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徐艳跑到皇上身边说。
“你个叛徒。”皇帝打了徐艳一巴掌说。
“皇上,臣妾……臣妾只是太爱你了皇上。”
“可朕,并不爱你。”
“但臣妾爱你,臣妾爱你所以不想让别人占有你。”
“你知道,若不是当年朕的母后要求朕要娶你,朕又怎会娶你。你就算是霸占了朕,可朕不爱你,什么用呢。”
“臣妾不管陛下爱不爱臣妾,只知道臣妾深爱着陛下。陛下,臣妾知道我们已经无法回去了,只求陛下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善待大皇子,不要因为臣妾的过失而连累他。”
“朕恩怨分明,不会因为你而对大皇子不好。”
说着说着,一支箭朝皇帝射了过来,徐艳想都没想就跑到了皇帝前面挡住了这支箭。看到有箭射过来,栾国的士兵也朝北周国士兵进攻了。
“徐艳,你没事吧?”皇帝问。
“没事,陛下别为臣妾这个罪人担心。”
“可你是为朕受伤的。”
“陛下,臣妾没想到他们真的会杀你,他们之前说好不杀你的,臣妾才为他们效力。他们怎么能言而无信。”
“就一支箭而已,朕的太医会把你治好的。”
“治不好了,这箭有毒,他们在这次战争之前曾和我说过,他们要杀你,让我先吸引你的注意力,然后他们再一箭射死你,他们之前答应过他们不杀你,我以为他们就说说气话,可没想到他们真要杀你,幸好臣妾替你挡了,不过以后就没人替你挡了,典贵妃她你肯定舍不得,其她嫔妃也不会对你有真心,你自己要好好的。”
“你醒醒,会治好的。”
说完徐艳便死去了。
徐艳死去后,两国的士兵继续打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北周国士兵见情况不对就逃走了。
回宫后的皇帝对侯纯树说:“侯纯树,徐氏她毕竟是为朕死的,葬礼就按皇贵妃的规格办吧。”
“嗻。”
在第二日早朝,群臣在商议立储的事情。
“陛下,您当日差点中箭,若不是徐氏挡住,您可能有性命之忧,臣以为应当尽早立储。”林相说。
“陛下,臣以为当立储当立长。”刑部侍郎说。
“那你认为应立谁啊?”
“臣以为,大皇子年长,应当立他,其他皇子虽都很优秀但都年龄尚幼,二皇子也不过才十三岁而已。”
“朕再想想。”
“臣以为二皇子可当大任。”户部尚书说。
“朕也这么觉得。可朕心中还有一个人选。”
“不知陛下心中另一位比二皇子更合适皇子是谁呀?”户部尚书问。
“不是皇子。”
“那是陛下的兄弟?或是朝中的大臣?亦或是皇帝在路边看到的路人?”户部尚书问。
“是一位公主。”
听到这句话的户部尚书吓了一大跳,差点站不稳。
“陛下,您就艺安公主这一位公主,她才五岁,这……这怎么也说不通啊。何况她是女子,哪有女子继位当皇帝这一说呀。”户部尚书说。
户部尚书不同意立艺安公主为储君主要是因为艺安公主与杨洛妍关系不好,而且怕她以后会报复自己。
“朕就随便说说。”
“若是陛下不嫌弃,让臣家那小女当公主立储君也可以。”户部尚书说。
“好你个户部尚书,居然敢打皇位的主意,你那脑袋是不想要了吧。”刑部侍郎说。
“我想着给陛下找找乐子,陛下别当真了。”
“朕知道你没那胆,朕的朝堂上也需要你给朕说一些别人不敢说的话找乐子呢。好了好了,该说正事了,林相,你认为艺安公主怎么样。”
“若是以传统的观念看,此事万万不可,若冲破传统观念,臣以为她是最合适的人选。”林相说。
“林相说的好。朕就随便说说,具体的以后再商议。”皇帝说。
大皇子听说了徐艳去世的消息后,很是伤心,在这时,刑部侍郎却来了。
“臣拜见大皇子殿下。”刑部侍郎跪下说。
“起来吧。找我什么事。”大皇子说。
“臣听说您的母亲去世了,心里很是伤心呐。”刑部侍郎说。
“我作为她的儿子,却没保护好她,我真没用。”
“节哀啊,殿下。你还要为她报仇啊。”
“害死她的北周人蒙着脸,我也不知道是谁。”
“什么北周人啊,是艺安公主。”
“昕昕?不会吧。她挺善良的呀。”
“善良都是装出来的,要不是她从中挑拨,你母亲也不至于进大牢。”
“可那是因为母亲要害她。”
“因为她母亲害你母亲和你,所以你母亲才会害她。”
“当真如此?”
“千真万确,老臣为何要骗你。”
“这个张若欣,我定要杀了你。”
“殿下,你必须要当上储君,不然若是她二哥当上了,定会护着她。”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那老臣先告退了。”
夜晚,御书房中,皇帝找来昕昕与她商议攻打赵国的事。
“昕昕,父皇明天听取你的建议,去攻打赵国。你觉得怎样攻打好呢?”
“父皇,女儿觉得只需要让赵国人自己打起来就好了呀。赵国皇帝昏庸,每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还有看美女,从来不理会朝政。父皇只需要派人去给其中一个将军送礼让另一个将军看见,然后假装这礼是赵国皇帝送的,两将军不就打起来了。我国将士趁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时候,一举进攻赵国国都,这不就可以很容易攻下赵国吗?”
“你这聪明劲,像朕。”
“谢谢父皇夸奖。”
“时候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
“父皇也要早点休息哦。”
第二日早朝上,司马将军愿意领兵攻打赵国。
“臣愿意领兵攻打赵国。”司马将军说。
“刚刚朕说的都记住了吗,先让赵国两将军打起来,再趁机灭赵。”
“臣记住了。”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