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迈着沉重的步伐刚踏出了何叶家门槛,何叶立刻就重重的把门关上。
“砰!”
这一声关门声击碎了辛月所有的伪装下的坚强,胸口心脏每一下的跳动疼的都让她喘不上气。
之前入职体检时因为长期高压下的工作医生同事说她心脏有点小问题,问题不大,需要好好休息,情绪不能波动。。
虽然辛月自己也是医生,可是此时没有任何医学手段能让她平复心脏处传来的疼痛。因为不是生理上的疼痛,而是情绪极度悲痛下产生的心理疼痛。
回想不久前为了能够和心爱的人一起,辛月辞去了外地三甲医院的工作,裸辞回到了她和何叶初相识的城市,以为能够白头偕老,没想到造化弄人。
辛月坐着电梯出了单元门,单元门自动关上那一刻,此时已经是晚上22点了,自动落上的锁也彻底锁住了辛月的所有情感。
只是此时的辛月还不自知,从此刻开始她就不再是以前的自己,她的情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同时她也把自己弄丢了,以后的她慢慢变成了一只刺猬,把柔弱的自己伪装在长满刺的外壳下,任何与她亲近的人都被她的刺戳的伤痕痕累累,她把自己封闭了,也不再与外界联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结束了,结束了”,辛月抬头望向天空喃喃自语。
借着小区里路灯微弱的光亮,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辛月,慢慢走出了小区。走出小区大门那一刻,回头望了一眼自己这四年来过无数次的地方,这一眼同样也是最后的留恋与告别。与过去告别,把过去的种种深深的记在心里。
好在何叶家与辛月重新找的医院宿舍不远,一路上各种小吃摊正在夜晚提供多姿多彩的美食生活,曾经最喜欢吃遍小吃的辛月,此刻面对这些美食毫无兴趣,失了魂一样慢慢的一步一步回到自己的宿舍。
医院临时提供的宿舍是单人间,类似于单身小公寓,除了不能做饭,其他都配备的比较齐全,省去了租房子的烦恼。这也是前几天从何叶家被赶出来时医院临时给的住处,虽然是目前是仓库,里面堆放着很多物品,但是对于从小生活住在农村危房里的辛月来说,已经是天堂。
回到宿舍已经快晚上11点了,没有开灯,关上宿舍门那一刻,辛月无力的靠着门坐在地上。
胸口处传来的疼痛已经让她没有力气说话,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此刻也不受控制的涌出,顺着面颊在下颌处汇合,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打湿了手背,也打湿了辛月的心。
无声的哭泣就这样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开始。不知坐了多久,眼泪还是不断的涌出来,胸口处的疼痛还在继续。
此时手机响了一声,辛月慢慢的挪动身体,从怀里掏出手机,已经是凌晨1点了。输入密码解开屏幕,一条消息映入眼帘:
“怎么样?复合了吗?”
看着好朋友阿瑶发来的问候消息,辛月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立马跑到卫生间关上门大声的哭了起来。这种痛彻心扉的情绪让辛月无法掌控,只能顺着身体,本能的大哭,放肆的哭。
一边哭,一边怕好朋友阿瑶担心,用尽全身力气回复着:
“他让我滚出他家”
发送完消息,辛月悲痛的情绪又加重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