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赶出萧宅(1 / 1)

害死别人父母的人,还有什么脸面敢在别人的家里这样的嚣张?

见过无耻的人已经不少了,却没见过这样无耻的。

我懒得跟她计较,要是真跟她计较,光这句话就要气得吐血不可。

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我的气焰消了大半。

见我脸色发沉,她站了起来,歪着头打量着我,得意地说:“迟了呢,来迟了,事早就办完了,现在两人还在楼上睡着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得瑟,双手拢在大衣里。

今天的天气有点寒,虽然出了太阳。

“这样的事情要是搁在以前,那准是要浸猪笼的事,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得意地到处宣传叫嚣?”

见不惯此人的嘴脸,我最终还是忍不住地说了一句。

话音一落,跟着我一起来的佣人们都忍不住低低地嘲笑。

这样的事情,别人遮掩还来不及,她倒好,四处嚷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位做大姑姑的人到底有多么的不待见自己的外侄女儿,导致她身败名裂。

“就算现在不是在古代,就算是现代,不说远的,就说咱们世圈里的,发生这样的事情,还不帮着遮掩,还传扬得天下皆知,文家真是好教养,真是好教养,呵呵。”

我冷笑连连。

这位文大姨不是打一见面就说我是小地方出来的村姑,没有什么教养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看来,这位文大姨也不见得有多么好教养到哪里去。

好教养的人家,会教自己的女儿去抢别人的男人?

文独秀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看来,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羞耻感还没有完全丢光吧。

我推开了她,往里面走。

我打算一间一间房地找,我想看看萧祈海到底被文氏姑侄设计成什么样,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让他那么警惕的一个人中招。

见我这样大张旗鼓地找上门去,命人一扇门一扇门地打开,被我嘲笑完的文独秀又跳了出来,嚷嚷道:

“你这个贱女人,想做什么?如果你不害怕被小祈讨厌你捉、奸、在床,那你就瞎崩达吧!”

我停住动手,走到她的面前,真不知道此人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这年头人的道德廉耻心都被吃了吗?捉、奸、在床这样的事情也值得炫耀?

用捉、奸、在床四个字来威胁别人?

我冷冷地看着她,忽然抿唇一笑,说:“难不成萧祈海根本就不在这里,而是你自己一个人瞎嚷嚷,想通过流言来把文清紧紧地跟萧祈海纠缠到一起?”

“怎么可能!”

文独秀大声地反驳。

“我看你这个样子就是有这个可能。”我冷笑道。

虽然表面上装出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把萧祈海捉、奸、在床,那种感觉有点撕心裂肺。

一想到萧祈海有可能根本就不在这里,说不定是文独秀自己在自唱自导自演出来的一场无聊的戏而已,心中突然有些期待这种猜测成真。

可,蓝姨和明秋都说,是萧祈海自己来找她们的。

我的心又吊了起来,真是七上八下地难受。

可我不想在文独秀面前示弱。

真要哭,那也要回到房中关起门来想怎么哭就怎么哭。

“你要是不相信,第二层第二间房,我这有钥匙,你自己拿去看看。”

没想到文独秀这么不受激,原本因为我的话想要帮着文清遮掩的,现在听到我说出那样的话来,她就把钥匙给掏了出来:

“就让你睁在眼睛好好地看清楚,只有我家小清跟小祈睡在一起,才是最相配的!也好让你这个女人死了心!别以为怀上了萧家的骨肉,就可以目空一切,耍横作赖!”

耍横作赖??哼!

“还废话什么?把钥匙拿来。”

我冷着脸道。

“啪!”

文独秀把钥匙扔在了茶几上,一张巅倒是非的嘴,上下两张不断地张合着,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不过是个破鞋,是个二手货,还把自己当公主了!我家小清冰清玉洁,配上小祈,最好不过!你这样的烂女人,别想霸占我的小祈!”

那一瞬,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根本就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如果亲眼看到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睡到一起,那打击……简直比遭遇海啸还有可怕!不亚于十级地震!

