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再遇初恋1(1 / 1)

不少的家长都带着孩子过来了,仔仔看到熟悉的同学,在抬头征求我们的同意之下,已经拉着别的小朋友的手,一起蹦跳着跟侍者进去。

孩子有孩子的世界,大人有大人的世界。

“哟,蔡太太,你们还真早啊。”一道嘲讽的声音,在我们的左侧传来。

我回首。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明明我很想低调地挽着萧祈海的手臂进去的,却没想到会在门口这里碰到了王先生和王太太。

我懒得理,转头当没看到。

就算我没有礼貌没有修养吧,我不想跟这样的人说话。

但是萧祈海却拉着我一道转身,冲着王氏夫妇点了点头,说:“你们也挺早。”

“一起进去吧。”王先生心宽体胖,说话笑眯眯的,好像没有看到两个女人之间无形的剑拨驽张一样,十分热情地邀请。

“我们走先。”王太太立马拉着王先生的手,冲我冷哼了一下,昂高了头,像个胜利女王一样,抢在我们之前进流水年华。

“干嘛理他们?我们直接进去不就得了。”我有点生气地说。

“蔡莉莉,真看不出你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什么都要斤斤计较。”萧祈海却低下头,靠近我的耳边,动作十分暧昧地说。

我耳朵有些发痒,这个男人又开启了撩我的模式,仿若下午在出租房里的对峙冲突只是我的错觉。

“讨厌,怎么这样说人家,走了,进去了。”我想跺脚,但还是保持很淑雅的姿势,冲他微微歪歪头娇笑道。

在走进旋转门的前一刻,在那璀璨的琉璃灯下,我似乎看到了他的眼睛闪过一道流星,亮了一下。

夜正浓,流水年华的生意很好。

估计在北海这座小城市里,有点档次的娱乐场所并不多,像流水年华这种五星级高档设备的场所仅此一间,而最近几年,有钱人越发的多了,钱无撒,自然就往贵的地方来享受了。

抬步往包厢走去,那位交际圆滑的香水夫人也来了,穿着一件比较高雅的无袖枣红色礼裙,窄臀,礼裙将她的身形勾勒得很好,若非脸上的装有点浓,还看不出她已经是个十岁孩子的妈了,挽着她丈夫的手,很是小鸟依人,冲我们笑着打招呼,最后目光直直地落在萧祈海的身上。

离得这么远,我都能看到她两眼放光的样子,十分贪婪地盯着萧祈海,那粘糊火辣的眼神,也不怕站在她身边的丈夫吃醋。

忽然腰间一疼,这货居然用力地掐了我小腰上的软弱一下,疼得我差点不顾形象地跳起来,抬首怒目瞪他:又在发什么疯?

谁知萧祈海这混蛋却不看我,冲着香水夫妇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先行。

把自己的姿态放得这么低,真是的。

我暗暗地撇了撇嘴。

香水夫妇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有点像流哈利子的人一样姿态怪异地点着头,看着我和萧祈海一步三回头,好像依依不舍地进了包间。

我郁卒。

这是个什么情况?

“看着纯情,果真是水、性、杨、花,开始勾搭男人了吗?”等他们进去萧祈海收起微笑,语气寒碜地对我说。

我一头雾水,简直了。

“怎么,还不承认?刚才勾得那个男的直盯着你看,连魂都丢了一样。”萧祈海的怒意里饱含着满满的醋意,低着头看我说。

这幅画面,在别人看来是情深款款,其实只有我们之间知道这里面的波涛汹涌。

我听完,抬手捂唇,轻笑了一声,难怪刚才掐我的腰,原来是我被其他男人盯上了。

被他掐的那一下到现在都在还疼,估计都青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高兴,情绪小飞扬,睨了他一眼,难道他不知道那位香水夫人也像狼一样盯着他看吗?

嗯嗯,他没发现就算了。

“关我什么事?难道我美还有错?”我咬牙切齿地说,挽着他手臂手用力地揪了他的一块小软肉,死劲地掐了一下:“刚才掐我那一下,我还没有掐回来了呢!”

萧祈海目光闪闪,流光溢彩,居然笑了。

而我却是快哭了,这货的肉,怎么那么硬?以为揪住了一块小软肉,结果没把人给掐疼,倒是把自己的手指要掐断了。

更可恶的是萧祈海居然说:“夫人如此喜欢,回去脱光了给你掐。”

咱能不能别污?

我心里悲嚎,一咬唇,干脆不理他了。

流水年华的设备真的不错,一个特豪华的大包间还分里厅和外厅,里厅都是小朋友们在玩,大多数是玩游戏,有小孩的游乐设备;外厅是大人们,点歌,玩骰子之类,真正交流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培养孩子之类的话题真的很少。

抽烟,喝酒。

这样的场合,怎么带着小孩子来?

难道他们不怕带坏孩子?

真的是影响很不好!

男性家长围一堆,女性家长围一堆,居然还打起了麻将,扑克,还赌了钱。

萧祈海跟其他男性家长一起喝酒,都相互介绍了一下,推杯换盏,爽笑声不断。

话不设机关句多,我一不打麻将,二不会喝酒,三不会聊天,都是打了声招呼,别人问一句就回一句,没什么意思。

那位王太太却是如鱼得水,麻将打得啪啪响,说话声音也很大,估计都是输得多,让其他几位女性家长满脸笑容,那么胖的人还夸她身材好,皮肤好,性格好。

我听得耳朵好酸。

好吧,我是格格不入的,我才是最怪异的那个人。

坐了一会,跟身边一直陪着我聊天的几位女性家长示个意,站起来到里厅去看看孩子。

里厅里有好几位家长也都在,陪着孩子们打游戏,玩得很快乐。

儿子也在其中,跟其他孩子也能玩到一块,玩得很投入,连我进来都不知道;那位王志龙小同学看到我进来缩到了角落里去,估计是害怕我再骂他。

看这情形我好像也插不进去。

回到外厅,往萧祈海那边瞟了一下,那位香水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他的旁边,那酒一杯一杯地喝,也不顾自己的丈夫在场,除了眼神粘糊外,那身体也是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