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轮回诅咒(1 / 1)

「轮回诅咒」顾名思义就是永不停止的诅咒,它和诡异本身作乱无关,更像是一种由于诡异怨气的衍生品。

根据书籍记载,曾经在诡异世界中有这么一个传说:

一个年轻貌美名为蜡塔的诡异因为家里欠下巨额债务无法偿,还只能将她拿来抵债。

蜡塔被迫嫁给了一个有五只眼睛八条腿的丑陋诡异。

因为丈夫睡觉时从不会闭上所有的眼睛,所以她没有办法逃离。

就这样年复一年蜡塔生下了四个儿子,四个儿子全都是多眼多脚的怪物。

丈夫一向好吃懒做,家里六口人吃喝的巨大负担全由蜡塔一人来承担。

她做不到找到足够的食物来应付家里嗷嗷待哺的一群丑陋怪物,于是走上了一条邪路。

蜡塔诱惑着家附近来往路边的行人来到自己家里作客,实际上是骗他们回到家成为他们一家人的食物。

随着蜡塔一家附近失踪的诡异越来越多,也没有人敢来到这里送死。

从此蜡塔一家又恢复到了饥肠辘辘的状态,一天蜡塔在外面逛了很久也没有骗到诡异回家当食物,当她精疲力尽地打开家门一刻。屋内五个饿急眼了的怪物直接将她活活分食殆尽。

蜡塔被亲生儿子和丈夫杀死后,冲天的怨气化为了所谓的「轮回诅咒」

所有踏入蜡塔一家生活过地方的诡异都会在几天时间内碰到各种离奇的事件,而后瞬间无理由暴毙。

一旦轮回诅咒生成的一刻则没有任何办法破解,只能等待轮回周期结束开始下一个全新周期,亦或是将诅咒通过某种方法转嫁给他人。

当方知回想书中记载的东西时,女仆已经唤来了人前来帮忙,来者自然有安允文的母亲,不过她的面色似乎看起来颇为平静并没有任何焦急的情绪表现在脸上。

安允文母亲此时换上了蕾丝花边的纯白丝制睡衣,衬得她的身材愈发的玲珑有致。白头此刻眼睛不住往她身上色眯眯地瞟去,整个人就差直接把眼珠子挂在人家身上仔细观摩了。

贵妇身后跟着几个训练有速的家庭医生,他们麻溜地给安允文挂上类似营养液的药物,随后就是扒开眼皮看瞳孔有无反射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操作。

“拓老出去了吗?怎么不在这里。”贵妇轻抚雪白长颈上落下的发丝,扭头看向一旁方知二人询问到。

白头被贵妇这一系列操作整得哈喇子都流了下来,只能看见贵妇晶莹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压根听不清她具体说了什么。

最后还是方知指向一旁的那滩鲜血回道:

“很抱歉,如果你半个小时前来的话,还有可能见他最后一面。”

此时贵妇才发现身侧那滩鲜血,吓得惊叫起来,随即脚下一滑,在跌倒在地的一刹那,原本在方知身侧的白头此时却爆发出人类无尽的潜能,直接一把推开挡在身前毫无防备的方知,一个滑步直接稳稳接住了那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的娇躯。

“夫人,你还好吗?”白头此时还不忘眨眨眼睛,故意朝贵妇散发自己的荷尔蒙。

贵妇也被面前这个一头白发的年轻人‘英雄救美’的举动搞得心里砰砰直跳,随即意识到和陌生男人这样亲密接触不符合身份,一把推开怀抱着自己的白头,自己站了起来。

“怎么会!他的尸体在哪?怎么不见了。”

“被诡异给吃掉了。”

“怎么一点也没剩下吗?”