光是想想,感觉天都要塌了。

我猛然后退了一步,身形有些晃,险些摔倒。

那串钥匙就像冰冷的魔鬼,静静地躺在那透明的钢化茶几上,好像在嘲笑我的懦弱。

故作坚强的我,这个时候就想掩饰我的那抹软弱,都掩饰不住。

文独秀说的没错,我嫁给萧祈海时,不仅不是黄花大闺女,而且还带着一个十岁大的拖油瓶,难怪所有的人都想来跟我抢萧祈海。

“少夫人!”有人扶住了我。

“少夫人,也许是个误会,我们还是回去吧。”最终,蓝姨不忍,要扶着我离开。

我推开了她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明秋说:“拿上钥匙,去开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不能逃避!

虽然会让我心痛,但是我还是要我亲眼见证,见证自己的男人会对自己不忠,跟别的女人睡到一块!

就算是被设计的,以萧祈海那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文氏这对姑侄那么拙劣的阴计得逞!

如果他真是那么蠢,那我就是爱错了人!

我会毫不犹豫地卷铺盖走人!

还说什么,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这么一个女人能让他随心所欲地侵占,其他女人一靠近,他就恶心反胃……哼,全是假的!

追求的时候,谈恋爱的时候,如果不会说这些情话来讨女孩子欢心的话,还叫什么男人!

文独秀很得意地翻着白眼看我,一幅不屑的样子,挖苦地说:“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小祈和小清好着呢!你啊,就只有下堂的份啦!”

此时,我已经走到了扶梯前,闻言,回头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冷沉地说:“下堂?如果事情是真的,我会告文清破坏别人家庭!告到你们文家破产!”

嚣张么?

适当的时候,也要拿起法律武器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虽然世圈里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手段来规避法律的约束,但是我相信,只要我愿意去告,法律就会有法子钻进来!相信那些对世家好奇的公检法警、察之类的,一定会像闻到腥的猫一样,狠狠地大肆清查一翻!

“你敢!?”

一听我的话,文独秀立刻变了脸,声音尖锐而凄厉:“你这只没人要的破鞋,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迷住了小祈,哄骗萧家!这个贱、人,要是敢动我小清一根毫毛,我立马撕烂了你。”

“呵呵。如果事情是真的,你会知道我敢不敢的。想我下堂,你拿什么来想?撕烂我?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力气!”

我勾起冷冽的笑,看她就像看一只小丑一样。

“小祈和小清,是两情相悦的!只有你这个村姑贱、人,才是破坏者!”

文独秀无耻起来,会天下无敌!

“你若是敢告,我就撕烂你的嘴!”

她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然后朝我扑过来。

就算明花没有在我的身边,当我身边跟着的一大帮十来个女佣是死的?

“哼。”

我冷冷地哼出声,任由女佣们箍住叫嚣的文独秀,让蓝姨和明秋两个扶我上楼梯。

我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但我是个比较谨慎的人。

何况我怀的还是萧家的宝贝金孙。

“你这个烂货,臭女人,贱、人!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文独秀在那咀咒,不断地咀咒。

“文大姨,你就省省那些话吧!”

蓝姨终于忍不住也出声了。

“哼,蓝姐,你也是一个贱、货,居然帮着那个小贱蹄子来欺负我!赶紧给我松开!否则我撕烂你的嘴!”

文独秀真是出口成脏,没有一句话,是不骂人的。

我心烦至极,给她脸还上脸,干脆一扭头,对着那些箍住她的女佣们清冷狠绝地道:“用最脏的抹布或者是最臭的袜子,给我堵上她的嘴!”

“再让我听到她发出来的任何声音,从明天开始,你们就不要跟在我的身边侍候我了!”

“你敢?你这个死贱人,你敢!”

