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要把还是伤号的我也带上啊,明明这种事情应该由你一个人干的说。”
格罗斯盘膝坐在积木悬浮器上,托着腮嘟囔着。
咚。
身旁的荒泷一斗狠狠扣了他一个暴栗。
“嘶~”格罗斯倒吸一口凉气,疼得捂住脑袋。
“你干嘛啊?”
荒泷一斗面无表情道,“我这叫有福同享,还是说你不愿意陪同甘雨小姐吗?回答我啊!”
格罗斯一愣,旋即立刻情绪激动地吐槽起来,
“什么?!我什么时候不愿意了!只是因为我也受伤了啊,而且这话应该由我来说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激烈,互不相让,完全把一旁的甘雨晾在一边。
甘雨苦笑着拄着积木拐杖,“要不,你们回去吧,我一个也可以的。”
二人闻言,面面相觑,又齐齐摇了摇头。
首先,甘雨是必须要有人陪同的,而荒泷一斗又是必须人选,他跑不了也不会让格罗斯跑掉。
于是,这局面就这么僵持下去了。
就是苦了甘雨,这期间,他们两个…不,格罗斯唯一的贡献就是造了把积木拐杖让甘雨有了点喘息之机。
吵吵闹闹了半个小时,甘雨终于被吵得心烦意乱,随意找了个石阶坐上去,皮笑肉不笑道,
“两位,可以请你们安静一点,让我休息休息,行吗?”
二人沉默了一秒,稍显尴尬地也跟着坐了上去。
一中一小一大,三道身影百无聊赖地坐在石阶上。
斑驳的光影映照众人,荒泷一斗吹着风,吹着吹着,差点打起了瞌睡。
就在这时,格罗斯突然伸手戳了戳他。
“啊!”荒泷一斗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道,“我们到了吗?”
“义父,你在梦里走的可不算呢,现实根本就是一步都没动啊。”
格罗斯坐姿十分规矩,两条大腿紧紧贴在一起,手掌也可以将膝盖抱在一起。
他指了旁边的甘雨,“喏,你看,甘雨小姐已经睡着了。”
“呼……呼……”
此刻的甘雨靠着那根拐杖,不知何时已进入梦乡,看起来睡得倒是香甜。
“啊,前面不是刚睡过吗。”荒泷一斗挠挠头。
格罗斯:“……”
“有没有可能,那只是被你打到昏厥……”
“有…有点道理。”
无视掉荒泷一斗的心虚表情,格罗斯扭过了头,“甘雨小姐,睡得挺死的,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是走还是等?”
“那还不简单,你背她走不就是了。”
荒泷一斗满不在乎道。
“好!”格罗斯点点头,正要动手,下一秒却反应过来,猛地看向荒泷一斗,
“欸,不对啊义父,你才应该去背呢,我这个体型合适吗?”
荒泷一斗满不在乎道,“啊,你不是可以改变形态吗,用一下不就好了。”
“不要把变形说得跟换衣服一样简单啊!我又不是橡皮泥!而且对方沦落到这个地步,义父你说说,这是咱俩谁的责任?”
“你的责任。”
“回答太快了!而且义子不是用来坑的喂!”
好吧,这两个人又吵起来了。
互相磨叽了整整十分钟,最终,还是由荒泷一斗来背负这个重任。
荒泷一斗背着甘雨,目光幽幽地盯着格罗斯,仿佛要将自身的灵魂也挂在他的背上。
他不是没提过让对方创造点神奇道具,比如悬浮器、背篓什么的,可奈何他就是死活不干,自己又不能真下重手,只好苦逼地用肉身了。
“义父,脸色不要那么苦大仇深嘛,就只是让你背人家一段路而已,而且人家长得也不丑,怎么想你都不吃亏啊。”
荒泷一斗淡淡地瞥了格罗斯,“不,我抗拒的原因只是因为这很冒犯。”
“冒犯?”
格罗斯嘴角抽搐了一下,合计你之前把人往死里打的行为不算冒犯是吧?
“格罗斯,你要记住……”
荒泷一斗不再看格罗斯,而是把目光重新移到前方,“无缘无故擅自对女性进行亲密的肢体接触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漂亮的女人尤其如此。”
“注意分寸是一个好习惯,人家与我非亲非故,难道只是因为漂亮,我就应该不顾分寸硬贴上去?人家就该任由我靠近?呵…把自已当成什么了……”
“还是说这种时候我应该趁机揩一把油?格罗斯,你回答我应该怎么做?”
格罗斯神色一紧,在这个话题上,荒泷一斗好像有着一种别样的坚持。
荒泷一斗扯了扯嘴角,
“不经过同意便肆意对女人进行越界行为的家伙九成九都是人渣,嘴上说是无意不举,可哪来的那么多的巧合,不过是有心之人一次次挑战女性底线的借口……”
你要是不想冒犯对方就绝对不要做这种事情,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也不想你成为那样的人,格罗斯,作为绅士,总比作为流氓要好。”
“嗯,我知道了义父……”
听完长篇大论的格罗斯用力点头,红玛瑙般的双眸盯着荒泷一斗的侧脸,又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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