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眼线来报,说大皇子和朝廷很多大臣走得很频繁,而且还拿了很多的钱财。”
“这不好事吗?他与各位大臣多多交流,增长知识。”
“眼线来报说他收买大臣让他当储君。”
“什么,岂有此理,他怎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
在次日早朝上,群臣们就开始商议立储的事了。
“陛下,臣以为应当立大皇子为储君。”刑部侍郎说。
“臣附议。”礼部尚书说。
“臣附议。”吏部侍郎说。
“臣附议。”很多大臣说。
“这么说,诸位爱卿都赞成大皇子成为储君。林相,你怎么看。”皇帝说。
“陛下想的什么,就是臣要说的什么。”林相说。
“好你个林相啊。那还有谁有不同想法。”皇帝笑着说。
“臣以为当立二皇子。”司马将军说。
“不妥,二皇子不宜成为储君。”刑部侍郎说。
“为何?”司马将军问。
“没有为何,只是臣以为不妥。”刑部侍郎说。
“臣以为当立三皇子。”兵部尚书说。
“三皇子只不过是一个刚满十岁的小孩而已,哪能和十五岁大皇子相比。”刑部侍郎说。
“臣以为当立九皇子。”礼部侍郎说。
“九皇子才八岁,怎可成为储君。”刑部侍郎说。
“臣以为当立十三皇子。”工部尚书说。
“十三皇子不仅年龄只有六岁,而且他也不出色,他的生母也身份非常低微,不可。”刑部侍郎说。
“朕还有一个天才女儿呢,为何没人提她?”
“陛下怎会想到她,她是女子,怎可继承大统。”刑部侍郎说。
“是啊陛下,立谁也不能立她呀。您就算将这储君之位给您的兄弟也不能给她呀。”兵部尚书说。
“可这是朕的皇位,朕要给谁就给谁。”
在这时,张若欣偷偷跑到了宣政殿里,偷听群臣们的讲话。
“可她是女子啊陛下,万万不可立她。”刑部侍郎说。
“是啊陛下,万万不能立她啊。”很多大臣说。
“放肆,朕要立谁为储君何时有你们作主。”
“陛下,这女子是万万不能继位呀。”刑部侍郎说。
“是啊,她首先是女子,其次她又是最幼,再然后她是陛下唯一的公主陛下对她特别宠溺可能养成不好的习惯,这怎么看也轮不到她当这个储君呀。”兵部尚书说。
“可朕就是喜欢她,就是要让她登上皇位。”
“可她是女子啊,陛下别太喜欢她了,多看看您的皇子,您的皇子也有很多优秀的人啊。”工部尚书说。
“朕就想立她。”
“陛下,听臣一句劝吧……”刑部侍郎说。
“都停下别说了。”
“陛下,你不能啊。”礼部尚书说。
“退朝。”
退朝后的皇帝准备去云悦宫,看到了偷听的张若欣。
“昕昕,你来这干什么呀?”
“我想父皇了。”
“想父皇了呀,父皇也想你呢。父皇问你个事,你想不想当皇帝呀。”
“是像父皇一样的人吗?”
“对呀,但父皇相信你会做的比父皇更好。”
“我想。可那些爷爷们好像不让。”
“这皇位是父皇的,他们说了不算。”
“他们为什么说我是女孩子就不能继承皇位呀?”
“他们傻,他们不如朕的昕昕聪明,他们是一群大傻瓜。所以他们没有当上皇帝呀,他们只是大臣。”
“昕昕让父皇与群臣吵架,是不是给父皇添麻烦了。”
“没有,昕昕最乖了,是那些大傻瓜不知道昕昕的好,昕昕没有给朕添麻烦。”皇帝流着泪说。
“父皇,若是觉得为难昕昕可以不做皇帝,昕昕可以一直做父皇的小公主一直陪着父皇。”
“不为难,父皇为了昕昕做什么都可以,你要相信父皇。咱们回云悦宫吧。”皇帝哭着说。
说完皇帝就与张若欣回到了云悦宫。
“陛下,今日早朝怎么下得这么早啊。”李晚依说。
“别提了,朕要立昕昕为储君,他们一个个都反对。”
“陛下绝不可立昕昕为储君,她是女孩子,只要不被陛下讨厌就行,不需要陛下对她寄予厚望。”李晚依跪下说。
“依依,你说这话朕就不高兴了,女孩子怎么了,这是朕的江山,朕想给谁就给谁。”皇帝生气地说。
“陛下,陛下您那么宠溺她,她以后难当大任。”
“朕宠溺她是不假,可你怎见得她不能当大任。”
“万事都有陛下护着,可若是无陛下保护,她遇到什么困难,她怎么应对,难道哭?除了我们这么宠她,谁还会惯着她,她哭又有何用?”
“依依,你应该比朕要了解她,她是会哭,但当她遇到问题时她是会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一味地寻求朕的帮助,反倒是朕经常询问她问题。你与朕说实话,为何不让她做储君。”
“陛下,臣妾……臣妾觉得,历朝历代参与这储位之争的人,赢了就是皇帝天子,输了,可能就没命了,而在争的过程中,有些人为了赢也不惜手足相残,臣妾本以为她是女儿可以不用担心储位之争,可以在父皇的宠爱下快乐地长大,可陛下却偏要让她卷入这储位之争。”
“那依依就没问过她的意见。”
“她一个五岁的孩子懂什么,问她做甚?”
“她告诉朕她以后想当皇帝,朕作为她的父皇朕就要全力支持,你也要尊重她的意见。放心吧,朕会保护好她,绝不会让人害她的。”
“若是陛下答应保护好她,那臣妾也同意。”
“朕答应,朕的依依最乖了。”
第二天早上,大皇子偷偷摸摸地与宫外的一个人见面了。
“东西呢?”大皇子问。
“在这呢,不知大皇子用这干什么呀?”那个人说。
“杀我妹。”大皇子回答。
“这……这您别牵扯到小的。”那个人说。
“放心吧,不会牵扯到你。”
“那小的先走了。”
大皇子与那人说了几句话后,便跑到御膳房门口,问膳房的厨娘要过了给公主的汤,并往里加了一些毒药。然后,他就将这碗有毒药的汤送到了公主的宫里。
“昕昕妹妹,给你喝汤。”
“大哥哥,你怎么亲自给我送汤呀。”
“我正巧碰见膳房的厨娘准备给你送汤,我就想着亲自给你送过来,顺便过来看看你。”
“大哥哥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快喝吧。”
昕昕闻了闻这汤,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
“大哥哥,这汤为什么被下毒了?”昕昕疑惑地问。
昕昕只知道被下毒了,但她并没有怀疑是大皇子下毒,可大皇子以为她知道了。
“是我下的毒,你害死我娘,还夺我储君之位,我之前对你那么好,你却这样对我,我今天要杀了你,你只是个公主,父皇不会因为你而迁怒我这个皇子的。”
说完,大皇子就立刻拔出剑来,想要杀了昕昕。
“不要。”昕昕边跑边说。
这时在云悦宫里只有昕昕和大皇子两个人,可昕昕曾与天下第一练过武功,所以第一剑没伤到她。昕昕在整个皇宫里跑,跑到了御书房,此时皇帝在御书房看书。
“父皇,救我。父皇,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