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镜子白影4(1 / 1)

如果它不在这里,那我在这里光等着也是没有用的。

正在我起身的时候,窗外一阵轻风飘入,湛蓝色的纱帘随着飘扬起来,然后我便看到了镜子里的“我”一身的雪白出现,手拿一束白色的茉莉花站着,亭亭玉立。

白裙长发,绝世独立,看着十分的美好纯洁。

只是,那阴森森的寒气让我蓦地瞪大了眼睛,冰凉冰凉地从脚后跟往头顶上漫延。

我惊悚过后就明白了,原来想看到这个家伙,媒介就是风。

呵呵,你来了。

镜子里的“我”嘴巴一张一合的,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也没有学过读唇语,可是我却知道她说的是这几个字。

“为什么你长得跟我这么的像?”

我开门见山地问,起先的惊吓过后,胆子开始变大了。

尤其见她只能困在镜子里出现吓人,基本上是没有能力攻击人的,我的心也放下不少。

听说厉鬼才是穿红衣的,而穿白衣的鬼,都只属于幽魂,可能是在人世间有留恋的人不愿意去。

或是她并不是四处飘泊的,而是固在这个房间的这面镜子里,想来是有人使了手段将她给困在这里了。

不用脑洞大开,这事实的规律就是这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看到这些,而且还不怕,最重要的居然是无师自通,知道要来找“它”。

可能是跟我八字全阴的命格有关,而且我小的时候,认过的那个神算子“干爹”就有说过,我这个合格,八字全阴又带煞,被鬼容易上身又不惧鬼的,最适合做神婆,也就是现在说的问米仙姑,用自己的身体做为媒介,引鬼上身来回答阳间人不知道的事情。

这种问米仙姑,别说是在农村里有,现在反而是在大城市里比较多,像我们北海,就有神婆一条街,都是问米啊,跳大神的。

我有一次就跟妈妈去问过,还没有轮到我们的时候,就看着那神婆帮前面的人问米,真的是被鬼上身一样,说什么都知道,自己一条一条地跟你讲,有时候,你自己做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可是“它”却能好好地说出来。

在那里问“米”的时候,我见有些人问了,鬼还没有上身,神婆就会重新烧香重新问对方的八字姓名,等到问清楚了,叫了好久,核对准确了,那些东西才上她的身;如果错名或者是八字不符,是叫不来“鬼上身”的。

上了身之后,就会你问什么它就给你讲什么,有些你没有问的,但是跟你的想法有关的,它也会说出来。

当然,声音还是神婆的声音,只是神婆的眼睛要么是闭着,要么就是翻着白眼,看不见黑眼珠的,低垂着头,只有在看问米人的时候才会翻着白眼看,很是诡异。

这简直就是巅覆了我整个世界观。

我再也不说迷信是封建的产物,要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何况因为我的命格,都是从小看着阿飘长大的。

别以为我现在说的都是无稽之谈,很多东西不是你看不到就以为不存在,那样你才是无知呢。

神婆问“鬼”,媒介是香和米。

现在我来问这个白影邪秽,才在道媒介是风和镜子。

我可没想到要让她上身,我才没那么大方呢。

被鬼上过身,阴气更多,到时候,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何况这个女鬼跟我的相貌这么相似,说相似都勉强,实在是一模一样,到时候她上了我的身还赖着不走,那我就完蛋了。

我并没有一开始就问她为什么说我是药引子,如果直接这样问了,她若是吊着我,或者说些“鬼”话骗我,那我问了还不是等于没问,搞不好还走弯路呢。

镜子里的“我”先是咧开嘴笑了一下,然后嘴巴一张一合地,十分得意地看着我,看着我的脸色变化,好像是在看戏一样。

很快,我就明白她话里说的意思。

我听着听着,如她所愿地变了脸色。

当然,我的脸色变得很苍白自己肯定是看不到,但是我感觉我整个人有点呼吸困难,就猜到了。

她说:不是她跟我像,而是我跟她像。

“什么意思?”

我问。

她阴测测又得意地说: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这个人吗?

“他当然喜欢我,不然怎么会带我来到这里。”

萧祈海对我多好,我才不会被她三言两语地就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关系呢。

她一听我说得这么自信,立马面目狞狰,好一会才平缓下去,冷笑着说:那你知道他的所有的事情吗?

我抱胸,信誓旦旦地说:“那当然。”

其实我心底一点都没有谱,只不过是不想在这个邪秽面前表现出自己低她一等来。

因为她给我的感觉,好像对萧祈海好熟,跟萧祈海的关系很不一样,这让我无端地不舒服,我想我这是吃醋了。

我也真是没救了,居然跟个阿飘计较。

因为我的命格特殊,所以才能看到这个阿飘姐;她在这里,萧祈海可是看不到她,旁人也看不到她,跟她计较,我是醋晕头了。

她听完,却高傲又轻蔑地瞟着我,冷冷地说: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你知道我是他的谁吗?

我的心里一个咯噔,下意识地就反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他的谁?”

阿飘姐得意地瞟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地,像君临天下的女王一样,说得我好一阵的头晕目眩,差点要站不住脚。

如果她不是一缕游魂,如果不是被困在了镜子里,我想她必定是个从小既优雅又高贵的女孩子。

那一举手一投足的自信,似乎是我修了十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我不是在自我贬低自己。

我脸色刹白。

她却得意非凡,看着我的表情充满了快意。

我扶了扶脑袋,消化她传递给我的信息。

她居然是萧祈海的未婚妻。

她叫茉莉。

我不过是萧祈海找过来的替身而已。

一个女人,最打击自己的,不是倾家荡产,不是家庭破裂,不是父母身亡,不是子孙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