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性笑草果然分布得很散。
其中一些更是高傲到了极点,搞得白玄都想放弃,好在只要坚持,最终还是会拿到手。
就这样,磕磕绊绊找了两个多时辰,直到再也寻不着新的性笑草为止,白玄才长舒了一口气。
太难了,幸亏第一波收割的快。
不然,时间还真可能来不及。
不知道青玲那边怎么样了,白玄掏出了信号哨,心道:“这哨子,应该吹一下就可以了吧。”
这个世界的东西稀奇古怪的,搞得白玄有些谨慎了。
管它呢…
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哨子产生了轻微的震动,并有红色的灵息渗出,往一个方向飞去。
这哨子,和三娘给的吊坠有点像。
跟着哨子的指引,小跑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青玲的身影。
细看之下,天边好似泛起了微微的白光。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
“公子,我采了六十三珠,你怎么样?”
“够了,我大概采了五十多株,接下来要怎么样?”
“接下来还有最后一种,燃棘草。”青玲望了望白玄,道:“公子,要暂行休憩一会吗?”
“抓紧时间吧。”
“好,公子跟好我。”
“走!”
疾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天已经发亮了,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前方太阳即将升起。
爬上一阶小石壁,白玄跟着青玲,往一个急坡上爬去。
感觉风越来越大,树木也越来越稀有。
突然,一阵大风迎面吹来。
白玄被眼前的一幕震呆了,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
海!
巨大的朝阳正好露出了一半,与倒映在海面的影子组成了一个完美的圆,海风伴着咸湿的海水味,吹面而来。
白玄不自觉地伸出手,试图抓住这冰冷中夹着一丝温暖的气流。
海风呼呼,手掌就好像握住了一个巨大的水球。
强烈的真实感,让人有种莫名想哭的感觉。
“公子?”
青玲的声音把失神的白玄拉了回来。
“好大的风啊。”白玄抹了抹眼睛,道:“到了吗?”
“嗯。”青玲指着海面道:“我们下去吧!”
白玄望了望下方,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悬崖上,下面就是宽阔的海面。
“跳吗,下面有礁石怎么办?”
青玲突然笑得很可爱,就像一个少女,第一次来到游乐园,脸上满是期待和兴奋。
她使劲的摇了摇头,道:“这是幻天崖,听说我们赤蛟国,每位强修者都在此跃身入海过!”
“那既然你这么说,咱就跳呗。”
青玲小脸微红,还有半句话她没说出口。
在引神府学习的时候,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和某位神临者…在这天燎之海,疯狂地飞一次。
白玄在悬崖边上,又是坐,又是趴,又是伸出脚往下探,试图找个矮那么半米的姿势掉下去。
“公子!”
青玲走上前,拉起白玄的手。
青玲的手!
一种熟悉的感觉突然涌上白玄的心头,这是一双温暖而细腻的手。
青玲拉着白玄往悬崖的反方向走去。
白玄长舒一口气,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要跳呢。”
这他妈也太高了,就算没礁石,也得摔个半死吧!
“公子。”
青玲牵着白玄的手,绕着他走了半圈,又转了回去,然后迈开了腿。
“尽全力冲刺!”
啊?
妈的,你怎么也是个疯婆娘啊!
白玄本来有些惧怕…
但是青玲那股决绝的力量从指尖袭来的时候,他突然热血沸腾。
草,管它呢…
冲!
白玄脚下生风,用尽了全部的修为疾奔而去。
热血灌满全身,片刻后,他竟已冲在了青玲前面,脸上的兴奋感觉像要炸裂一般。
公子……
唰唰——
两道身影,疾射而出。
系统:“叮,下面的游戏内容可能会伴有强烈的不适感,需要关闭体感系统吗?”
“不用!”
……
“哈哈嗷——嗷嗷———”
“咯咯咯…啊_啊啊……”
两个人仰身浮在海面之上,憋不住的笑意,让身上更觉得生痛。
可还是忍不住放声大笑。
“妈的,好痛啊。”
“嗯…”
……
“燃棘藻是在这海底吗?”
“嗯。”
“可惜我游泳水平太差,怕是要在这耽搁很久了。”
青玲长舒了一口气,道:“要不我们就躺在这水面,好好地睡上一觉吧。”
白玄:……
沉默半晌后,青玲接着道:“这燃棘草,可不单单是在海底这么麻烦。”
“怎么说?”
“它生性极其怪异,往往在人还没靠近,它就自燃掉了。”
“水里也能自燃吗?”
“嗯…它的火,属于冷焰。”
“那要怎么弄。”
“据说它喜欢那喜欢那种懦弱的灵息,可是能够资格来丹炎山的修炼者,哪个会唯唯诺诺呢?”
“我们装怂,隐藏气息?”
“嗯,只能这样,但是成功率极低,公子要做好心理准备。”
“噗通”
突然一个身影冒出水面。
“尾从?”
白玄和青玲有些吃惊。
尾从掏出了储物卡,手指在卡上一划,霎时间,无数的燃棘草之灵飞出,飘在了海面上。
“这……”
“给你们。”
……
白玄掏出储物卡。将燃棘草全部收入其中。
见药材被接纳后,尾从显得有些害羞,转身便要离去。
“慢!”
……
广昌城的广场上这几天是人声鼎沸,附近的闻食楼,客栈更是爆满。
虽然,进入丹炎山的修炼者只有20位,但这20位修炼者牵扯到的大家族不少,跟这些家族有利益关系的小家族,更是错综复杂。
况且每位修炼者,跟广昌城的整体利益也是息息相关的。
如果能有幸出现一个天才,突破到真武境界,那下次煞战来临的时候。
能少死多少无辜百姓!
“魏老夫人,上寒舍休息一下吧。”肥胖的中年男人指着广场附近的一栋茶楼,问候道。
魏老夫人摇了摇头,死死地盯着广场上的【神显石】,这块巨大的石板会随时更新修炼者的信息。
魏老太并不是什么老夫人,她只是一个可怜的老太婆。
茶楼掌柜之所以对她彬彬有礼,只是因为她的孙儿尾从,有幸进入了丹炎山。
可是……
“尾公子,已经连续四次入山没有提升了吧…”
“哎,那小子看上去瘦骨嶙峋的,当初谁也没想到他会是个修炼奇才。”
“你说他当初突破到初武境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啊?”
“狗屎运?和奶奶相依为命苟活在贫民窟,别说跟普通家庭去比资源,吃喝都成问题…”
“对,在那种环境突破到初武境,你他娘的去试试。”
广场上的人议论纷纷,他们乐于八卦修炼者的事,几乎对每个修炼者的身份背景都了如指掌。
“哎,只可惜这次他再不提升,就要被辞去资格了呀!”
“没办法的,修为越高提升难度越大,那尾公子生性卑怯……”
“他家境贫寒,资源太差了,没有任何修炼资源资助啊,你看那小体格,出山期间别说药物辅佐,温饱都是问题…”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
有听着言语关切的人,但冷嘲热讽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哼,就那尖嘴猴腮的模样,驹叔当初选他,就是瞎了眼!”
“对对对,就该选那周府公子,风度翩翩,那才是修炼奇才嘛!”
“听说那尾猴子,在丹炎山…就会跟在别人身后讨好别人。”
“驹叔选人太感情用事了,这种摇尾乞怜的狗,不就是浪费名额的货色吗?
“欸,听说驹叔把玉女宫那【神临者】捞到手了欸。”
“那是个浪费灵草的淫种!”
“我看这七煞堂啊,迟早被那太乙门给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