文独秀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叫嚣,句句都骂得人体无完肤,我都不想重复她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会让我的灵魂受到侵袭。

听了我的吩咐,恨极了文独秀的嚣张跋扈的女佣们急急四处寻找,每一座楼都会有一个清洁间,清洁间那里就有好几条抹布之类的,立马就塞进了像是拉了便秘一样的文大姨的嘴里。

咒骂声嘎然而止,世界清静了。

哼,这个老女人,等我解决了萧祈海的问题,再来处置她。

退一万步来讲,虽然萧祈海被除了我之外的女人睡了,会让我心疼如刀绞,但是我绝对不会让睡他的人好过。

文清想挤掉我上位?哼,做白日梦!

如果她真的跟萧祈海睡了,那也只是萧祈海捡了个大便宜,以为我会放过她?!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客房楼大厅这里这么吵闹,几乎都快掀飞了天顶去,就算萧祈海在睡觉,也该被吵醒了吧?

被吵醒的人,难道不会出来看一眼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还是害怕我的到来而躲着?

萧祈海,如果你真的是躲着我,那你这辈子也不要想再见到我了。

我恨恨地上楼,怨极地想。

虽然心中有一千一万个想要置文清于死地的方法,有一千一万句要怒骂萧祈海的话,也做好了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的心理准备,却还是到了那个房间门前,脚步犹豫了。

我猛地转身。

“少夫人?”

明秋不解。

蓝姨则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少夫人,我们还是走吧。”

蓝姨看着我,小声地劝慰着。

作为女人,看到任何一个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躺到一张床上去的画面,都不会是一个好的事情,蓝姨深深地理解。

到这个时候,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我这门一开,脚一踏进去,今生之后,与萧祈海再无同床的可能。

因为,只要我们睡到一起,我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这样的画面,最后会恶心反胃,导致夫妻之间感情的破裂。

萧祈海啊,萧祈海。

亏你还自认为自己是天下最聪明的人,却还是使自己陷入这样的阴谋里去,这么拙劣的手段,你居然还中计?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我的心口起伏了很久,死死地盯着劝我离开的蓝姨,满脸的怒气。

蓝姨被我盯得哑了音,垂下了头。

其实,我并不是在盯她,而是盯着她去想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的问题。

不过,在任何一个人看来,我就是盯着她而已。

“少夫人,蓝姨说的对,要不我们还是别开这扇门了吧。”

明秋也小声地说。

她们都怕我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会情绪失控,伤了自己,最重要的是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很多孕妇是受不得刺激的,一旦受了刺激就会导致流产。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转身。

一把拿过明秋手上的钥匙,咔嚓地插了进去。

我曾经想过最坏的场面,想过最让我难堪的画面,却怎么也想不到,是这样的——

只见萧祈海在洁白的床上睡得死死的,衣着完好;文清披头散发,被用布条五花大绑地困成了粽子的样子,嘴上堵了白色的棉布,被人扔在角落里,见到我来了,那不断挣扎的身体惊惧地蠕动,眼睛都瞪得死白了。

而自从我醒来,就没有看到过的明花,正坐在这个房间的沙发椅上啃着苹果,果子,糖之类的零食,好不惬意,听到开门声一下子站了起来作防备状,见到开门的人是我,立马笑嘻嘻地摸着那头短发,冲我说:“嘿,少夫人!”

看这情形,我怔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瞬间想哭。

明花,真有你的。

蓝姨和明秋讶异极了:“明花,你怎么会在这里?”

“爬窗进来的。”明花转身指了指身后的宽大落地窗。

“我都听到了少夫人来了,很出去,但我怕表小姐一时没看到她,她就会作妖。少爷呆在这里,我可不放心。”

明花又紧接着解释。

我听完,看着这房间里的一切,笑了,笑得有些惊天动地,响声特别的大,在这客房楼里不断地回响着。

楼下不知情的人,一定以为我疯了,被刺激得疯了。

蓝姨,明花和明秋也有点傻怔怔地看着我,我怎么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只顾着笑?

难道是情况上下起伏太大让我得了失心疯?

“会不会是少爷没有事,反倒让少夫人出事啊?”