方知微笑着点了点头,贵妇此刻差点就要晕倒,白头随即伸手想扶住趁机揩油一把,不过一旁的女仆先一步搂住了她,破坏了白头来之不易的亲密接触的机会。

这时贵妇也明白皇室推荐的驱魔师就是一个打着羊头卖狗肉没有实力的骗子,面前这位看起来年轻还略微有些帅气的男人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大师,于是态度瞬间发生了360度大转弯,立刻凑到方知身边,小声谄媚询问道:

“方大师,你看我家允儿还有救吗?”

方知看着面前离自己靠得极近的贵妇,默不作声地拉开了距离,同时一边嫉妒的牙都要咬碎的白头才松了口气。

“你是他的母亲,那你是想让我救他还是不救他呢?”方知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反问。

贵妇扭捏了半晌,最后直接把方知拉到房间的角落里,用只有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是想问,我儿子到底能不能活下去,我好做好两手准备,不然那些有着私生子的贱女人可是要登堂入室的!”

“公爵大人的私生子不是现在还生死不明吗?”方知想起死在自己手下的安野。

“你是说那个不自量力想在我老公面前表现自己的野种啊?”贵妇冷哼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私生子可不只这一个”

方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怪不得安昌武不计较自己儿子在污染点是怎么死的,原来是私生子太多死一个不心疼。

“他现在应该不会死。”

“但是等诅咒周期快结束的时候,谁也保不了他,除非……”

贵妇以为方知在索要报酬才干活,于是立马回应道:

“方大师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无论是金钱还是地位只要能救回我们安家唯一的继承人,任何代价我们都能出得起。”

“我不要你们的东西,帝国审查厅已经替你们付过报酬了。”方知懒懒抬眼看向一旁的痴痴盯着贵妇的白头。

“而且方允文并不是被诡异缠身,而是被诡异给诅咒了,如果想要他活下去,必须先搞清楚他被什么东西诅咒了。”

就当方知解释完一切想要先出去等安允文醒来时,却突然瞥见他手指上闪着五彩斑斓光的欧泊戒指,也就是拓千山留下的圣阶鬼器,秉持着谁不白嫖谁是狗的原则,安知语气淡定地指向还昏睡在病床上的人说道:

“把我的鬼器项链和戒指先还给我。”

当白头和方知一齐离开卧室被带到会客厅喝茶休息时,方知还在不停地打量着手中闪烁着奇特光芒的戒指,一旁的白头见状不禁打趣道:

“白捡一个圣阶鬼器,方先生是否考虑和我们帝国审查厅长期合作呢?说不定以后还能白嫖。”

“你也不赖,能见到公爵夫人这样的尤物,你也可以多接点这样的任务,说不定某个贵妇寂寞了又正好看上了你。”方知看出白头是想拿自己白嫖来暗暗威胁自己,当然不甘示弱回怼道。

白头无奈地摊了摊手旋旋转闭紧自己的嘴巴不再回应,万一把面前的人惹急了说出自己对人妻有着特殊癖好的事情,那不糗大了。

当会客厅的落地窗外隐隐开始泛白时,一旁的管家才过来唤二人去到安允文的卧室。

此时安允文已经彻底转醒,由于手上还挂着一些提神的药物,他的精神比白天清醒时要好上不少,但整个人还是面如土色。当然除了伺候自己的贴身女仆外,一旁的贵妇也不得近他的身,只能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远远望着。

方知也被安排在另一边较远的距离坐着。

“方先生,我很感谢你昨天替我赶跑了诡异。”安允文说话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但语气比前一天好上了不少。

“不是我替你赶走的,是她自己走的。”

“那您找到思路来救下允儿吗?方先生。”贵妇此刻已经沉不住气急急地朝方知询问到。

“首先她现在并不会让你立即致命,只是来吓吓你让你精神崩溃罢了。”

“那是这个诡异不会要我性命的意思吗?”安允文此时燃起了一丝丝希望。

方知摇了摇头,随后说出的话让在场所有人心都凉了半截。

“她在等待诅咒最后周期结束的一切将你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