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爱的真相4(1 / 1)

冷冷地说:“他们说要等你回来才能陪我离开。我想你安排人送我离开吧,我很想回家,我很久没有见到我儿子了,十分的想念。”

找不到借口,就用想儿子为借口,百用百灵。

“为什么?”萧祈海也听出了我语气的不对劲,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的才艺课程都学完了?”

为他,我愿意学,我想做一个世家的贵妇,不丢他的脸面。

曾经,我是这样想的。

我一个三十五岁高龄的女人,还要像个小女孩子一样学习各种才艺,虽说是可以充实自己,但是我这个年龄的人,重点不是在学习,而是工作,是要挣钱养家的年龄。

“我想我不能嫁给你了。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家。”我想起往日他对我的好,这种好都是怀有着深深的目的的,我没有办法再跟他心平气和地说话,几乎是用吼的来对着手机说的。

“不许你这样说!”萧祈海在手机那头也吼了起来,“当我们同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就注定了你的余生就是我萧祈海的妻子!”

我生气,一气就落泪,握着手机不知道说什么。

然后又听到萧祈海明显在那边深呼吸了好几下,估计是在平复情绪,才用平常的语气对我说:“发生什么事?可以跟华叔说说,可以跟爷爷说,跟蓝姨,红姨都可以说,他们会保护你的,但就是不能离开,知道吗?”

我挂了电话。

事情到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

一只小绵羊对着一群虎视眈眈的狼群说,请保护我吧。你觉得狼群会怎么做?

我感觉我已经四面楚歌,我要打电话给我妈,让我妈或者其他家人来带我离开。

可是,一想到妈妈有高血压,情绪不能太激动,这是个什么地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是在川巫山;爸爸又是一个见钱眼开好酒好赌的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弟弟他们势单力薄,在北海混混还行,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先不说能不能找得到地方,估计人还没有到,就被黑心的华叔派人给暗害了,我更加不愿意他们被卷进这里来。

仔经一想,我居然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我做人居然失败到这个程度。

离开萧家祖宅这件事情,还是得靠自己来才行。

我才挂电话没有多久,蓝姨就上来了,对我说萧老太爷要见我,如果我身体好点了就跟她到后殿的小阁楼里去。

我一听,立马惊得脸色都白了:这是开始要对我动手了吗?

见我一动不动,脸色死白死白的,蓝姨又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少夫人?”

闻声,我跳了起来,紧张地问:“萧爷爷为什么要见我?”

话一出口,我又自嘲了:问蓝姨还不如问自己的膝盖,她可是萧老太爷是一伙的。

蓝姨说:“少夫人去了就知道了。”

到小阁楼前,发现外面贴着的满满的黄纸符不见了,变成了满满的红纸符。

我不知道茉莉的死还好,一知道了,整个就是一只惊弓之鸟。

现在又看到跟第一次不同的红纸符,我的脑袋里就是一轰,完蛋了,他们肯定是要练制我了,要把我当成药引子,我要完蛋了。

“我能不能先给我家里人打个电话?我只想再听一次他们的声音,保证和萧家有关的一切,什么也不说。”在进去小阁楼的门之前,我回头看着蓝姨,平静的眼底带着哀求地问。

蓝姨依然显得阴沉的脸上了现一抹诡异,她奇怪地看着我,说:“少夫人想打电话便打,萧家能有什么事?说给亲家听的,自然是没有关系的。”

“但是,不要让老太爷等太久了。”

萧姨走得离我远一点,又说了一句。

我听完,心底起伏不停。

萧家都要杀我了,都要把我当成药引子炼了,还大言不惭地说这种话?就算欺负我家人微言轻,也不能让我在电话里说萧家要杀我吧?

十分气愤,拿着手机却没有拨打电话,觉得打了又没有能帮得到什么,只会增添他们对我的担心。

估计也没有人会对我担心什么的,顶多也就是妈妈会忧着我而已,其他人都只顾自己,怎么会想着我。

想想,真是万念俱灰。

没想到因为贪图萧祈海一时的好,就要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而且还是惨死。

“算了,不打了,进去吧。”

我说,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这样吧。

蓝姨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推开门,请我进去。

没有像华叔第一次将我引见给萧老太爷时的那种拘谨,处处要先喊报告的规矩。

一进小阁楼,眼前就一亮。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房间的窗户开着,穹顶花纹十分的精致,四面壁画美仑美奂。

与第一次来时的不同,现在的小阁楼里摆满了各种低调奢华的家具,每一样都能代表着能工巧匠的心血,那精致纹路,那棱角走拱,无处不精美,无处不古色古香。

萧老太爷就坐在窗边的轮椅上,有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让他整个人都涂上了一层金光一样。

红姨就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就像一朵静静开放的幽兰,雅致高远。

华叔站在门边,早就听到我们的说话声,所以给我们开了门,且轻轻地关上。

我以为我将要看到的是一屋子毒虫,还有一个奇怪的老头,最不济就是一室的剑拨驽张,要么就是凶神恶煞一样的嘴脸,然后冷冷地将我杀害,用我的尸体去作为盅池来养毒虫。

现实却与想象完全不同,我本来已经视死如归的心,一下子又提吊了起来。

难道这次不是来提审我的?不是来提炼我的?

“老太爷。”蓝姨进屋就朝萧老太爷行礼,我心里有隔应就没有动,也没有问好,进来就站在门边,离他们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我以为我自己掩藏得很好,却不知道这副态度任谁看了都觉得我有问题。

“孙媳闺女,你这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