明秋这丫头,十分担心地对着蓝姨说。

蓝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笑停了,然后对着不知所措的他们说:“明秋,帮我叫下面的人绑着文独秀上来,好让她看看清楚,她所以为的萧祈海和文清恩恩爱爱地睡到一起是怎么个回事!”

“是。”

明秋立马明白我的意思,马上就去执行。

蓝姨扶着我坐下,又去看了看萧祈海。

萧祈海这货不知道中了什么计,居然到现在还没醒。

我们这里的人都为他急疯了,他倒好,自己睡得还可真香。

我泪流了出来,伸手摸上他沉睡的脸,一定是自从我怀孕之后,他就没有怎么睡过觉,也没有怎么安心过,所以才一出事就这样的累,睡得不知昼夜。

“少爷喝了他们的茶,所以才会睡得这样沉的。”

明花在我身边小声地说。

“茶?”

我扭头。

“是的,就是在萧老太爷那里喝的。”

明花又说。

“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

“她说的。”明花很兴奋,指手划脚,一边说,一边用鄙夷不屑的眼神看着脸色死灰的文清,“少夫人休息的时候,我偷了个空出来小解。谁知道就那么恰巧地碰到了少爷被他们姑侄二人给一边扶着一边拖进了这个客房楼。”

“我觉得有问题,立马就跟着来了。”

“可是文大姨挡在门口,任何人都不让进,就说是少爷的命令。还嚷嚷着少夫人怀孕了,少爷要跟表小姐好。表小姐会是萧家的二奶奶。”

“我自小就在萧家里长大,还没听说过萧家有哪一代主人会娶个二奶奶的。因为二奶奶娶回来也没用,萧家咀咒只会让萧家世代单传。哪怕是古代三妻四妾,我们萧家的家主也没有娶过二奶奶。所以,我就决定翻墙进来看了。”

“原来是文大姨和表小姐这对姑侄下了黑手。药是在老太爷的小阁楼里下的。他们都喝了茶,只有给少夫人的茶是打翻了的。”

“她们原本想着让少爷陪她们回客房楼,可是少爷因为知道文大姨不是恩人,而是害死老爷和夫人的仇人,就撇下她们走了。”

“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狗、屎运气,居然在回客房楼的路上看到了睡死的少爷,就将少爷给带了回来,准备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让少爷不得不让表小姐做二奶奶。”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如果表小姐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老太爷现在必定是还睡着的。去小阁楼问一下就知道。”

……

明花在慢条斯理地说着的时候,明秋让女佣们架着文独秀进来了,刚好全部都听了这个经过。

一屋子的人,纷纷乍舌。

看向文氏姑侄的眼神全是鄙夷。

“呜呜,唔唔!”

文独秀一看到房间里的情形,脸色立马就白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文清没得手呗。

想要挣扎着离开,那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仇恨。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拎不清的文大姨,非要一条道走到黑地帮文清破坏我跟萧祈海的感情。

仇恨我?我还仇恨你呢!

她再怎么样也是萧祈海的亲大姨,我奈何不了,难道另一个我也无可奈何吗?!

我冷眼像刀子一样朝着角落里的文清刺过去,原来居然在茶里下了安眠的药物。

如果不是有明花在,萧祈海睡得这样的死鱼,一定会被她得手了。

我就说了,萧祈海那么爱我,就算是中了春、药,也一定会回到主殿去找我,而不是在客房楼里跟一个处心积虑地要嫁给他的文清纠缠到一起!

原来,是中了安眠的药。

“把她们两个给我绑得结结实实的,派人看管好!等萧祈海醒来再处理!”

我冷冽地下令。

“是。”

……

虽然这次是凑巧被明花给撞上,才没有发生什么不可逆转的后果,但是这件事情却让我深深地感觉到萧祈海的身边居然是有那么多的烂桃花,有那么多的女人让人防不胜防。

这个男人是个优质男,我承认。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前赴后继地想要粘缠上他,享受一生的富贵。

哪怕他结婚了,也没有停止那种成为萧祈海的女人的疯狂念头。

我一个离过婚又带着孩子的女人,似乎不应该这样管束着萧祈海。

毕竟,他与我相比,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女人,而我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渣前夫。

我既然已经有过其他男人,那萧祈海也拥有另外的女人,也没有什么不对。

一般的人都会是这样认为的吧?

