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自己怎么把苏慕沐和荣幸都算在里面了
嗯虽然目前这三人,都各有各的好,悠然是十八岁的清纯学生妹,苏慕沐是成熟少妇,荣幸是有料小萝莉
想着,脸上逐渐露出变态的笑容,嘴角刚溢出的口水就被风吹走,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下坠的身体离地面越来越近
咚!
一声巨响,剧烈的疼痛充斥脑海,猛烈的撞击导致大脑一片空白,疼的尧尘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忽然感觉身后的触感并不是坚硬的地面,反而有些柔软。
尧尘费力的睁开双眼,是自己的装甲车,自己正躺在驾驶位上,副驾驶的荣幸正拿着一块面包,把自己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然后震惊的看着自己。
“你干嘛!”
“突然浑身一抖,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地震了!”
荣幸委屈的喊道,嘴里满是乳白色的食物,说话声音却异常清晰。
尧尘挠了挠头,此时浑身的疼痛荡然无存,看来是在意识空间坠落到地面就是自己昏迷的终点。
没有理会一脸委屈的荣幸,尧尘看向后座,秦琼胸前的恐怖伤口此时已经恢复,完美得连一点疤痕给都没留下。
只是脸色苍白,还在昏迷中,看来应该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息。
正想转头询问荣幸是怎么把两个大男人拖进车里时,尧尘忽然瞥到车外,密密麻麻的人群,只是似乎分成两拨。
一拨人凶神恶煞,朝向装甲车,另一拨人有些紧张,朝向凶神恶煞的人,似乎在保护装甲车。
“什么情况?”
尧尘皱了皱眉头,随后在人群中看见了满身血污的张良,看来是他带着一些幸存者在保护装甲车。
“暗夜组织的人组织反攻了呗,这些基本没有战斗经验的幸存者哪是暗夜组织的对手,一开始的优势也只是因为偷袭而已。”
荣幸不在乎的说道,嘴里吧唧吧唧还在吃着。
“秦薇没有回来吗?”
比起这些,尧尘更在意这个自己看上的打手。
“没呢,但是有暗夜组织的人到处说在大楼里看见鬼了,满身鲜血,提着一串人头走来走去,我估计应该是她。”
尧尘有些吃惊,这个脑回路异常的荣幸,这时候竟然说得井井有条,甚至还能主动分析出一些情况?
怎么回事,不装了?
“干嘛?”
看见尧尘疑惑的盯着自己,荣幸嘟了嘟嘴。
“真是的,早知道你是神,还让姑奶奶装得那么辛苦,还以为自己那点小秘密能瞒过你,切”
“就算你是神,我也得是你手下第一狗腿子,可不准卸磨杀驴哈!”
荣幸挑了挑眉,随后表情又有些谄媚。
尧尘脑门一黑,还以为这小萝莉之前是真的在装傻,发现自己知道她重生带系统的秘密后就不装了。
没想到她是真的傻
算了,傻就傻吧,好骗就行。
想到这,尧尘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残存的眩晕感清除出去后,便准备拉开车门走下了车。
“一群刁民谁给你们的勇气敢到老子们暗夜组织的地盘上抢物资的?”
“还特么敢偷袭,一群歪瓜裂枣,本来想着你们没什么价值了,物资也没有,就放你们一条生路让你们在我们地盘周边捡我们的残渣讨生活。”
“现在自己跑来找死,那没办法了,把你们家里藏着的女性交出来,然后把刚才抢的物资双倍奉还,我就不追究你们杀我们人的事了!”
“哦对了,把带头的交出来!然后赶紧滚开,把这辆装甲车让出来。”
一个戴着绒帽的男子比划着手里的砍刀,站在暗夜组织最前方,对着张良一群人说道。
“呸,做梦!”
“车里坐着我们的神!现在正在睡觉!”
“劝你们赶紧滚,把物资让出来给大伙分了,否则等我们的神苏醒了,一巴掌就能呼死你们!”
张良身后一个中年汉子还击道。
“哈哈哈哈,还神呢,神呢?叫出来看看长啥样。”
“我们的神,身高八米,有六个脑袋,还有八只手!”
“切,我们暗夜组织老大就在后面,还跟我们吹牛,我们的花少,那可是有一条泰坦巨蟒呢!”
“泰坦巨蟒算什么?我们的神拉坨屎都能砸死你们的花少!”
“切切,我们花少两嘴就能吃完还嫌不够呢。”
“两嘴吃完算什么?我们的神一嘴就能吃完一坨比你头还大的!”
尧尘阴沉着脸走下车,要是再不出来,让他们这么说下去,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人类的本性就是八卦,现在众人对自己的印象已经有些扭曲了,要是八卦一下传出去,可能花无缺不在乎,但自己在乎啊!
开门声清晰响彻在众人耳畔,全场一愣,随后幸存者队伍们高举双手,欢呼雀跃,紧接着就要下跪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意。
尧尘连忙阻止了第一个准备跪下的人,张良这时也挤了过来。
“老大你终于醒了,差点就没撑住。”
张良满身血污,手中的刀残缺不堪,握刀的手都有些隐隐颤抖。
“你做得很好。”
尧尘眼里充满了赞叹,这个看似软弱的社畜,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想象,虽然在场幸存者们的信仰是自己,
但张良能很快将自己设立成神明代理人的身份,将幸存者们凝聚起来,甚至在自己昏迷之前带领众人守在装甲车旁。
足够了。
“你就是他们的神?”
那个和幸存者对骂的帽子男狐疑的打量着尧尘,眼中渐渐攀附上一侧轻蔑之意。
“我不是神。”
尧尘平静的回应,这场闹剧差不多该结束了,自己还得去找找王昊和花无缺呢,最好再见见那个背后的黑手狗头军师。
就在尧尘盘算着怎么灭了这群暗夜组织成员时,一个长发拖地,花花绿绿的野人闯入了他的视野。
“奇怪那小娘们跑哪去了”
“花,花少!”
暗夜组织的人一眼就看见他,立马兴奋的喊道,举起手挥动着。
“你在狗叫什么?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干啥?”
花少走了过来,暗夜组织的人立马让开一条道路,一股长时间不洗澡的恶臭顿时扑面而来,尧尘一时间怀疑这些人让路是为了躲避恶臭吧。
“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身后拖着一地脑袋的嗯??”
花少正欲开口问秦薇的下落,瞥眼就看见了尧尘!
“好久不见呀,花少。”尧尘平淡一笑,打了个招呼。
【“接下来你们不会再从我这得到任何食物了,两具尸体加一个人,应该能让你们两人撑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你们还活着的话,”】
【“现在我会解开你们的铁链,给你们五分钟时间穿好衣服,离开这里,再也不准回来!”】
一段段痛苦的记忆涌入花无缺繁杂的脑海。
枯黄的眼球逐渐血红一片,那场彻底改变他的囚禁,那犹如魔鬼一般的声音再次被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