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叫栾初。”
说完这句话,断魂株便不再有回应…
白玄独自坐在亭中,拿起酒壶,狠狠地饮了一口,没有化作灵气,这…是真正的酒。
本来还担心,她会不会是玩家,现在看起来,不太可能。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地方,忽然给人一种巨大的孤独感。那骚娘们,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
良久……
白玄走出亭子。
没有路往下走…
真陡啊,完全是等于跳崖呀。
一个接一个,跳崖而下,幸亏我的修为上来了一点,勉强跳不死!
连续下了几个石崖后,忽然感觉风变猛烈了,回头一瞧。
亭子不见了。
是隐形屏障吗?
回过头,白玄继续向山下奔去,大约跑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公子!”
青玲又惊又喜,三两下闪至白玄身旁,抬起两只手,运气调息观察起他的伤势,尾从也跟着抬起了手。
白玄摆摆手道:“我没事,只是没想到这些灵草…居然这么厉害。”
“嗯,断魂株的实力非常恐怖…”青玲顿了一下,接着道:“不过公子,你为什么要用那么恶毒的字眼攻击她?”
骚?
是说这个字眼吧。
白玄尴尬笑道:“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当时也是看她仙气飘飘的…却穿得那么骚包,不自觉地就口嗨了一下。
青玲神情很紧张:“你是逃跑的吗?”
“不是,我跟她讲和了。”
“没想到,她会放过你。”青玲紧张的神情缓和了一些,道:“毕竟跟武魅死斗之时,公子卸了印,所以我担心。”
“没事,接下来…怎么安排?”
青玲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们这次,先撤出丹炎山吧!”
“啊,为什么?”
“公子,卸印后太危险了。”
尾从也一脸的担忧地盯着白玄。
白玄叹了口气,随后打开储物符,掏出来三个听雪欢,道:“这玩意,三个成药…是吧?”
“这…”
青玲满脸惊讶。
尾从更是张大了嘴,惊得一个字也说不来。
“公子,这…这…”
“说来话长,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把药先炼了。”
……
三人寻得一处洞穴。
白玄道:“尾老弟,你在洞穴门口…放放风,让青姑娘炼药,我也修炼一下武技心法。”
尾从点头应允。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获得了九颗修为丹…白玄拿出三颗,递给尾从。
尾从先是一惊,随后低下头道:“白公子,我不能要。”
“为啥?”
“我什么也没干。”
“胡说八道,刚才不是你在洞口放风?”白玄正色道:“还有,你不是说…要管我叫哥的吗?”
尾从低着头,沉默了半晌……突然拔腿跑了。
“这小屁孩!”白玄将三颗修为丹收入了储物符,然后转身对青玲道:“丹炎山的试炼,还剩多少天。”
“应该还剩十三天。”
“十三天…”白玄想了一下,道:“你觉得用这些时间,能不能换一颗断魂株?”
“公子,你…什么意思?”
“能不能?”
“做不到的,断魂株是丹炎山最高级别的草药,不是现阶段我们能考虑的。”
沉思片刻后…
白玄又道:“你觉得,那个令枪…为什么定下,不允许大家前两天相斗的规矩?”
“我认为,他是从赤蛟国整体的利益考虑,如果一开始就内斗的话,丹炎山的资源根本就吃不完,会浪费许多。”青玲想了一下,补充道:“听说…若被人恶意攻击,他也会主持公道。”
“你很了解他吗?”
“不算了解,也就这些信息,都是从信坊得来的。”
“但是…这样让大家发育起来,后面更有可能会抢夺他的资源,不是吗?”
“所以说,他是从国家利益的角度出发,做的这个决定。”
“他现在是丹峰这边最强的人吗?”
“是的,他的实力强出太多了,而且那个狂戈也很敬重他。他们都是神临者,再加上各自的灵魂链接者,四人随随便便就能击败所有人。”
这个人也不太像玩家啊,白玄知道,大部分玩家都比较自私的。
其实自私得太露骨,反而玩不了npc流,npc也是后期在才被大家知晓的。导致无数人被淘汰后,有点悔不当初玩得太急功近利了。
这些虚拟人物,真的很聪明。
“难怪其他人会服从他的规矩。”白玄摸了摸下巴,道:“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公子,你要去找他?”青玲有些疑惑:“我们…不撤吗?”
“那个…武魅撤了吗?”
青玲摇了摇头。
“她个大娘们都没撤,我撤退…那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她不一样!”
“不一样?”
“武魅出生于兵将之家,生来就与死亡相伴,她现在不抓住一切机会武装自己,在战场生存下来的机会就小,而且…”
“而且…煞战在即!”
煞战?
又是煞战。
“煞战是很严重的事情?”
“公子,连这个也不知道吗?”
白玄摇了摇头。
青玲神情严肃:“煞尘遮日,世界会笼罩在黑暗中…整整一个月,煞物向人类领地发起疯狂攻击,届时会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
要走npc流,有个很重要的点,要建立足够的威望,同时不断提升自己所处阵营的整体实力。像令枪这种人,很符合自己的战略。
就算他是玩家,前期也是可以合作的。他要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不是吗?
白玄心一横,说道:“走…找令枪那小子去!”
青玲:……
白玄跟着青玲在密林中上蹿下跳,转悠了两三个时辰。
“青玲,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具体位置不清楚,但我推断他们大概会在蚀骨之雾。”
白玄有些困惑:“蚀骨之雾…没有具体位置吗?”
“公子,此雾的位置并不固定,它是根据蚀骨之苗的位置来决定的。”
“蚀骨之苗…是稀有灵草吧,这玩意有什么说法吗?”
“它们…释放出血红的蚀骨之雾,以此来折磨试炼者,同时欣赏…他们因痛苦而扭曲的灵息。”
这玩意
这么变态吗?
“扛过折磨,就可以拿下蚀骨苗?”
“是的。”
白玄眉头一皱,问道:“这蚀骨苗…比起听雪欢和断魂株怎么样?”
“比听雪欢好一些,但比断魂株…就差太多了。”
“血雾…如果有两个以上的人都扛过了折磨怎么办?”
“公子说笑了,理论上折磨只有十个等级,但如果有两人以上,强度就会一直增加下去,直到只剩下一个人。或者蚀骨苗释放过度而枯萎掉。”
白玄:……
“公子,进入血雾之地前,定要将灵息调整到最佳状态,而且感觉扛不住的时候,一定要提前撤出来。不然…”
青玲的神情,变得紧张起来:“不然可能会三十行动力,倒在里面,痛苦至死!”
“我们进去,他们不会…误认为我们打算跟他们抢蚀骨之苗吧?”
青玲“噗嗤”一笑。
白玄暗道:“我又闹笑话了?”
“公子,目前丹峰的人,还没有人的修为…足够撑过十级的蚀骨之雾。”
“啊,那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蚀骨雾虽然让人痛苦,当灵力也是非常充沛的,在雾里打坐修行,是初武后期和真武前期…提升修为最稳妥的方法。”
还能…
这么玩?
“公子快看!”
一片鲜红的血雾出现在了右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