但是,我跟你说,妹子,你想错了,不要妄自菲薄。

当这个男人跟你在一起之后,就一定要确定他的纯洁性。

在你跟他在一起之前所发生过的事情,你可以不去计较,因为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现,发生过什么,也怨不得他;但是你跟他在一起之后,他若还是要做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那就绝对是他的错误。

怎么说呢?

一句话:没结婚之前,你爱怎么搞,都没有人会说你什么,只觉得你这个人花心滥情不值得托付;但是结婚之后,你就是有家室的人,还在外面乱搞,那就是不忠,就是违法,就是犯罪,不可原谅。

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可以,先把这段婚姻关系结束了,你再去开启新的关系;你没有结束这段婚姻,又跟别人瞎扯到一起,是绝对不行的!

没有人会看得起婚内出轨这样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别跟我说只是一时情迷。

出轨了就是出轨了,没有什么借口可讲。

我那十年的祼婚里,渣前夫各种的对我不好,我们的夫妻生活次数屈指可数,他也没有想过要背叛我到外面去找,这也是我坚持了十年的原因。

当然,他不是没有心动过,也不是没有找过,而是被我发现,当头就掐死了。

那个时候,就是我怀恒恒七个月将近八个月的时候。

他放假了,到北海来看我,然后……怎么说呢?

这样的事情很普通,就在他洗澡的时候,他把手机放在客厅里。

正好我坐在那里看电视,就听到手机来短信的声音。

那个时候的手机可没有现在的手机这样智能,还能设个屏保什么的。

或者是有屏保的,只是他不会设置。

然后我随手就打点看了。

这一看,让我怒火中烧。

我怀孕那么辛苦,他居然跟我搞小三。

那信息非常的暧昧,问他什么时候回单位上班。

一个叫“刘艳玲”的女人发过来的。

我当时就呵呵两声,然后想了想,把手机放回了桌上。

反正我跟他无爱,那个时候就是这样想的,他要做什么,我也不可能会强迫他不做。

搞搞暖昧的话,我还是可以容忍的;如果被我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滚床单,立马离婚。

本来就不是因为相爱而结的婚,孩子都有了,目的也达到了,我什么都不怕。

然后,渣前夫洗完澡出来了,我就对他说,刚才来了条短信,问你什么时候回单位,她说她初五回。

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没有什么想法的话,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行程告诉对方?又不是要一起出差之类,不过是同事而已。

想来,在我不在北京的那大半年的时间里,这位女士与我的渣前夫,关系应该是比较密切的,否则不会用这种比较亲昵而又自然的语气,说自己初五回。

然后,我就看到渣前夫一愣,有些内疚地看着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只问了一句:你看到了?

那个时候,他新得了一个妻子,而且这个妻子还怀着孩子,他算是初次要当父亲了,所以还算比较珍惜我,只是,也仅仅是那样而已。

只是珍惜而已,连疼爱都算不上。

为什么呢?

如果真的疼爱的话,为什么我回北海那么久,他连个电话都没有?短信也不过才发了三四条。

真的是三四条,怀孕七八个月,才给我发三四条短信。

原来是在单位里面跟女的一起搞暖昧。

我冷笑一声,面色不变地说,我刚才给她回过去了,用你的语气说你要陪孩子老婆,还不能回那么旱,然后就没有见她发过信息过来了。

渣前夫一听我这么说,马上露出想掐死我的表情,嘴上不断地说着:“完了完了,你怎么能够这样发信息过去?”

“我不这样回信息,要怎么回?难道不能告诉她,你在陪老婆孩子?”

