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受挟持,被割颈4(1 / 1)

我小声地说,用只有明春才能听得到的声音。

明春的身体都在颤抖,估计是没有听到我的话。

萧祈海身上的红雾围绕,很像来自魔界的生物。

“不想死,叫你的人放开我夫人!”

他愤怒地命令。

“祈少,不准伤我少主!”

明丫忽然一把推开明春,抢过她挟持我的匕首,将我牢牢地困住,无畏地迎向萧祈海。

这个明丫比明春狠得多了,明春挟持我的时候,是扯住我一只胳膊的,而明丫挟持我,则是直接用力地狠揪了一把我的头发,逼得我不得不将脑袋后仰,整个身体往后倒的趋势。

那嚣张的力道,扯得我哎哟地疼叫了一下。

都是下意识的行为,我没想到会叫出声来的。

萧祈海的眼,急得发红,快要滴血了似的。

不过,他掐着茉莉的手,倒是松了几分。

“明丫,好样的!如果祈少捏死了我,你就杀了她给我陪葬!”茉莉咳了好几下,猛吸了一大口气,脸上挂着极其变态的微笑,说:“能死在祈少的手里,也是我的幸运。好歹,我们算是有了肌肤之亲了。”

我去!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执,才会让人变态如此?脸皮厚得堪比万里长城了。

如果要掐死她,还被她当作是跟她有了肌肤之亲,那世界上的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不用出门了。

这一出门铁定得碰触啊,一碰触,那就是肌肤之亲,那还了得?!

“明丫,你以为我会让你威胁吗?”萧祈海忽然冷森森地笑了,低头对着一脸陷入自我幻想当中去的茉莉说:“你的身体刚好适合喂养祖宅里那些很久没有吃过人肉的盅池里的小家伙们了!现在怀了孕的身体,更是那些小家伙们最喜欢的!尤其是鬼术养着的胎!”

这话音一落,我很惊讶地发现,茉莉的脸,一下子变得雪白!

就连挟持着我的明丫,也跟着浑身颤抖!

显然,那盅池的小家伙们,指的就是盅虫啊!

听说萧家养的盅虫,那最喜欢的,可就是八字全阴的女人的身体!

那么多的盅虫在身体里钻来爬去,只要想到那个场面,无论是谁都会受不了。

茉莉则是直接就吐了。

明春已经浑身颤抖,啪地一声,就那样直挺挺地跪下去,直磕头饶命:“少爷,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明春难道也是八字全阴女吗?

不然她那么害怕干什么呢?

萧家的盅虫又不是什么样的女体都喜欢的。

我摇了摇头,幽幽地说:“明春,刚才叫你回头是岸,你回头不就好了?非到棺材摆在面前了才真正死心。”

“少夫人,少夫人,我求求你,你就向少爷求求情,饶了我这一次吧!是我糊涂了,是我魔障了,请少夫人少爷饶了我吧!”

明春忽然抱住了我的大腿,可怜兮兮地哭喊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叹着气,有些眦牙裂嘴地说。

明丫这坏人太狠了,见我跟明春说话,居然又用力地直扯着我的头发,害得我的身体,往后仰的弯度更大了。

“少装什么悲天悯人!一看就知道是狗哭耗子一样的虚伪!”明丫再度扯了扯我的发,冲我冷笑着说。

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感觉我的头皮都快要被她扯掉一大块了,疼得要命。

这个时候,我顾不上护着小腹,只能腾出一只手去反抓着明丫扯住我那头的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我的疼痛。

“少主,你看,这个女人终于变脸了吧!刚才就该这样直接给暴力打的!”明丫变态地朝着茉莉说。

茉莉还没有从被萧祈海威胁着抓去养盅的警告中回过神来呢,现在听得明丫这样一说,不由得气怒地说:“明丫,你说的是什么混话!快点把少夫人给放了!”

“少主,你犯傻了吧?你害怕祈少会把你扔到盅池里去养盅?如果他敢,我就让家主把她扔到鬼塘里去,让那些恶鬼撕了她!”

明丫笑得阴阴测测的:

“我想,到时候,那个场面拍下来,传给祈少欣赏,祈少一定会兴奋的!”

兴奋?怕是要杀了全世界吧!

我默默地猜想。

现在的萧祈海,满眼怒红,浑身围绕着的红雾更加的浓雾,不用我猜想,他一定会杀了全世界。

茉莉对萧祈海余情未了,由于明丫的提点,她现在几乎是完全不将自己的生死放在眼里,萧祈海掐着她的脖子,她在最初的挣扎过后,到后面,居然整个人还往萧祈海的身上粘去,死死地抱住他的腰,还闭上双眼,一脸陶醉的模样。

泥霉!

我不由得要爆粗口了。

下一秒,萧祈海却是暴力地一甩手!

茉莉整个人呈抛物线一样,在空中翻了好几圈,滚落到我们的脚边。

就是这样,茉莉的身体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被鬼术护着的胎儿,果然强悍得不像人!

就连母体也强悍得不像是人。

茉莉迅速地爬了起来,用手摸着自己的脖子,轻轻地喘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明丫朝着萧祈海冷冷地一笑,对着茉莉说:“少主,你快上飞机!”

她说话的时候,也不敢分心,而是直瞪着萧祈海,也依然扯着我的发,让我的后腰下得更弯。

不行,不能再弯下去了。

我的身体可没有鬼术护着,再这样下去,胎儿会出现问题的!

我隐约感觉后腰有些酸涩。

我反抓着明丫的那只手,使上了劲。

“少夫人,我劝你还是乖一点比较好,否则受罪的人是你!”

明丫恶狠狠地说,扯住我的头发,又是一用力。

我疼得差点要尖叫出来。

我感觉被她揪住头发的这边头皮都快要溢出血来了。

“你这样扯着我的头发,我怎么跟你们上直升机?难道你力气大到能这样拖我上去?”

我也不想让自己再受这样的罪,只好用商量的缓和语气问。

天知道,我的头皮都快疼得掉泪了,还要装出没有事的样子,跟对方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