前隔壁小区原本势力错综复杂,没想到出了个不要命的狠人,听说还是吃人肉活下来的!
他手下更是有一个疯狂且极端,忠心又够狠的疯子。
听说那人手段诡异,跟他作对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莫名丧命,最夸张的是那个小区最后一个势力的老大,
在跟那人准备开战的头一晚,在拉大便的时候寒流突袭,大便还没离开他的菊花就被冻硬
那个老大就这样死在了屈辱中
那个诡异的家伙就这么靠着诡异的手段和手下那个疯狗,短短几天就统一了隔壁小区的所有幸存者。
很快他的手就伸向了张良所在的小区。
而张良的老大很是机智,那个诡异的家伙左脚刚踏进小区,张良的老大就带人臣服,然后张良小区的另一个老大不愿意臣服,
就在开战的头一晚,突然蹿稀,活生生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