我立马讥笑着反问。

渣前夫立马变了表情,嘻皮笑脸的,但话语里还是带着埋怨:“那也不能那样回啊。”

“我不跟你讨论这个怎么回信息的问题。”我冷笑:“我只想提醒你一句,你不要把我成傻子,也不要把自己当成是能享齐人之福的聪明男人。”

“当初领结婚证之前,我们说好的,如果你有心悦的人,那我们就马上离婚,你找你喜欢的人去,我绝不阻拦。但是,如果你没有跟我离婚,就跟别的女人搞到一起。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会告得你连内裤都穿不上!”

“哎,不跟你说了!”

他就拿着手机回房了。

正好,我对他没有什么感情,也懒得理他的冷暴力一样的态度,反正我只是为了要一个孩子。

我也不知道那些年,我哪根筋不对,居然就是因为想生一个孩子,就跟这样的渣男人结了婚,荒废了十年的宝贵青春,每天除了码字带孩子,就什么学习机会都没有。

最后还落了一身的病痛,悲惨地回到北海。

幸好遇到了萧祈海,不然,我不知道我这破败的身体还能撑几年。

也许,真的就像算命说的那样,我活、不、过三十五岁。

我想,那段最艰难的日子,如果没有萧祈海的出现,而我又是那样的死要面子不愿伸手求人的人,稿费又没有,最终的结果,就算不是跳海淹死的,而应该是饿死的吧。

想想,真是悲惨。

我没有怨恨谁,也没有怨恨老天的不公,也从来都没有怨过自己的命,只是觉得自己还不够努力地生活,因为不够努力地生活,所以才会落魄如此。

活活饿死,也是罪有应得。

然后,萧祈海出现了,是命运安排的还是老天安排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跟他在一起,恩恩爱爱,现在还有了孩子。

将来,我们依然会携手走下去。

只是,这所有的前提,都建立在,彼此之间忠诚度上。

不单单是指自愿的,还包括被逼的。

总之,无论哪样,只要一次不忠,就百次不用。

我不会再要别人用过的东西。

起码,在我用了之后,绝对不许别人碰;一旦碰了,我就不会再用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管是极端也好,偏激也好,反正,我的人生都这样了,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带一个孩子是过,带两个孩子也是过,过着过着,就会习惯,孩子也会长大。

谁的一生,不都是这样过的?

很快,一生就会结束。

结束之后,还不知道会飘到哪里。

或许是在地狱受苦,或许是投胎转世,又来新的混沌不堪的一世。

有什么法子是不需要这样兜兜转转地一世又一世,能够一世就是永恒的呢?

那样就不用害怕衰老了没人照顾而急着要在最好的年华里生个孩子,就是为了养儿防老;那样就不用想着找人组建一个家庭,怕自己死了没人埋葬祭拜。

如果人能够永恒地活着,就不会想着要去做坏事,而是认认真真地活,今天该做什么,明天又做什么,心清静,人清静。

萧祈海是在傍晚时分醒过来的。

一睁眼,就是猛地坐起,环顾一下四周,发现我守在床边的时候,才神情松懈下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抓住我的手问。

我慢慢地放开他的手,默沉地站起来,后退,远离,不说话,也不看他。

“少爷。”

房间里还有其他人都在候着,见着他醒了,齐齐行礼。

萧祈海不理会他们,表情紧张地看着我,眉头皱得死紧,叫道:“夫人……”

“叫我干什么?”我撇开头,故作清冷地问。

眼睛也不看他,就只是看着窗外的那一轮红日。

太阳早就没有了刺眼的光芒,红红通通的,正在往西山下坠。

他没醒来的时候,因为担心,一直都在守着他;等他醒来了又因为愤怒而不想理他,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闹出毛病来的,我想。

“夫人,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的冷淡?”

萧祈海的心郁卒极了,这从他纠结不已的俊脸上,都能看得出来。

“你没做错什么,做错的是我们。我们白白担心了。”

我故意这样冷酷地说,要跟他撇清关系似的。

萧祈海这回真急了,走了过来,再度抓起我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哄着说:“夫人,别生气了。一切都是我不好,别生气。”

“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是你错了?哼。”

我用力地收回了手,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

“明花,扶我回主殿。”

坐了两三个小时,腰都有点酸。

萧祈海见状,手脚快速地伸了过来,十分殷勤地讨好我

我一巴掌打掉他的手,还推了他一把,把自己的手放到明花的手里,同时对着他充满怨气地道:

“你不要过来!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今天晚上也不要回房睡,你就在这里睡得了!”

萧祈海并没有被我态度给惹怒了,又是装可怜,又是讨好地说:“这,可是客房楼啊。”

“你也知道这里是客房楼啊,真是好记性,所以就睡在这里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叫佣人们准备就是了。你别拦着我,也别老想牵我的手,我不用你牵。”

“夫人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没在你的身边,我会害怕。”

“你会害怕?你会害怕,你还跑到这客房楼来?”我气愤不已。

好想跟他干一场,虽然明知不是他的错,他也是被构陷的,但我就是气不过。

与当年我发现渣前夫跟别的女人有暧昧的性格相比,我现在简直就是一头容易被激动的狮子,随时随地都会干架,咬人。

“夫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样阴阳怪气的?”萧祈海一边不解地问着,一边往蓝姨那里看去,希望能得到一点提示。

蓝姨低垂下了头。

我则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鼻得得地鼻音:

“哼。”

明秋看不下去了,大着胆子插嘴道:“少爷,就让明花告诉你吧。如果不是明花,少爷今天……”

她臊红了脸,说不下去。

小姑娘,没谈过恋爱,没跟过男人,脸皮薄着呢。

“本少今天怎么了?”

萧祈海更加不明了,十分不耐烦地问。

他只有在跟我说话的时候,才会温言软语地哄着;跟别人说话,那简直就是一个冷冽,有几冷就会表现出几冷。

然后,他看到了所有的女佣都是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我又重重地哼了一声,说:“没怎么,不过是拦了你的烂桃花!”

萧祈海听完,表情十分的严肃。

我抬脚就走。

严肃,严肃你个屁呀!

蓝姨在另一边说:

“少夫人,还是由我扶您回去。小心点台阶。”

“嗯。”

我气鼓鼓地回房了。

一怨文清不自爱;二怨文大姨瞎扯红笔;三怨萧祈海对文氏姑侄不设防……

真是郁卒。

但是,萧祈海不愧是萧祈海,手段十分的狠辣又快速。

我的晚饭才刚刚吃完,明花就从外面进来,对我说文氏姑侄还没有还得为自己辩解,萧祈海就将他们两个给赶出了萧宅。

萧祈海还打算等他们出了萧宅离开之后,找人将文清绑来,再找几个乞丐做了她。

我一听,赶紧让她去把萧祈海给叫回来,对他说:“萧祈海,你把文氏姑侄赶走了就好了,以后再也不允许他们上门,后面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

我用词十分隐晦地说。

萧祈海搂住了我,对我说:“夫人,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文清既然喜欢跟男人滚到一起,那我就如她所愿,给她找几个男人,好让她滚个够。大姨那么想给别的男人塞女人,那我就给大姨丈送几个小三小四小五过去,让他们一家人热闹热闹。”

“这才是世圈里最常见的惩罚方法。”

我竟无言以对,对文大姨的处置手段,当初我也是那么想来着。

没想到萧祈海跟我的想法相同。

但是,对于一个姑娘家,用那样的手段,未免是要毁人一生。

文清也是因为喜欢萧祈海,所以才会用了那样卑鄙的粗劣手段,既然她已经得到了教训,那我们就放过她一马就好了。

没必要将人往死里整啊。

“不知为什么,我只是想把她们赶走,以后也不许他们再登门就行了。我想给二宝积点福德,做人凡事留一线。”

我抚摸了一下小肚,认真地说。

整天见到的不是打就是杀的胎教,对孩子的成长好么?

肯定不好啊。

我担心他现在在肚子时看到这些,到时候生出来就会心理阴暗,只会用这样的损招去对付别人,那可就不好了。

胎教很重要,能够响人的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